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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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我下载了一个日本女优和歌对战(类似于迎新晚会一类,分为红白阵营,唱歌对擂)视频,大概是进入了互动时代,此视频正在电视上播放。对战结束,主持人说,请各位老板稍等,晚会还有一个半小时就会结束了。我感觉他的口气有点过于谦卑,符合了我对产业的观察。但老板们并不谦卑,男女老板们从女优进入后台的左手边鱼贯而入,就像一个惯例,令人浮想联翩。
突然我看到了我爸,他也在尝试性的跟着往里挤了挤,显得羞涩又中年,插在队尾但又不至于过于落后的位置,不是很踊跃,甚至不知道何时能有结果。就像任何一次我看到他走进舞池一样,我能感受到他跃跃欲试的坦诚以及一个作为军人和硬汉标准的矛盾,早在五岁时,我就怀着这份特殊而有层次的感受观看我爸和一个20小姑娘的一场交际舞(据说我爸爸擅长跳舞),我还挺不是滋味的。不管怎么说,我妈正以一种颌首含笑和略微克制的默许的表情看着我爸,并且正在打一件毛衣。
原来这个视频是可以进去的。我立刻进去了。我奔向左手边,怀着跟我爸一致的矛盾开始往里挤。我爸看到了,说,你来干什么。毕竟是年轻人啊,我没有回答,而是以一个略微调皮的儿子身份,忐忑的利用了这份特权以及略瘦的身形迅速挤进了前方,当然步伐还是犹豫了一番的,但至少不能跟我爸相隔太近,在这种场面里,就算不要脸,我们父子二人也应该拉开距离,何况我还寄希望于我插队消失的间隙,我妈正在低头打毛衣。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在后台,刚刚和歌出一身细汗的女优们褪下毛衣,运动装,cosplay,校服等,露出贴身奶白细带小背心,小裤衩,甚至上装已尽(当然是背对着的)。
突然黑了。我只有一个判断,视频放完了。而我,我会如何呢?无需多想,首先我是被卡住了。黑暗处敲打出一行字,他们从不向人赠送字典。还有省略号一小串。
很痛苦,我都要哭了,可但愿我爸已全身而退。

狗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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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多的朋友,一瞬间都被打死了,连我在内,不留余地。
红日东升,在旁白解释了一会道教对于本地的渊源后,我从土地爷手中领取了VIP初级老中医执照。从天而降。
以下的场景仍然维持:美女被绑在树上,更多美女死在地上,魔女长的很丑,并且五颜六色的,她正贴在另一颗树上使用恶心的黏答答的迷失神智的法咒。
而我,突然作为一个弱弱死人的面貌出现了,贴在了美女那颗树上。
又是你?不要以为取得了什么执照就可以重新活着。魔女说。她的法咒开始催谷。
我大喝一声,从掌心流出浓浓雨水,瞬间把美女淋了个透心凉,薄薄衣衫尽贴身上。露出美好胴体。呻吟数声,娇慎无比。也顺便淋湿一些其它美女。
美女睁开眼神,曰:我知道,你是超人神偷秦天柱,你不是没有水的马龙。我知道你就会救我。
我说:不,我就是没有水的马龙,并不是超人神偷秦天柱。只有这样,你才能止住泪水,你要相信这个,才能保住水分活下来。请保持这种感觉。
这时,魔女离开了大树,冲到空中的一个地方,向我施展神通。
当然,我迎了上去,一声巨响后,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我打跑了。
我就没真正活下来。我又死掉了。
我记起了一些我喂狗的情节,我妈制止了我喂别的东西的欲望,我也觉得那个形状的玩意喂不动,我妈说,那里有一包酱,把他挤进泥里,它就会吃了。我小心翼翼的捏着这包酱,可能是萝卜酱,也可能是鸡屎。我挤了出来,滴进一团烂泥里。于是,这只很贱的狗开始吃这团味道不详的泥

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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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我是一个僵尸杀戮队的,虽不是扛把子的,也是个自由发挥较有实验精神的人物。一只女僵尸邀请我共同做一件事,这样方便我俩在一块。并透露了她的前世情人是霸刀,我说我小时候买过一本霸刀的漫画啊。这个话题没有进行下去。她是柔情的,漂亮的,眼神善意的和有步骤的。我揽着她往方便做事的地方去,并相继使用了纵云台和迅雷电两种轻功,感觉都不好,甚至有点尴尬。很快我们到了一个平台那,平台下面有个坑,坑中都是火炭,还不时冒火呢。我说难道我们是要一块被烧死?她说是啊,这样来生可在一块。我想了很少的时间,竟然就答应了。我说我俩坐着被烧死还是?她说要做爱致死。我心头一喜,就跟着她一块下去了。虽然是做梦,但我觉得火很烫。她突然躺了下来,我说你别这样啊,这样搞得我都没有性欲了,因为她很快就被烧焦了,说了一句,好像是嘲笑我的话。我悲愤不已,你又骗我!然后从坑里爬上来,想走,但又回过头,你又骗我!我开始击打平台,只是为了表达情绪,一些水顺着碎裂的平台边溜下来。坑里的火炭被浇熄了。女僵尸和诸多物质,黑漆漆的漂浮在黑漆漆的水面上,谁也辨不清谁。

某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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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姑跟一朵花儿结婚了
跟一朵花儿?
是啊。简直太乱来了。
跟一朵真正的花儿?
是啊。
你是说种在地里,搞光合作用的那种?
嗯。(说着她边洗了一个盘子)
我晕,她怎么跟一朵花儿结婚啊。。。
没人想的通啊。我们劝了很久,根本没用。
关键是这怎么可能啊,一个人怎么能跟一朵花儿结婚,这太搞笑了。而且我们一定要发儿化音吗?
你姑姑太任性了。你们黄家人都一个德行。
= =! 这不是任性就能解决的问题吧。。。
还能有什么办法?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理由。当年我和你爸也是差点就私奔。
这完全没得比吧?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你爸是一只拖鞋吗?
我草,这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生都生下你了。

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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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完基础心理学后,她和孩子们的关系明显改善了。明年,她就要追随一个博导了。荣格使二人的距离突飞猛进。很快,她就要协议离婚了,没有家产,没有遗嘱,一份与人类有关的事业使她得到了满足。偶尔她也来见见我,今年我正在重读道德经,也犁一点地。这是一个关于我和她姐姐的故事。作者是我的叔叔。一个已下九泉的人。网友小川使我记起了这些。但我和她已经没有联系了。她用公司座机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而我只接手机。一切的起因是我办了一张招行信用卡,就在前年。今年我又办了一张农行的。也许被销掉了。那一天,我和李曼见了一面,然后喝了一杯咖啡,我们聊起了曾经的好友石老袁。他是一个能人。我确定。十三岁那年,他的爷爷用斧头劈死了邻居张园,都见报了。二十岁的今天,张敏想起了他的爷爷,只是她的奶奶仍在人世。被王小花买菜时撞见了。

奋斗5分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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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督:黄浩。呸!

旁白:我在想。如果我们的生活和电影没什么区别的话,也就是说,我现在并不知道什么大局。但我是不是要扮演好我的角色?就现在。我要选一个最适合的做法。

一辆车从路面冲出,两至三辆车尾随其后,这是一场追逐戏。
美国荒原公路的追逐,这是夏天,蒸汽腾腾,镜头视线甚至有些模糊,被热流所干扰
切换
牧场追逐,这是春天,绿色原野,草木葱郁,而一群灰色的牛群被硬生生冲撞出一条血路,就像一块奶油被划过,划痕周边出现了皱纹和流质物体的堆积
切换
故宫中的追逐,秋天,到处是红枫,楼阁被冲撞塌陷,随后是一条直线的废墟
长城被凿穿。乱石堆积的山路,沿山路磕磕碰碰的下坡。四辆车的车型在行进中东倒西歪,追击者飞出去两个轮子。
几辆车的车窗处开始出现一些光圈和光线,在磕磕碰碰中不规则穿插并消逝(简单的说就是满屏幕乱射),是前后枪击。

镜头转向被追者的面庞,他一身西装,带着金丝眼镜,下巴有点小胡子,带着很大的金属耳环,镜头切入摇晃着的耳环,这是一个变形金刚的标志。
镜头拉远,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只巨大的熊猫,熊猫正在咀嚼一只竹子。
他把着方向盘,挥手抽了一口烟,然后把夹烟的手放在了车窗口,
镜头切入夹烟的手,弹了一下烟灰。
烟灰由一团轰然散开成一团光晕,整个镜头充满了灰尘的颗粒和黄色的光晕,光晕散去,凶恶的追击者的眼睛出现在镜头前。追击者头和肩侧出车窗,捏枪向前,枪口白光暴敛。子弹不断的从枪口冒出,但一会跑向左边,一会跑向下边,一会跑向镜头右下角,右下角的摄影镜头被打出一个冒烟的缺口。

切换场景
进入美式车道,拥有灰色的美式建筑,有行人和车辆。消防栓和和小贩,重要的是,现在是冬天,很多雪覆盖了周边的人行道和小树丛,以及一个流浪汉,只剩一只腿和靴子露在雪外。
被追车突然从一辆堆有一些雪的红色卡车绕过,卡车上的雪正随着开动而向后飘散,被追车从后方绕到卡车正前方。
非常迅速,一瞬间,几乎是划过去的。
两辆并行的追击者撞向卡车尾,在卡车底部消失了(被卡车底吞了)。只有一辆并排开在卡车侧面的车仍然在追赶。
镜头切入到尾随车的侧面,司机仍然是刚才的恶汉,也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仍然保持刚才的姿势,但他非常兴奋,大张着嘴狂笑。幸存和继续追击使他打心眼里高兴。

切入到他的侧面,泪水从眼眶里涌出,然后飘向后方。他的眼珠也随着倾斜,注视着泪水。
独白:怎么?是泪!
随后,他重回兴奋的表情继续追击。

切换到被追者的正面,一雪茄叼在嘴上。烟雾袅绕。左边的熊猫换上了印有美国火箭队LOGO的外套,正在吃一个汉堡。
推进至追击者的眼镜,渗入墨镜,他的眼球斜了一下(被放大的眼球移动),正面切入一对并排行走的路人(缓慢)。
路人的场景被车窗飞速划过。追击者的戏份结束了。

缓慢下来。车已开走,但镜头仍在车窗刚才的位置,从这个位置来个长镜头,滑到两个人的正面,是一男一女。
两人各持一支冰激凌,不时舔几口。女的看起来很淡定,表情很悠闲,如果有可能,设置成悠闲淡定的五官排列。一只手插在英伦格子大衣口袋里,肩头松散的挂着一个很大的包。
男:碰到她后,我学了一阵哑语。
女的低着头舔着冰激凌,看着路面。
女:那有什么用?
男:其实也没干嘛,后来他们就送她走了。
女:没去找她后来你?(女孩开始踢一个可乐瓶盖)
男:没去。没钱,而且我也不知道更具体点的地方。只知道在哪个小区。
女:再不准备见了?(女孩抬起头,看着男孩)
男:可能见不到,不过谁知道呢。
女:都是因为你没去找她。我觉得。
男:怎么找?我四级还没过。
女:我帮你啊,这个都是小问题。
男:主要是我妈不让,而且去被她男友打了怎么办?
女:你就说在寝室备考。你又没什么钱,谁打你,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是男友,还打得过你?
男:我谁也打不过。
女:想这么多干嘛。想多了更难做。
男:我四级怎么办?我真过不了啊。
女人打了个响指,眼镜出现一个金色的光芒闪烁。脑门上出现一个¥的金色符号,瞬间消失。
女:我有办法。
女人的头上出现一个复杂的微积分计算,先是数字,然后更号,然后除去等等
男:非要去?
女:我不知道,你想去你就去。
女:反正,只要你主动,一般我都会支持你,就算你是去送死。(重回淡然神情,舔冰激凌)
男:去年我自杀,你不是抽我吗。光你支持我有什么用。
女:再多几个人就有用?
男:这我不知道。
女:不知道这个词最容易让人习惯沮丧。其实你是懒惰。
男:还有点怕。
女:怕才有意思。也怕不到哪去,你可能是有点激动,然后算是担忧。
男:你得帮我。
女:好。
男:先借我点钱,我还不了你。
女:明天取了就给你。
男:找不着人就麻烦了。真他妈麻烦啊。
女:你不是还为她学了哑语吗,有什么事比这还麻烦?
男:当时也没别的事,我后来怀疑我有哑语天分,是个天才。
女:你本来就是,我觉得你应该能够找着她啊。一点也不难。难也难不倒哪去。
男:我还有个她几年前的电话。应该已经换掉了。
女:不早说,现在打一个。
男:打过好几次了,都没人接。彩铃都能哼了。就老在KTV唱的那个。
女:就现在打一个。就现在。掏出来啊。
男:嗯。(迅速的掏了出来)

两人停下脚步,背景的墙上喷着巨大鲜明的涂鸦,但只是为了衬托一个办证号码13986115635
男人掏出的手机是诺基亚E71,或者换成你们喜欢的任意一款机。翻出电话本,女的凑上脑袋瞄了一眼。
男的看着电话号码,名字是:黄浩,电话号码和办证的号码是一致的。他迟疑了一下。摁了下去。

电话声响起。背景渐入漆黑一片。

画面淡入,出现背景,这是太空空间站的一间办公室的一角,有很多仪器和闪烁灯,巨大的玻璃窗外是月球,以及一个浮动的火星人,镜头转向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女孩和一只熊猫,熊猫显然是要吃一颗竹子的。镜头移向一款记事本,记事本上除了写着NOTOBOOK,还在填写名字的那几个下划线里写了几个字,第一排是“新华保险销售一科”,第二排是一个名字:原名黄浩。记事本的一角被一部粉红色的手机压住,可以是你喜欢的任何一款机型。现在,这款手机播放出一首两只蝴蝶的音乐,并在桌面嗡嗡振动。办公桌前没有人。字幕:也不可能有。

响了很久,男人本来还有点笑意,但逐渐转为疲惫的表情,他放下电话,伸手拿给女人看了一下。

男:没人接
女(笑了笑,捋了一下头发):没事儿。再打。

两人用各自的手机不断的打了下去。

事后,女人将包甩到肩上,包上画着一只熊猫。快步向前走了两步,轻轻转过身,头发也转过身,倒退着走。
女:下次再见的时候,她可能会跟你说话呦。

男人捏断一根手指。
男:我立刻报警抓她。

Google 神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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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一天下午,一个人走进我的办公室,我正在喝啤酒,他摘下帽子,搁在地下,说,我来找你是有原因的。

这就是一个侦探的一生。

好的,我说,你能不能站进来一点,门有点关不住,他疑惑的往前挺了挺,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一台惠普DV2000抵住了他的小腹。

别在意,门里安有隔音和防偷盗系统。盼盼牌的。

哦。他仍然很疑惑,帽子被右脚踩了很久。

喝点什么?我从桌底抽出来,在右手边拎来了可乐和果粒橙。

果粒橙吧。

不好意思,方便碗行吗?

不打紧。

这让我知道他是一个北方人。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我?他愣了愣。

哦,你肯定收到了群发邮件。

嗯,昨天偶尔清理垃圾。

咱们进入正题,他撑住桌子,头伸了过来。我的事,你不一定能办,但也没所谓,我现在需要一个我不了解的人来帮我处理,结果是什么我不知道,谁来搞也不知道,就找你吧。主要是我对你不了解,你的主页我看了半天也不明白,那些是,小说?

案例。我点了半颗烟,弄了一个抱枕垫在腰里。虽然有一百个,但语感还不错?我抽了一口,尽管没多得意。

还不错,就是名字都一样,而且起的太做作,什么叫榛生?小村?贱僧,乌青?

和王某,李某,慕容都是一码事,不要对这些太过考虑。朋友,说说你的事儿。

叫我怎么开口。

可以理解,回去写个案例给我。

啊?

多数空间会曲解同一件事,要好好考虑,找一个合适的姿态和方法。

你有,MSN吗?

臭狗屎软件我不用的。我扭过DV2000,咱们Gtalk上见。

第二季
此人再次出现已是明年,我在另一间出租屋见到了他。

生意还好吗?

我一直在等你。

啊?

专注和偏执是理顺环节的最佳条件。

我必须跟你讲讲。它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事。

好的。Gtalk还挺顺?

还好啦。他振动了我两下。

还记得上次那个事么?

记得。

还记得我吗?

忘不了。我说。我在你屋外蹲过一天。并且掌握了你魔兽世界的密码。

操,我媳妇不是你吧?

你现在在用的是雷柏Z3型鼠标。

啊?

说你的事。

你觉得你能办吗?

什么情况才能打动你。

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但怎么也没发出。数秒后保持了平静,但,我仍在等待。

本来我想问一下我妈生日是几号,想想有点不靠谱。那么我的车牌是什么开头的。

上一个问题,6号。农历15日。卯时。

啊?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我的车牌是Z字头。

还需要怎么做?

我还是有点疑惑。

我不收费。

嗯!

还需要吗?

你靠什么生活?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点了半颗烟,单手敲了下去,生活是生活本身。无所谓怎么生活。

那我就说说这个事吧。

嗯。

李念你知道吗?

10秒。

啊?

苏州人,温州背景,参加过县乐队,现在死了。

是的。这些你怎么知道?

3秒。

我截了个图给他。

= =!

我这边显示是歪的。

哦。

如果再有一个哦出现,我掐灭烟头,你就得付出点代价。

啊?

这个还行。

我需要支付什么?

一些时间,一些激情,一些Q币,一些电影票。

我想知道……

只需10秒,这是保守的。

有一天,我看到李念……

你是北方人。

啊?我是有些北方血统,听我说,有一天,我看到李念。看到李念之后,我爱上了她。其实我是因为爱上她才去看到她的。之前我不知道她。我向我一个朋友打听有没有朋友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她就告诉了李念给我,一告诉我就爱上了。你知道,那些时代和岁月,几乎容不得……总之,我和她是这样开始的。虽然上了床。

很好。现在开始你来打字。我单方面观摩一下。

嗯好的。看到李念后,我更加确定我爱上了她。你得知道,对于我来说没有分辨上的疑惑,只有更加,或确定,只是一个进度和程度上的问题。我也不信任逻辑和推论。甚至关于什么内心特征或者性格啦总之一类的自我发掘……

你不信逻辑?

啊?我真的不信逻辑。

我们讨论一下这个事。

你先听我说。我这里的N字母不好摁,这样吧,以后有需要用到N的,我就打个空格,你以前做过填空题吧?通过前后语境分辨中文意境还是比较容易的,当然你懂英文就难说了。你还说话吗?

好吧,你不说话就是在观摩,反正我也不信逻辑,这些推论我也不信,随便你在干嘛的。我喝杯果粒橙先。

事情是这样的。在穿越银河系的时候,航运者是70年代系的行星探测器。对不起,我还在边看一部电影。叫《天袭》。我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上次说我见过她吧,关键是,好几次她都说没见过我,觉得我不够热情。老是要她来见我。当时我正在上班,惨兮兮的,所以让她来了几次,主要是怀着热烈的相见之情。见到。就是目的,就是热情,就是美好兼可爱的。但她不这么想。我总是觉得,应该这么想并且为什么不这么想,这么想才是正确兼可爱的,并且我爱啊。但她不这么想,想着想着我很愤怒,主要是矛盾搞的,我一矛盾,什么毛病都上来了。就连这件小破事,恕我冒昧,这实在是一件小事,我本来不想讲这么久。打字也打的很累。你还想听吗?
哦,你在观摩。啊,我又说哦了。看来我必须支付一些更大的代价,不过事已至此,我还是按流程来推进度。我和她的关系就这么成型了。虽然是一个很不成形的东西,每天我们相见。相见。矛盾,矛盾。她不满,不满,我愤恨,愤恨。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快,不打紧,我的热爱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只是惨杂在矛盾,就不见啦!后来刘真出现了。刘真你认识吗?

1秒。

1秒已经过了。

你继续说,我还在观摩。

刘真啊刘真,真是一个糊涂蛋,我也是一个糊涂蛋,李念也是一个糊涂蛋。你说,这么多糊涂蛋站在一块,是不是挺不妥的?真有点不妥。不过我们没站在一块过。过了不久,网上出现了一些话,都是说我的,后来她们俩都死了。

死了?

是的。都死了。第一个死了不久,第二个才相继死去。中间相隔四个工作日和一个周末。第二周一,她的死讯才飘飘然的传来。当然,我也是在一个朋友的QQ签名里看到的。

我敏锐的锁定了这个朋友,是哪个朋友?我说,只有他的QQ签名?

嗯。他说。麻烦的是……

说吧。又不打照面。

我的QQ被盗了。就在我看到QQ签名后的一会。

有多久?

我看到签名后,痛心疾首了一番,主要是网上说我的那些话肯定没人去删了。然后我想跟他聊聊这个事,但先得下去买瓶果粒橙,大约十分钟左右,我问了两家,才买了一瓶健怡可乐上来。我回家的时候电脑待机了一会,显示器亮了以后,我突然看到……

说下去。

QQ弹出来两个消息。一个是一条广告,是盛大游戏叫美女战国,我没玩过,一个是说,我的QQ在异地登陆,我被迫下线了。

啊?

是的。就是这样。前后才十分钟!十分钟啊。

不要急,你当时采取过什么措施没有?

有啊,我立刻报了警。

这不妥。

是的,他们让我登记了一个单子,然后发给我一个单子,说联系我。我不断的强调这是信息诈骗。并告诉他们我的QQ硬盘里有大量的银行卡密码,连别人的都有。牵涉到很多机密,但他们还是让我在单子上补充一下。我一看写不下了,就找了另一张纸写了下去,然后拿订书机把两张纸订起来。他们等我订完后,拿起纸就走了。连门都没带上。我一下就瘫到沙发里了。我一直瘫倒沙发里。后来我想起了你的邮件,就打开垃圾邮件联系了你。

嗯。我记得那一天。虽然算不出来。

不要紧,我记得。3秒。

啊?

是7月8号。下午四点。找你的房子用了我一个小时。

有那么难找吗?

唉。我起初在一个城中村里走,不出200米就能出巷口,外围是一排起码商住两用楼,叫创业街。我一直在数门牌,一直想走出巷口,就快到350号了,结果还是在巷子里找到了你的办公室,房东是个基督徒,念了一遍圣经才让我上去。

是的,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换地方的。现在的房东是回教的。除了不能在屋里吃肉。没什么繁文礼节。

你信教吗?

我信逻辑。

这个问题我们改天再慢慢聊。

好吧。

你能帮我解决这些事吗?

具体指?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不知道到底要解决哪些。我心里堵得慌,实在难受啊。你能理解吧?

不能。

那怎么办,早说找你其实也无所谓了。

我可以尝试性的做点什么。

我就是需要你这样。

但没有具体区限。

当然,你看我具体吗?

你的脸我已经忘了。

我记得。

第三季
太多时间耗在一辆出租上,打表太快了,下来后吃了点热狗,三块五。夹玉米烤肠。一只苍蝇在我靠近小卖部时若隐若现了好久。近时却不见踪影,就像这件事的线索,两头尖尖,这么大个。多处无迹可寻。考验着一切信息来源的可靠,可读,可推测及抚摸点。准确说,我最近挺拮据。还买了件不如意的衬衫。这让我今天怎么都显得闷闷难耐。

靠我叔父的四百,当然我只打算花两百,我必须略放纵又谨慎的推进调查,进度当然不可估计,成本也从来算不清,但做点什么,随便做的好处我是知道的。今天下午我就随便做点。巴菲特不是告诫过我吗?想发财的办法就是做点什么,即使你什么也不知道。久而久之我就理解了随便。

随便。这也满困难,纯粹随便是不存在的。随便,即毫无能动,表现是不做什么。不做什么的随便呆在哪,这也并不纯粹,但略有起色。

起色毫无实证,或者说实践是一种微弱强行的无意义行为,以物的相对反应及本来亦可作为命运结论。结论。有意思的词。这是我的结论。先随便吃个冰棍。或继续考虑问题。

李念家在哪?至少我有这么一条坚硬的线索。

像一个硬汉一样,我先从李念这两个字开始,李,百家姓中,占有重要的分量,都不重,出自嬴姓,为颛顼帝高阳氏直系后裔。颛顼生大业,大业生女华,至女华之子皋陶,作尧帝之理官。以官为氏,称理氏。理氏为李氏之说有两种。一说商纣时,皋陶后裔理徵,家族将灭。理徵有子名利贞,逃至伊侯之墟。因食李子充饥,得以活命,故不称理,改李氏。二说据《姓氏考略》,周前未见有李,自有老子姓李,名耳,为利贞后裔,祖上世代为理官,理、李二字古音相通,便以李为氏。

至于颇为直接,Google是这么说的,李也,出自他族改姓。三国时,诸葛亮平哀牢夷,赐当地少数民族赵、张、杨、李等姓。鲜卑氏有复姓叱李氏,汉化后改为单姓李氏。是为洛阳李。李姓祖根所在河南省鹿邑县,亦为老子故乡。如此,李姓并非李姓,是改过来的,此前姓叱,进化论的基本逻辑态度,就是繁琐之事尽灭。得出李。

至于念字、念字何来?有什么考究且意义何在?是理念思念念叨,还是作为一种儒的做派。挂住李而显得文质彬彬?李念李念。李念。念念。反复几次后,这个字我觉得不是这么写的。

天色有点晚了。吃了碗湖南米粉,又加了根卤肠和卤蛋,终于有一点茅塞顿开的揪心感充斥了第四根肋骨左上方,一角内部,付账也非常愉悦,甚至拒绝了两毛钱找零。

李念,对啊,去年我和她碰面在一家肯德基,并且一块喝了一杯加冰大可乐。她的地址,我当然知道,妈的。她死掉了?

但职业理想拯救了我。十分钟后,我来到了李念的卧室,原来她的钥匙还挂在我腰间,这片熟悉的卧室里曾丢满了我的精液,现在,它们显得有些阴暗,一小片窗帘在楼下烧烤摊上方抽搐,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就像从未来过,又显得那么感触,就像梦中此处,我站了好半天。

手机亮处,我的大头贴还贴在梳妆镜前,以及别人的大头贴,但很快我就找到了王大拿的大头贴,他是我的房东,一个基督教职人员,以及我办公室楼下小卖部的吴爽发。

没有我的客户。他叫什么?但是没有他。为什么?

我打开抽屉,找到了一些零钱,但仍然没有他,为什么?

我打开衣柜,衣柜内侧贴着李念从香港飞至此地的第一张机票,她是为我来的,此前她从印尼飞去了香港,是为,刘金华,就是这么一个人。但发现他是个鸡头,没关系,在发现之前,李念已经塞进了我的怀抱。作为一个鸡头的结果还能是什么呢?一个大点,或者一个小点的。

仍然没有客户本人,或者说,那个我已经忘掉大半面貌的主顾。眼下传看照片及搜罗零钞,也不过是打算记起一点,但毫无帮助,为什么?难道他跟李念的关系远没有我跟李念的关系及李念跟一个大鸡头的关系浓厚而炽烈?甚至毫无保存价值,据我所知,李念是不喜欢处理掉任何旧事旧情的,也就是说,一个哭哭啼啼烧掉所有纸片的女人,她绝不是李念,是我办公室楼下小卖部的顾琴。

我的客户是谁?为什么李念的死讯,经他之口传递给我而今天才有点感觉。另外,她死了之后这房子怎么办?据说还在按揭。

谨慎的梳理了一遍逻辑脉络之后,我躺在李念的床上抽了半只烟,午夜十分烧掉了棉絮和我一只袜子。带着满腔疑惑,我成功回到了一家旅馆,另一个谜题将由我解开。也就是说,我将以另一种心境和方式,在不同的环境中处理同一件事情。

是吗?刘真翻过身,从我手指间拈过烟。

你叫我出来,只是为了环境?

第四季
你当然是个畜生。

就别显摆你那些怪癖用来区别你我了。

你用心险恶谁不知道。

你就是一被害妄想狂。

知道上面那个称呼是哪来的吗?是你所有的朋友加发小伙同我研究出来的。英汉百科全书九百七十页做了诠释。诠释这词是这么用吧,黄浩?

反正你是个畜生。你叫我出来是为了用我做爱。

别告诉我你有毛片什么的,我想的就是对的,尽管没告诉你,告诉你你又跟我雄辩,辩个鸡巴毛!我最讨厌你这号人,以为说对了就是对的。

你要你想要的,而不是爱别人,做起来又是不想要的一套。

我翻了个身。摸了几遍,摸到了台灯钮。你在说什么?

我做了个噩梦,特别幻灭,就跟你上次描述的差不多。我怎么会做你的梦呢?我先抽根烟,你继续睡吧。刘真在很暖的光下冲我笑了笑,轮廓不太鲜明,但很温柔。她的烟灭了一半,发出一点细微的嗤嗤声。很催眠,一会我就梦见了李红。几乎不愿被发现。

第二天我和刘真下楼,吃了旅馆送的早餐,是自助餐系,包子油条小米粥不尽,还有西式糕点,就是味道一致,都挺热干面,刘真吃的很香。有一刻我觉得已经到了份上,就简单提了这么个事,但话到嘴边又没说,主要是刘真认真开始吃一个豆皮,很快我的思绪转移到了豆皮上,到我吃豆皮的时候,基本上也就忘掉了。

刘真真是太可爱了。就像一只安静的麻雀。令我隐隐有些不安。

不安很好解决。习惯掉就行了。

难道不是一件需要被习惯的事吗?技巧不足才产生焦虑。合适的不安,就像跟一个不熟的少女互相抚摸一根小手指。

刘真就是这么认识的。我们在一辆公车上抚摸了四十分钟,谁也不说到站在哪。一个小时后,我们相拥在一家快捷酒店,简单报了下身份,开始协助对方脱衣服。

壁灯关掉后,我俩只剩一个模糊的边框的光,轻轻摸去,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不安的了。

较具弹性,有些暖,对对方形状的不确定记忆使任何举动都有点犹豫,也刺激的很。不刺激只能是太熟了。太熟了以后我们几乎不看脸蛋。就像今天。

最近有人骂你哦?

我吃了口面条。说:骂的好看吗?什么语言。

哦,你老家方言。她也吃了口面条。

我只是身心受不了而已。

李念的事你怎么看?我突然抬起头,咀嚼一口花卷并盯住了她。

她目光闪躲了一下,很快移动到一块蛋糕上。并开始吃起来。

干嘛问我,我还没有你了解她。她吃蛋糕。

她吃蛋糕,说,我们就是网友见面了而已。

我吃面窝,说,我还以为你们俩是好姐妹。

她又吃了一碗是鱼翅的东西,说,算姐妹。但是不了解彼此。

嗯。她对你感情较深。

感情上我还是很喜欢她的。

她克制的吃了另一个蛋糕。

我们不是在一个地方长大。后来通过网络认识,虽然也有了手机号,逛过街,你说能够有多了解?如果能天天联系,说不定真的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后来渐渐就没有联系了。各自都有各自要对付的生活。  

你说的了解也太深了。

当然。了解当然要深才叫了解

个人需求不同,我管不排斥叫了解。

果然是不一样。

我了解你。

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的足够了。

你可能就是不排斥我而已。

个人需求不同,我管细枝末节都能忍受叫不排斥。再细的不用了解了。不惊讶,不反感。

那么为了我们表达的统一,以后我说了解,你就说不排斥,免得我还要拐弯想。好累。

好。

你以为一套一套的有意思吗?

什么?

这粥不错,要不要试试?另外呆会去哪?

去乡下。

干嘛?

下集告诉你。

湖北缝纫学徒讨工钱未果刀砍老板一家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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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主题很明显。

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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