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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短,局促,张皇,犹豫,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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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对情欲兴致永续。

地球限量。猜猜多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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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全球预定。

注意货币兑换。

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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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这个人,就喜欢帮助人,为此还没有结婚。有一次他帮助了一个女的,然后就去了趟河南。老李就不行了。他还算有点良心,但欠我的钱,反复推敲了好几次,索性不见了。

老王和老李都是蓉城人。四十岁上下,算是我的长辈。一年前我们比邻而居,老王是我们的房东,老李住我对门。对门到对门,不过一步路,木板门也挺脆弱,唯一稍有情调的是,门中间的墙壁上,贴了一张福音海报。这也不奇怪。老王爱贴什么贴什么。

老王的长相是这样的。很光洁的下巴,胡渣已凹进去,成淡青色,有一点双下巴,尤其在下颌内收的时候,短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型,眼神老是笑眯眯的但是个三角眼,和多数中年人一样,一件吊带汗衫是必不可少的,有一阵我也弄了件穿,挺舒服,一瞬间就理解了他们。现在就穿吊带汗衫。还没有描述完,当然描述完也没有什么意图,老王的鼻头很大,是个福相。差不多就这样了。老王就长成这样。老王每月四号收房租,不知道为什么选这天,有时他要办福音会,邀请过我几次,和付房租的状态相当,我肯定是有很多理由的。并且句句煽情,比如出差,病故,口袋被割了一刀,甚至偶尔还推在老李身上,他的的确确欠我不少钱。并且还没有谦卑的意思,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总要递根烟我,并等我自己点上,轻松自如又长辈。总之,老李就是个长辈样,老王则没有年龄概念,甚至施舍与人,也没有这孩子那孩子的称呼。我称呼少女都有点自得,总喊这小姑娘,这姑娘。但老王的态度不禁让我们钦佩。我和老李。老李是去了几次福音会的。

在饭馆也能碰到老李。老李很多年前有女人,前段时间和一个理发小姑娘好上了。但这几天店关门了。看样子也没什么要开的迹象。虽然有个电话挺放心,但我怀疑是不是还打得通。小姑娘跟门面一样。你多吃几次饭,就吃出了变化。老李和我专门在理发厅对面吃饭,当然前提是便宜的很,老板也好说话,认脸熟。还有个因素就是老李要看小姑娘,这是在搞上之前。我也要看小姑娘和其它小姑娘,不过是用来下饭。再者老李跟我提过这个事。平常没别的事,这个事倒是能顺便固定一下吃饭场地。饭这个东西,吃的也是很唯心的,是个劳神的过程。每天我还要看到老李的上下。轻轻关上门,打开音箱。放一些好唱的歌,还挺反复。然后我的网速就感到极慢。只能打开软件跟他互相攻击。

他断一会。我断一会。两点大概老李就睡觉了。明早七点他又爬起来。打开音箱。当然声音会小一点,这一点他做的还是比较到位的。蹭蹭穿好衣服去上班,我想他大概就是这么干的。随后听到关门声。门很难关,所以很响。老李就去上班了。中午就回来了。只有半天班,钱肯定不多。至于是什么性质,他只告诉我是在卖一些东西。只能早上卖。我想应该是早点吧。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其它早上卖的东西,还有好几年没怎么认真吃早点了。总之。半夜老李是抵抗不了我的。除非他还我钱。

老李借钱是没有分寸的。比如,借五百,多少还三百,然后再借两百,隔一两月后放下记忆,重新借起。起码要有那感觉。并且理由必须相当不用置疑而且紧迫。但这是我的做法。人各有志。老李喜欢随时敲门找我借钱,哪怕我偶尔带回来一个妞。或者长期养着一个妞。无论什么时候,老李的音箱响着,伴随音箱响来敲我的门。

借我点钱。

用来干嘛?这么问是很不够哥们的。尽管我俩也没多哥们。但人生在世。没哥们的不如有哥们。有句话叫什么,施仁义以狡诈,狡诈也会以仁义还回来。就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老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回来。但我不问,偶尔旁敲侧击一番,也没有结果,所以我的姿态还是处理的蛮好的。就是被女友说是二百五。女友怎么能懂我的规划呢,她的朋友们和她生活在推理和预测中无休无止。吃饭的时候还亲昵的不得了。据说早年还牵手在街上摇。这些年他们工作了。除了打扮上的谈论,应该没什么可亲昵的。甚至不如我的老哥们谈吐上亲昵一番。女人都是很克制的。尽管人各有志,但我仍要这么笼统总结一番。我女友就克制的很,帮我付账极不自然,但能快速忽略我付账的那些微妙的次数。她把我的居住地打扮的干干净净的。后来又去找别人了。如果说共识。想到的都是些做爱和坐车的时候。或者她还赞同了我几句?我不是太确定。

好吧,不太确定也没什么。我主要是要讲跟老李的关系,以及对老王的钦佩。我实在是太钦佩老王了。先不说拖房租的事,他还偶尔帮我们干点毫无情面的体力活。比如,我要换个房间,只是提出了建议,然后偷偷早收拾好。出了趟差,发现老王已经收尽了另一间房的杂物,据我偶尔扒窗观察,里面应该堆有不少石料和木板的吧,也不知道是干嘛的。总之一个念头推进的很轻松,甚至搬家当天,当然老李也帮我搞定了一点杂物。但老王,老王长的就令人钦佩。在老王汗淋淋的提着我一大堆书上楼的背影下,我对老李说,老王实在太不错了。鉴于我反复称赞过老王,这个实在,我强调的尤其重。老李说,是啊,然后抽了一根烟,说我借你屋拉屎。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几次,称赞完老王后,老李就会找个借口走掉,就像很不愿跟我延续下去这份钦佩的情感,要用拉屎抽烟一类的动作消化于无形。不管这些,在一个人格高尚的背影面前,分享钦佩有啥意义。我一个人无比推崇就好了。

作为一个还算有气和有劲的人,我最大的软肋就是被打击。而对我的直接打击,也只能是信心的崩溃,认定的沦陷,让所有鼓起得劲都消停下去,回到无聊琐碎中,甚至无聊琐碎中所建设的简单的推崇,也得回归到复杂的人际伦理中,直到所有的判断和作为,都建立在推理和预测中。比如,老王凭什么这么好?好在哪?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用老李的看法当然老李没有说,但我觉得这人就得这么看,这才像老李。当然没我女友严重,我女友觉得我有病。
我女友叫王尚,三杠王,高尚的尚。之后我要提到她。因为她她妈的又来找我了。而老李和老王则化解这段恩怨情仇,使用不同的方法。就像任何一段传奇里该描述的,两个有点联系的人加深了对我的联系,用不同的习惯性手腕轻易解决了我的问题。

真是令人感叹的情谊。

这事说大不大,但仗势我的确没见过。我女友跟她的黑社会朋友们杀回来了。理由是我在某一件去年处理的事上处理的不妥。我记了好久才记起这件事,这期间我差点就泡上另一个妞。这个妞宛如神话,是那种色,情,人品皆全的半个小美人,双肩很瘦弱,惹人禁不住抱一抱,甚至在我给她打电话可耻的欠费后,她还会找个地给我充上,不是五十,是一百。她简直太令人疼爱了。我不禁产生了对老王一般的钦佩,他们都是这个社会真正的社会人,一个菩萨而不是佛陀的普度众生兼自我修炼者。我在自我修炼还是普度众生上纠缠了好久,终于发现我是个在世俗生活里瞎转悠的好手。于是我对这个姑娘特别激动,给她短信的好几天里,我几乎没有一个舒服觉。手机稳稳当当的拽在我的手里,做梦也不放下。当然主要是做发财梦。

去年那个事到底哪里处理失当呢?我简直没法解决逻辑上的麻烦,纵观一下,我觉得我不但处理的有情有义,当时也带有很深的情谊,起码当时她还是我女朋友啊。难道对一个女友的热爱也需要被怀疑?我可是用女友来解决我的温柔心啊。和女友在一起,我人性热烈一面才直愣愣的抒发出来,抒发给别人总觉得亏得慌。我反复盘算和回忆,还找了朋友来剖析这个事件,当然说话几经周折,费了很大的心思。最后朋友们都于情于理上先做了情感铺垫,然后至少是面子上,认同了我。他们给以愤愤然或理性指导的面目,使我坚定了半小时,认为这是一件专业的威胁。而不是任何事件。

这段时间我简直天天想拉朋友解决我的问题,其实也不是解决,就是想聊聊。危机当前,至少我没见过的局势当前,这点孤独感才被无比放大,我其实能被解决什么呢,我实在是太孤独了。我住在老王的私人盖的水泥楼里,随时好像就要塌掉,局促,而且没几个窗户,楼与楼之间靠的太近,砸破对面的玻璃我就能跨进去,对面还住了个彪形大汉。每夜往我晾的衣服处探脑袋。我的父母很少被我联系,联系我我也不好意思,偶尔怯怯发点短信去,或者节假日发点让我注意身体的无意义短信过来,总的来说,我是挺难受的。主要是今晚没有QQ在线者。

其实还不止这一件事。有些时候,很多事不出意料的堆在一起。完全超出了解决的意料,以至于稍微考虑一会,全身心就要颤抖起来,如果再受点处理上的打击,比如,某项部分借房租失败,大概就得在床上抖动不止,开灯也不是,熄灯也不是,这段时间我只能看电影,以弥补新出现的对借债人情与理上的考虑和发展新债主的矛盾。尽管我反复向其举债十来次,但也不必冷淡的处理这点根本不坚定的需求啊,要知道上一次你还不暖不淡的问候我呢。都让我平静了半天。今天这点小挫折,影响了我在其他层面的进一步推进,反正,焦躁压制了我的所有能动,我只想只能看电影,如果以后成为恐怖片导演,实在得设法保持下去。焦躁,一个令我怀疑身体败掉的主要基础,焦躁,一个令人疯狂聊天的推动力之源,焦躁,一个让我牵挂认识的所有人并反复比较,甚至推算出其生辰八字的暖心事儿。我抖来抖去,配合上低于绝境的自嘲,聊起来还挺逗趣的。甚至对几个小姑娘态度处理的极有分寸,有点近,又有点疏,有点可爱,又有点干傲,只惹的她们春心异常,好像都有点要来怜爱我一番。

我不得不想到我的女朋友。我们也是互相怜爱过一番的两具肉体啊。曾肉与肉交割在一起,磨动又抒情,用的杯子也由两个变成一个,像永远没有口腔卫生这码事。甚至忍下心去带着普通的心理吮弄对方的阴部,当然也有看电影的因素。但,无论多么恶心的小细节比如挖鼻孔,难道一定要在解除关系后恢复感受的常态吗?这是否太不公平,还是爱情的必经之道。或者压根就是碰错了你这个傻逼。我们俩早就在以不平均的傻逼姿态凑合在一起。一个不觉,一个不羁,一个计划,一个嘲弄。凑出了一批翻过面来必然恶心的皮影戏。好吧。我万分沮丧的以好吧结束。就是这样。但黑社会又是哪一出?

其间。王尚开始以无比平淡做作的语气打来电话,先是警告,让我付出点代价,但又傻到不给我下台的余地,让我不会想得通。二是气急败坏,想跟我对骂但我的姿态比她处理的好的多。我擅长此道。这就导致了这些事的反复发生及剑拔弩张。是吗?大概是我这么想吧。据三道传闻推断,此刻据说王尚正身处水深火热中呢,其间还不忘又搞上一个小伙子。他们在水深火热中重温了一遍爱情的必经之道。将焦躁汇聚一堂,以共用一只杯子的态度对我进行了地对地的打压。至少心理和商量上这么打压了一番。

这能给我造成什么压力呢?当然压力是空前的,哪怕毫无作为,我的压力也会在毫无关系的借债受挫上得到双重体现,于是我只能敲开老李的门,老李正在放“爱的空前”,是一首很流畅也很简单的歌,就是放多了显得挺骚,老李正打着赤膊开门,他在看起点中文网,我仔细看了看,当然这是作为进入他房间的过渡举动,我看到这是一部修真小说。在脑袋上练出丹来就像削苹果一样简单。并且已经进入了VIP付费阶段,可见老李的专注是比较骇人的,我就难以做到专心一件事二十分钟,当然,除了毫无办法的持续焦躁,就像反复吃苹果一样疲乏,无助。我需要老李的帮助,老李,没人其它朋友比你更容易找到了。甚至你还没还我钱。

我没有提这一茬,尽管从敲门到进门我反复考虑了几遍,但主要问题是,黑社会临门,作为处理问题好手的老李,应该采取什么手段来解决一个当做自己麻烦的麻烦呢?麻烦当然是很麻烦的,就像逐渐嫌我麻烦的较远处朋友群,他们搭乘2小时公车前来听我诉苦和自我怜惜后,就陆续停了机,开会多,谈朋友,回老家。甚至不惜借我点钱,当然也是少得可怜,甚至都没让我记的太牢。总的来说,麻烦对于朋友是致命的羁绊,如果你需要朋友,那么你就不能承担为麻烦制造者,甚至人际关系处理异常的,也一定是看着就麻烦的人。难道解决麻烦就为朋友之道嘛?我想老李是很有心得的。他具备极佳的朋友辐射,甚至能辐射到北京文化厅去。此前我就见过一张名片,印着文化部直属杂志《文化月刊》,职务我忘了。大小是个令人乍舌的角色。不知道怎么跟湖北蓉城城中村民租屋三楼老李联系上的。难道是来蓉城吃了无聊的冷面过早?

就这样?老李说。我说是啊。我已经讲了两个小时了,于情于理找了不少细节做突破,显得此事郑重又严肃,并间接引证了我在此事中做作但有理的处理办法。只是,这个结果,实在他妈的惹人躁啊。另外。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琐碎了?她是不是真的会做呢?你觉得去年十月的那个决定之一是否不妥的决定了这件事一半呢?我小时候发展来的性格是否导致了这点无意识但有后果的差错呢?还是说这点差错根本就是我幻想而来的。因为压力,所以我要自我排挤?作为你,老李,一个只上半天班的好为人友之人,是否也会做跟我同样的举动呢当然做了我就放心了。

借我点钱。老李抠了抠鼻子。

要钱干嘛?我突然问了出来,但又迅速觉得不妥甚至觉得很不妥,用语都出了差错。

我要做个生意,需要垫一点资。前期先开销一点。回款了全给你还去。

我刚借了点房租,还不是很够。你觉得我那个事明天怎么办我有点慌但也不是太慌。

没事,后天给你。你那个事我再想想。

你上次也说后天,好像都是后天,这回真的有点缺,当然一直缺。

真的,老王那肯定能缓几天。

我缓了好几次了。不太好好意思说,每次说我都有点心慌。

老王这人,够意思。放心。你信我不?

信啊。

那不就结了。我就挪两天。现在都半夜了,也就一天。

行。我待会拿给你。

好。我现在陪你去拿。老李说,顺便关掉了浏览器。烧了一壶水,上了个厕所,然后老李掩起门。几步走到了我房间。

还有一件事。我拿出钱后,气愤的说,一个还算当朋友的人,来的时候对他热情的很,这次竟然帮她说话,还强硬来找我说话,都他妈不知道他想干嘛。我他妈的下次见着揍死他。

老李说,小黄,这个事。你搁在心里就行了。

啥意思?老李走了。掩着的门关掉了。他竟然叫我搁在心里,我还有很多没说完,甚至前面说的我也觉得不完美,有几句加进去就妥当了。但是搁在心里是干嘛。我觉得老李也开始复杂了起来。这注定使我今夜难眠。

此事也在新认识的小姑娘身上发生了变化。在一次温柔的电话谈论中,我们抒情了不少点,并达成了互相嘲弄的亲切感,简直像要现搂一番。深情的要在电话里流出脓来。然后我开始跟她讲这个事,不讲也迟早会知道而且不对她讲令我心慌,我怎么能在重要的事项上有所保留对她。甚至,我的情绪都不能有所保守,对一个喜爱的人,某处处理不当所产生的傻逼就让他傻逼吧。或者压根就是自我联想。这么一个温柔的被我喜爱者,我决不能以所谓“成熟”的不准确姿态去跟她玩形象塑造啊。何况,我懒散的很,玩也玩不好也不长久。还会很快以“幼稚”这另一个不准确的指向词的典型表现吓坏她。吓坏不了。那可就真值得汹涌的去爱了尽管现在早已汹涌的很了。

但说到一个点上的时候,小姑娘突然不怎么吭声了。就像多数聊天失败者一样,她们总会突然说起让你揪心的句群。就像这个小姑娘一样,在短暂的自觉不妥中,我早已肯定她要抵触我一通,或者找机会结束。她选择了前者,她仍然坦然的说但显得不再亲昵,她觉得我说这个说的兴致勃勃。确实如我瞬时的自觉,有点不妥。我就更为自觉不妥了。甚至丧失了当天的激情和爱情。

精心架构的叙述和情调培养,也再次迎来了挫败感。难道这事的本质上也是我不妥?气急败坏只维持了两秒。就在沮丧中,和十分钟前的温柔之感混杂了一番。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感官。眼前有点恍惚。

此后我们又聊了几次。但我再没提起。她起先延续了意料的激情状态,但很快就配合了我。至今再无往来。甚至有几次我激情重燃去电话她。也感觉到了万分客气。短短数月。我们就结束了这段相逢之感。

偶尔我也发些绝对祝福的短信过去。但返还的同等表现的短信,连我自己也不能感触了。

最后她连我的博客链接也删了。

我有一个原则,也不知道是哪天制定,但略微减轻了我在链接上的劳神举动和考虑。就是添加过的永不删。所以我也没删。但仍有些心痛。

我妈的态度比我更愤怒,觉得我不挣钱在操心什么琐碎的屁事,还强调的这么啰嗦给家里猛然打了好几个电话。倒是我堂妹是唯一陪我义愤难耐了一番。她是个情绪来的很猛烈的人。但比我难耐的多。很快她就去参加一个国际性汽车设计比赛了。

有一天,我吃完早点回来,看到老王正在把我的行李往下搬,打包的很整齐。

我问了一句,老李呢?

老王说,老李不错,是朋友。

然后递了一把日本刀给我,老李留给你的。

老王说,你帮我一下。他蹲下来,掀开了一块砖。有火机么?我掏出王尚送的Zipoo,老王拨弄了一下,说,怎么打?我又接过来,掀开盖子,帮老王点着,还玩了一个顺打的动作。老王接过去的时候,又熄了。我只得手把手教老王怎么打。还好老王没什么兴致。

老王试了两次,打着了。我还没看清,整栋楼就被他点着了。七八个人跳了下来。老王整齐的把他们摆在一起。

老王牵着我的手说,枣阳我有几亩地。一块打理吧。

我一下就感动了,然后给小姑娘充了一万块钱话费。

以我存在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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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俗气吗

我妈俗气吗

我的五十个马仔俗气吗

所以俗气这个词是不存在的

当然我还是挺俗气的

脓包侠 Nongbao-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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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包了。都是脓包,老是想等挤破,并享受破感,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疼,但怎么都不破,后来看医生,医生开红霉素软膏给我,我问脓后来都哪去了,概念上是被身体消化了。

后来我的身体都是浓。我想我应该做个脓包侠什么的。

起床后,鼻子上长了个脓包,啪的挤破,还真是啪啪声。当然只是啪了一声。就像玻璃杯从一米摔破。啪。

此后出现了很多侠客

太阳歌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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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极无聊,又穷又无聊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干,尽管这个时候什么也想干,但得理清,干什么?有什么可干,能干,干的好或者好又怎么样的,每天要梳理这么多去干的问题,干出个什么名堂来了。或者,干完觉得真不该干,后悔的莫名其妙。反反复复很复杂。如果心情很复杂,什么也别干,听我的,什么都别麻烦。

擅于麻烦没好下场,细致但分散,毫无目的性,不延续,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最后彼此相忘,这是又穷又无聊的典型。比如,上大街上去找麻烦。如果有点动静,恐怕更得当命中注定了吧。多麻烦,不消停,没完没了。

基本上是我。本人。穷极无聊之徒,躁动,冲动,胆小如鼠,总算惹不上杀生之祸,目前而已。我已经找了不少细节,等着我去做,好多年了,大概做了一两件,后面忘掉一大半,其余觉得没劲,一点意思也没有,至于意义什么的,傻逼才会去深究吧。总之,一切暂定都是这个待遇,找找少年志气,比如刘备对着大树称王,少年无心勾起无穷欲望,搞的像谶语似得。我有个屌啊。

我少年时干了些什么呢?现在都忘了,还真一点也记不起来,这些就不能计算进去,这会对我大致不太傻逼的人生有些影响。简单算了下,举动还真是不多,我的整个童年简直就是个傻逼史,一直到现在,我还有点自卑,究竟哪些成分还能聒噪聒噪,招摇过市,如果我能找出来,大概就是个天才了吧。命中注定,没准还能得天下呢。怕是不成。

年事已高也许令人满足,但满足又有何意义。有那么多更为强烈的冲动排满了我的日程,毫无余地。便都不可做。什么都做不了。四年后恍如隔世,记起这些期许,却难以估计在新的期许当中,是否发挥了记忆之外的浅浅作用。

遥知身世,生于无聊,关乎无聊。如果抒情一通,能够文绉绉的念出来的,大概无聊的比较优雅了吧。

城区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在破了口的窗棱边,我开着暖气,床上书桌下蠕动,没有人出门,闭户不出,一点一点的睡,一点一点醒,零零碎的构成一些感觉,有时会摸摸胡子,但我每天都在刮,一个不自觉的习惯。二十多年了,如果有可能,我该把一些琐事视为冒险。没准会有新的感觉。

出门后,我在街边见了她,她有点犹豫,我带她去吃了饭,她很低靡,感到和我遥遥无期,无法顺利理到一条线上,为了改造一下气氛,我开始一笔一笔的谈我的人生,人生观,否定人生以及没意思,谈这些有什么用呢?其实你的来意我完全明白,只是,就像你不知道该如何跟我交谈内心疑惑一样,我也没法合理控制我的肉体机能,或者说,我怎么能背叛我随意坦荡的形象,然后告诉你,有什么意思。

这样吧,在我们隐忍的谈话间没有记忆体系,我俩就该把久不出门的肢体放松放松,在一个夜晚清新间散散步,淋淋雨,说说废话沉思一下,连废话都没有,也应该嗯嗯啊啊一番,这样,一些尴尬的气氛不就过去了吗?

甚至,我感到有些庆幸的地方,是她离席而去,表现出克制下的愤怒,然后我瘫坐在靠椅上,吃一颗芹菜,喝一堆茶水,接下来,一切就该玩完了吧?我想起小夭,感到既远又近,近的历历在目,现在她在哪?

小夭的频次出现的无疑有点高了,她漂亮,大方,虽有弱点而成形不久,大概在仔细被她发觉之前,我已为她找到了充裕的借口,她可以被改变,可以自己而变,可以在三五年后突然出现,而我绝不会不可认知,在对她近乎无限的接受程度上,这归功于她,令我冷静至极。

喝完一杯茶,她回来了,我很想发个短信给曹剑,腿有些粗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曹剑去了香港,采访一个经济学人,知道很多道理,并为一点预测得到的实践而兴奋,从而坚定,变得沉稳,不屑并大度,客观而客气,或者客套的辨不清,自然而然,顺气而然,道法自然,像一片风,曹剑正在采访一片风,一个经济学人,他在论坛上很凶,在家很柔软,他无不抱怨而说,我有什么作用呢,这点你们难道比我还不清楚?

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在一到两张页上,我看到了他的名字,然后看了看,又睡一觉,Vivian,我说,我得去见一下我的老师,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老师,我的老师是我的情人,情人已经消失大半,自觉走掉了,我的视线之外,有一些死了,在坟头我有点神伤,仿佛浇酒一杯,凉滋滋的感受有点日式,她们教诲我很多,用行为,用道义和没有道义,用问题,以及对我无穷无尽的冷漠,有一天李红在街边奔跑,我在后边追她,多年前在另一条街道上,我用跛足追赶一个很有情调的女人,从一条陡阶上滚过,趴在地上,狠狠寻找一口气,她回过头,我仿佛看到李红和所有人回过头,她们看了一眼,我无比狼狈至无可想象,她们扭过头去,大步奔向前方。

如果拉住她,关怀她,诚恳及热切,那么这些冷淡就会消失,一切柔媚再次泛起,就像从未消失,我这么干过,很多次,现在一点也不想干,只消防范于未然,这又可能吗?当然深究也是比较傻逼的。

主要是,没有什么行为是无辜的,我们犹豫又直接,低迷后精神焕发,就像获得了另一次机会。每一步都被忘掉,新的一步被提起,狠狠按在不知道来回多少遍的路上,如果胡渣唏嘘给了我变化的感觉,那么第二天被刮掉显然是不变的。这令我恐惧,恐惧也是不变的。

接下来我要收起废话,思绪,考虑,以及一切耽误执行的举动和举止,令我爽朗又愉快,显得很认真,一头扎进当下里,对你说,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当然这需要运气。比如,你说的这个事,我可以尝试下,放心就是对我的推动,谁让你碰到我。

去你妈的。他说。可是我差点吓死了,你赶紧解决解决。

嗯。

事情是这样的。他妈死掉了。被埋在废墟下。但不安分,天亮就起身。他已经被迫吃掉三天的早餐了。每天做一个鸡蛋。鸡蛋也不知道新鲜不。主要是用他妈,这个词总有点虚的慌。

于是他来找我。此前找了李亮,后来是Vivian,神乎其神的还得是我。我解决了这个事。很幸运。他们俩摁了手印并保证互不往来。也就放心的去美国了。每年我都收到一张阿拉斯加的明信片,直到邮政系统全盘瘫痪,执政党变成了两个。一个四个字,一个六个。结尾都是爆破音。

每天都能在楼顶看到烟花,有时候还看到烟花烫,并买了点正红花油的股票,一个少女,我也不知道,又是一个少女。我们聊啊聊。明天接着聊,后来她觉得我聊的不行,第二天开始尝试嘲讽,至今在北京发展的很好。

基本上就做到这样了。再凸出点凸出不来。我说。说的我有点心虚。用词太皱。

你是拉不出屎了吧。她说

我现在没烟抽了我去买烟。她说。之后又说了不少,自此再不出现。这让我又挺悔恨,对她灰暗的QQ聊了很久,直到程序升级。

嘿。

:)

嗯。

嗯。

你和你女朋友性生活协调么?

我没女朋友。

哦。

嗯。

嘿嘿。

干啥?

没什么。

吖。

滚。

我滚了。

。。。。

是是。

听说你挺会处事。

还行。

有那么行么。

不咋地。

有个事。

啥。

我投不了胎。

为啥?

想你。

你是谁?

我。。。。。

身材如何。

不太好。所以死了。

两百,支付宝划过来。

烧给你吧。

行。

等会。

嗯。

收到没?

还行。

咋办?

听我的。抓住你左边那条线。

哪条?

只有一条。

在哪?

仔细看,背景要变白。

哦。我太亮了。调低点先。

嗯。

找到了。再干嘛?

扯一下。

好。

等等。

嗯?
发个照片窥窥。

恩。去我相册里看。

。。。。

看了么?

不错。

^_^。

有兴趣过来么

好啊。

在哪?

十分钟,有点慢。

缓冲了一会。

她在桌边坐了坐,喝一杯水,不怎么说话,有时有点虚,有时垂头丧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忧郁。我也坐在另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干嘛。一个小时后,我低迷的摸过去。摸到了我的桌子。事后我就开始写小说了。赠予2004年的李楠,2012年的匡嵌。1978年的宋庆龄。

这个小说烂了尾,越来越模糊,反复阅读反复感觉不断,至少这让我质疑判断,写下去,还是为下一个好玩意写,或者不写又有多好。能干嘛,主要是明天交房租,我算了算,还有几个月时间,人情就能还完了。轻松上阵,真如我意愿。但愿。这又有哪点好。我吃了个饭,日清泡面加点蛋,不太新鲜,主要还是不太新鲜,当然也不能不吃,吃了要胖,克制心持续多年了,胖也是福啊,就是没姑娘。姑娘也得有理想,尊重我的理想,反复理想,当然别为情欲死掉了。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完没了。

被照应是一种必要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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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有个女友是妖怪,并帮了我很多。

难道我有可笑的白娘子情节?不过这感觉挺好。还挺喜欢那点温柔的照应。

当然,虽然面目不清。肯定是个美女。

我需要一个面目挺清的照应美女友爱资助。

整件事那么做作,却又这么的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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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我有七八个人远。我俩遥遥相望,似乎一直喜欢这样。过了一站。人多了起来。过了一站,人满了。我和她被挤到车头和车尾。被一群胸部包围,并包围了其它人。。

我只打算坐到鲁巷,再从鲁巷坐回来。也许再来一次,到我满意为止。我喜欢6路公交。喜欢胸部包围。我还看到她好几次了。愿意多看她几次,挺想被她包围。还想帖在她的背上,磨在她的臀部。上下晃,车动我也动,车当然动。我一直动。人涌上来了。扶手不够,手捏手,双手垂下的人被紧紧关注。但手太多了,胸膛太多,衣服太厚太丰富,太随机,谁也达不到目的。我双手都撑在车顶上,觉得有几个人对我熟悉。我也对大家熟悉起来。我们都在怀疑中熟悉起来。简直太美妙了。该怎么形容一下,比如,她们往我身边靠。飞速抠鼻子,视我如无物。我跟她说,我帮你提一半吧。好啊,这表示她信任我,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我提着一袋子螃蟹,她胸部夹住我的胳膊,车动她也动,现在是初春,我穿着一件T恤,套了一件西装,她穿大红色毛衣,里面应该还有胸围什么的,我们沟通很负责,多亏了这一袋螃蟹,作为对我的报答。我很喜欢吃螃蟹,还喜欢做爱,简直有点热爱。我有点激情,还小感动。为了表示由衷的感动,我得向你们付出一小部分爱情。

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把大号商务机装在裤兜里的人,通常我们都把商务机装在裤兜里,我,和你,以及有裤兜的人,我们有责任,我们不能饱怀愧疚的穿着牛仔裤,尤其是我,以及把大号商务机装在裤兜里的人。他在车上兜转,最后被挤向车门,一群姑娘背对着他,我们先看到了缝隙,然后是空隙,发丝蹿进鼻息,他把下巴扬起来,几乎看得见高傲的心。他的商务机顶在姑娘们的屁股上,这时,一个电话打了来。

说的没错,这个故事是我编的,那天,一只鸡巴顶在姑娘们的屁股上。我向她这么解释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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