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李谋发生关系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李谋是怎么死掉的,当然,我们可以虚构一些零碎烦琐的边角和细枝末节,以便于更好的打发掉每天下午的酒局和茶座,我们也可以把他的死极绘声色的描述给你刚认识的一个姑娘,然后在之间发散出更多可笑,可憎,可恶可怜可悲的笑话,取得那个姑娘对世俗更多的愤慨及对你更顺爽的口感,甚至于,这至少能让你们的做爱程序不显得单调乏味。间隙之间,能抽上一支烟在无意识中絮絮叨叨的送她出门,打发上一辆熬夜的的士,很可能,直到她回味到家,才会发现整个过程中你没有掏出一个子,而她身上还是否留有最后的帐单,这个你就不得而知,自然,这也不是你唯一愿意知道的细节。
李谋的死就是这么简单,他坐在马桶上,用一颗弹珠封堵了自己的喉咙,并用坐便下的排出物十分便捷的在对面的细瓷砖墙上写下了若干留言,写的是什么。我们谁也无从得知。那排碍手碍脚的臭气熏天的不上大雅之堂的东西已经在警察和救护车来临之前被李谋临死之前胡乱挥舞的手臂损害了它的完整性和饱和度,以至于当一大堆人物和闪光灯挤满了李谋那不到五平米的厕所时,这个细节已经被最初的现场人员所忽略了。它消失在了一块随手的抹布中,那也许是生前的李谋的洗脸毛巾。谁也不需要一坨屎成为某个案发现场的重要证物,一坨屎在记者镜头和笔下的出现,这也丝毫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只有在酒局和充荡着黄色笑话的被窝里,它才是无比夸张和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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