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 a comment 05月 19th, 2009 by 黄浩
她隔着我有七八个人远。我俩遥遥相望,似乎一直喜欢这样。过了一站。人多了起来。过了一站,人满了。我和她被挤到车头和车尾。被一群胸部包围,并包围了其它人。。
我只打算坐到鲁巷,再从鲁巷坐回来。也许再来一次,到我满意为止。我喜欢6路公交。喜欢胸部包围。我还看到她好几次了。愿意多看她几次,挺想被她包围。还想帖在她的背上,磨在她的臀部。上下晃,车动我也动,车当然动。我一直动。人涌上来了。扶手不够,手捏手,双手垂下的人被紧紧关注。但手太多了,胸膛太多,衣服太厚太丰富,太随机,谁也达不到目的。我双手都撑在车顶上,觉得有几个人对我熟悉。我也对大家熟悉起来。我们都在怀疑中熟悉起来。简直太美妙了。该怎么形容一下,比如,她们往我身边靠。飞速抠鼻子,视我如无物。我跟她说,我帮你提一半吧。好啊,这表示她信任我,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我提着一袋子螃蟹,她胸部夹住我的胳膊,车动她也动,现在是初春,我穿着一件T恤,套了一件西装,她穿大红色毛衣,里面应该还有胸围什么的,我们沟通很负责,多亏了这一袋螃蟹,作为对我的报答。我很喜欢吃螃蟹,还喜欢做爱,简直有点热爱。我有点激情,还小感动。为了表示由衷的感动,我得向你们付出一小部分爱情。
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把大号商务机装在裤兜里的人,通常我们都把商务机装在裤兜里,我,和你,以及有裤兜的人,我们有责任,我们不能饱怀愧疚的穿着牛仔裤,尤其是我,以及把大号商务机装在裤兜里的人。他在车上兜转,最后被挤向车门,一群姑娘背对着他,我们先看到了缝隙,然后是空隙,发丝蹿进鼻息,他把下巴扬起来,几乎看得见高傲的心。他的商务机顶在姑娘们的屁股上,这时,一个电话打了来。
说的没错,这个故事是我编的,那天,一只鸡巴顶在姑娘们的屁股上。我向她这么解释了一通。
Add a comment 05月 19th, 2009 by 黄浩
为了变得伟大,我们驱车去了云南。M认识了一个姑娘,在海边发生了关系,并双双得了感冒。我们支援M打了两瓶吊针,二人组建民选小组抛下他。至今他还在刊登寻人启示。并且做了该报社会编辑。我跟H的矛盾在于缅甸边境,导致我们被包围且参了军,我觉得我不应该从政,至少不能升职,H觉得应该在混乱中寻找严格的秩序,比如吸食两颗植物。后来H被击毙,事后我很后悔,主要是不能往家里寄钱,我在瑞银开了两个账户,但没有支付宝积分功能。至今我连一条皮带都没有,随便弄了条金链子栓住。我还造了一把枪,自己打的。就近袭击了一个村落,这让我很恐慌,顺便换了一下门牌号码。在一次彻夜酒局中,当然充满了仪式感,为此两头牛和一个少女被放了血,我被禁止跟女神接触。甚至屏蔽了我妈的电子邮件,本年初二她收到一条消息,导致小区因放射性搬迁。这点我仍可忍受,使接下去的抱怨失去了诠释。
把沾精液的卫生纸塞到体内以获得对方的孩子。天降大任于我,难道还不让我吃饺子东坡都有东坡肉吃。矛盾启示了命运。开心网也启示了。没什么比抠鼻子更容易了。杀个人,并没有这么简单。取决于物理武器比如上手极快没怎么摸就连发的G1手枪,如果是五环大刀,至少是玩过石碾的。就像磕碎一颗核桃得有理有据,十恶不赦大恶不仁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对被杀对象是个好品质,伦理学的不好道德惯有情操,念叨就杀掉。精忠报国报的是外国。数钞票总是太少,用一毛钱的橡皮筋扎上。顶多买个包包。
干不了这行当,环境不允许,就像做生意不怎么如意,多少需要推测盘算,布置应对策略,一小笔小笔的过活,舍生理求大义,大义难求哄自己,穿的很心宽是那么个职业面相,有武器,就像生命。有的是并且角度多样化,光线也打得好,鼻子还给扭正了,不说了,总之他送我一本书,还签上了芒克的名字。我不懂诗是谦虚不下来,杀手集团当然没有注册,何苦点开QQ幸好没人理我,不过升级了。
他抽了一口烟,枪口不偏不倚对着我烟是我点上的,另一支手在揉下巴上一颗脓包像揉另一颗下巴,嗯,他哼了一声差点死掉。不管怎么样,你肯定是卷进了一场请的动我的麻烦之中。兄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不然开枪了,吃这种泡面的伙计难免心情忧郁,你这哪点不算作恶多端。也不是说你具体不太风流虽然你趴着没动,钱包我没收了女人是你能搞的吗。在我认识里和昨天电影里。你的房子里看到了全套的情趣用品最近至少今早。
窗外风很大,事发生的也不干脆,但多少谈吐是清晰的,不太舒服主要是刚吃了四十个饺子,明天早起,见一个人,如果见一个人能在明天占有多大分量,我就得按这方式混上大辈子。我得再煮一圈饺子,并请在座的所有人吃,吃不完有一种好状态,跟党有关系的只剩一条红领巾,自古文人墨客何愁没饺子,如果我有肚量,那么此刻还挺适合摔倒,虽然发烧智商呈下跌趋势,对方大恶大悲至少用上了二进制,吸吮蜜蜂挤压而来的黄色不明物体,多少年来,我又将之当屎并述说给众人听。
昨天,我以美妙姿态应对了几个QQ预备伙伴,感觉睡了一个好觉至少心急火燎并火辣火辣。前天是使命总得成个一事半会儿吧,跟她聊天起了歹意。顺利的无望赌一把。有点中暑并善于对待生命。我要肉体,要占有,要唾弃,要不被怀疑,并低声下气。她在远方。总之不在跟前500米寄往地,我只有一颗不怎么亮闪的QQ闪亮心,千万百计诱使她处理上一段感情和生计,差点没在成功前饿死。今明二天毫无别样,胀气,愣了半天。
我喜欢她。喜欢的说出来令人讨厌,喜欢的具有少量崇高即使她借钱十天就要还。听,够帮我获得爱情的是连续三天吃麻辣烫。她不理我我是这么认为的。她有点≥我,导致我闪闪烁烁因话音不清而怒拔话线,至今对我妈没交待,我反复分析交互讨论着放弃了稍留有余地。当然还有点周密。就看天机。
现在的状况是,明日或有奇遇。其间还过了个年,我很困,刚看我爸放鞭炮回来。想起煮豆燃萁豆的能源节流方案。往茅厕丢了几根雷管。今天发现隔壁少了一条狗,年饭还增加了鸡肉。开掘我所有的处事智慧。搞她于任何情况之中。当然坐飞机没法报销。在这个经济低迷的有点玄幻的进程中,世界五百强给我以信心。
我说搞,等同于我喝可乐,一个小时内我就恶心死。用手指在她肌肤间轻轻刮割,刮了一屏幕的灰。据说她死了。有参加葬礼的打算。所谓重于泰山,主要是采取上进位。
出去。去远方。去被车撞死。或者拍电影。
Add a comment 05月 19th, 2009 by 黄浩
再难看的姑娘都会找到她的男朋友。如果她足够坚定,甚至还会很好看。
我也一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推进自己对好看的追求。并积极改善好看标准的设定和不确定性留有一席之地。简单的说,我要维护我标准的变化及无限可能,譬如,有待实施的多次公车牢牢盯住白背心少女计划,街道内侧的吃冰棍跟踪齐膝长袜细腿计划。长久并细致的博客相册搜索排除计划,简明快乐的六度分离实践小明星计划。
擅用高明的语言勾搭系统及气势上的挑逗成分,进行有步骤有气节的姿态对接,用反复追究强调每一次聊天之间的陌生性及新鲜素质放大。以达到在客观事物环境中,也就是说,在一个肯德基里,纳闷做作如我的一个生嫩身材走形小伙,也能在一招半举中,博得小姑娘的一丝好看空隙并进行措不及防的定论冲击。
人的内心动荡又脆弱,再加上我矮也矮不到哪去难看也不为准确的基本质地,一项随随便便的人生际遇便完成了。这都是命运的功能。
现在,一个细腿侧腰的超级女声高级落榜生,正坐在吃穿本命年应景裤头的我的专注眼神旁,偶尔蹭蹭我的胳膊有点毛囊堵塞。我们打开网页,进入zhaozedi.com。发现一个回帖。回帖使板块的标志显得有些不同,当然,它是黄色的,而没有回帖的板块是黑色的或者称之为原生态本色。是一个新加入的注册用户,yourentf。后来我们发现那是广告注册机。
然后做爱。或者不做。
1 Comment 05月 3rd, 2009 by 黄浩
吴作法。一个男人,三十分钟前打电话我,约我吃海鲜。海鲜不错我爱吃,就是怕过敏,但碍于吴作法介绍了几个女人在海鲜城,我在十分钟前就到了。现在他们还没到,我又陷入了一个焦躁的状况。
我先要推测第一个女人,吴作法说过,她的表妹非常喜欢文学,曾经跟他混过两个暑假,两人谈了很多,但都是吴作法在谈,表妹在听,这个品质很好,如果是表妹在说,第一个女人就不是表妹,即使是,那就来说说吧。
主要是,吴作法和表妹搞了点什么,据说一阵还要私奔到日本,至少吴作法的表弟是很支持的,后来出现了李双双,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吴作法现在在卖手机,一个月有七万块净收入,他的表弟,我这样的人是不能谈的。谈了必死无疑。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呢?这太让我气闷了。在我的身边,一些虾蟹散发着此生最后一次腥酸,很吵,很热。主要是我热,汗在西装里阴阴的流着,流到裤带边,被一个口子消化掉小半,我站着不动。焦躁期间,一切从简。
很快吴作法就来了,带来了不止两个妞,是四个,当然男的也没少带,是五个,其中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明显是情侣,吴作法总要分两个,还有一个是吴作法的表妹,幸好我没开始分析第二个女人,浪费掉一小股真气。
操。吴作法总要说一句,就像我来晚了,你他妈的总算来了。他说。
本来这里就要完了的。但吴作法又说,操,不吃了。
Add a comment 04月 3rd, 2009 by 黄浩

作品:《有一天》The Selected Works of Short Stories and Poems
作者:乌青
日期:2009-4-11
出品:坏蛋出版计划 Bad Egg Plan(book press)
装帧:32K 平装(轻型/超感)
页码:372P
定价:100.00块(包快递)
1、假设他是一个还未大范围声名鹊起的天才写作者;2、假设他竟然还浪费了十年时间弄出一本作品集。那么,这本印刷质量还算不错的东西能卖到100块人民币么?甚至还会有200个读者来消费它?我们也不知道。所以这种事可以试试。
《有一天》是乌青近年创作的短篇和诗歌合集,可以把这两种不同形式的文本集在一起,还能保证整体的完整性,这主要得益于作者对诗、小说的理解是一 致的。在我们看来,它们最主要的差别更多的是在于长和短。这就解释了《有一天》为何会出现合集这样的情况。《有》是坏蛋出版计划的第一本书,这个计划关注 的是当下最有价值的写作。南京作家、文学批评家李黎曾问我:什么是最有价值的写作?我哪里知道。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理解里,有没有价值和写作无关,你可以 说这作品有其文学上的意义,甚至它到最后弄成一部划时代作品,但还是对写作本身无关。价值是个什么东西?如果这作品定价100,那它就价值100,如果是 100万,也未尝不可。我们只能通过自己对作品的理解来判断它的价值,而乌青的作品毫无疑问在坏蛋计划的推崇范围之内。在编辑《有》的过程中,为保证书的 纯粹感,我们放弃了本应附加在书后的评论。这些由老辈大人物们评论的文章,无一例外重复提到的一个词就是天才。例如韩东取的题目就叫《天才乌青》。然而长 期以来,天才竟然慢慢成了危险和值得怀疑的一个词。这究竟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越活越煞笔了,我不想知道。就像如果使用白痴这个词可以多卖出一本,那么就 这么赞美他好了。多说无益,想必会读到这些文字的读者对乌青多少也有所了解。对作者和《有》的简单介绍就到此为止。




乌青,男,1978—?
诗歌和小说作者。作品集《有一天》。
DV作者、 koopee创始人、 逃跑家、沮丧者、倒霉蛋和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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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 a comment 02月 18th, 2009 by 黄浩
出世篇
我是个流氓,出身不好。这些年没来由的生出许多豪气。加之见着秦王政的面貌,我觉得没准我也能当个皇帝。每天拉屎的时候我都在考虑,如果此生我也能有这么风光,究竟该怎么办呢?但这些事拉完屎我就不想了,太麻烦,平白无故的生出豪气来有点折磨人。但一会也就没有了。我每天挺无聊的,想想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作为农民我好像没什么天分,种地我不行,我太懒,犁破手我也受不了,生活条件也不好,主要还是家庭环境,文化不高,没什么道义,道义什么的,都是老子的提法,这个时候我还没读老子,其实这辈子我都没怎么读书,但不妨提提,老子这玩意,成分不合适。
我妈长的漂亮,我爹比较丑,丑归丑,还是个爹,就是长的不像,我不像他,没一点有他的痕迹,他也不像我,看不出搞了我哪。总之,他是我爹,就只能是我爹,我总不能到隔壁村再找个爹,或者说,还真得揪出条龙来,作为龙子,我他妈怎么跟我爹聊呢?
我爹说我是龙子,还挺自豪的,当然这是在外面,回屋就打我,操一枯木,劈头盖脸的抽我,还捅我屁眼,破口大骂,龙鸟,鸡巴毛,操日的,都是些土话,也没什么新意,有段时间我见过一个吐蕃人在村外卖早点,给点钱他就冲我说一段,说什么我也无所谓,卖的就是一团面糊糊,烤的比较干,也没什么味道,转身我就扔掉了。我就想听他说那么一说,于是排队去买,我递个钱,他就说嘿嘿嘿有,我说再来一句,他就笑了,又找我要钱,我觉得这才是真有意思那,一个吐蕃人,妈的,什么叫吐蕃人?弟兄们都不明白,也跟着我排队跟他说,递个钱去,听一听,满面红光的走回来,还真是个吐蕃人,刘真说,一句都没听懂。
后来这个吐蕃人死了,关键是我也听腻了,死了就死了。钱我们拿回来不少,还有隔壁村的,关键是我们得喝酒,结识新朋友。一个说话都说不清的鸟人,即使他是个吐蕃人,反正不是村里人,死了也就死了。
关于我是龙子的说法,多半还是我爹的宣传,他天天喝酒,回来打我一顿,出来就说我是龙子,妈的,我屋里养着龙子,你看他那脸,长的有多长,看他那屁股,尖尖的,这小子比我还高呢,都是龙搞出来的。这个时候有很多人跟他喝酒,喝完后就散了,留下我爹,我爹已经差不多醉死了。我去搬我爹回家的时候,他还用手拍着我的脸,邦啊,龙子。搞你操。他像条屎一样趴在我手里,有时候我还真觉得,我不可能是给一个人搞出来的。最起码不会是他嘛。
那还能是谁呢?有一阵我到处观察邻人的样貌,觉得都有点迹象,比如有个做花圈的从陈,嘴长的跟我一摸一样,我生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从陈的种,我妈年轻时也跟从陈来往过,我爹还跟从陈是哥们呢,年轻时他们一块犁地,认识了我妈,我妈在河边洗衣服,拿着棒槌敲敲打打,洗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衣服,我爹说从陈啊,你说这个姑娘我能迎回家吗?从陈说,你把她推到河里,我去救她,然后送到她家去,我们赌一赌,这个男人是她爹,还是她丈夫。
从陈后来成了一个谋士,在陈王刘处逗留过一阵,巨鹿之战,他在一条阴沟里摔死了。也许他还真是我爹,在一个阴雨天把我妈干了干,然后被我爹撞见了。
我妈没几年就死掉了,作为龙子的唯一鉴定人死掉了,我爹很开心,只是喝酒更多了,频次也很高,经常去些更远的地方,赖更多账,并使我找不着他。这些时候我比较迷茫,因为我没什么事做,也没有我爹搬,我也不犁地,也没那么多地可犁,你说我干点什么呢?黄浩。有时候我想起从陈,他在一片角落里扎花圈,一动不动,一条油灯晃来晃去,晃到他的嘴上,我一想,觉得可能是我爹,可爹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只想去搬我爹回来。而不是从陈,也许从陈死了以后,在他跳下的阴沟里见到他的残骸,我也不会感到有一点心焦,一个人死了,只剩几块骨头,这很好。
从陈喝酒很好,早些年能陪我爹喝不少,我生下来后他们就不再来往了,这很令人怀疑,几乎一定跟我有关,我爹后来跟更多人不再来往,猜测越来越多,索性没人能够互相相信了,这样一来,我这一辈的小鸡巴孩儿回家打听,刘邦是龙子吗?没人说的清。谁知道呢,刘邦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儿子,自然,有龙的话,也可能是龙子。于是我就是龙子了。有什么好的我也不知道,但在河边坐着的时候,大风吹过,我看到一大片庄稼一阵一阵的压过去,就像是我吹出来的气。如果我打个喷嚏,没准能连根拔起呢,但我不想打喷嚏。
有一段时间我果真长的很俊,几个姑娘给胸我摸,也让我干,但我不会,我都摸了摸,然后去打听怎么干,村子里也没人会,我总不能问我爹吧,于是我去问陈留,陈留是一个傻子,但至少生过孩子,陈留说,你摸一摸,我摸了一摸,只剩小小一团,陈留说,大丈夫当如是。我觉得这句话很棒,尽管我没怎么学会干,但在城里闲逛的时候,经常生出这句话来,皇帝在街上瞎逛的时候,一群人围着,当当敲的乱响,皇帝的轿子比我们家伙房还大,皇帝把脑袋伸出来给我看,我和他对视了一眼,我觉得大丈夫当如是,我跟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她没有理我。
这个女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后来去了一个院子,她撩起裙子,让我摸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骨头很硌人,但皮肤非常滑,她说还想再摸摸吗?我说摸哪,她不说话,帖到我怀里,推我下地,知道这怎么用吗?我不知道,她抚弄着我的鸡巴,我有点慌,就泄了。
我和第一个姑娘不怎么要好,她大我很多,在开一家酒馆,很多次我上她家只是为了喝酒,难道还有比喝酒更持久的事情吗?我总觉得干来干去,都是在找茬,挺没意思的。摸了几个遍,也就摸的挺烦人了。
回村后我干完了一直没干的姑娘,然后去找陈留喝酒,陈留家里很穷,但地很多,他也不种,分租出去。我的嫂子待他不错,经常端些酒肉给他,然后回家被我大哥打。陈留长的比我俊美,但没有我这么浓密的胡子,主要是人太拖沓,脑袋转的慢,如果肯跟着我混,大概也能互相映衬映衬。于是我对陈留说,陈留啊,我突然觉得我该做做大事。但一直不知道什么样的事儿才算大,你天天跟我喝酒,想必也受了感染,不如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不种田。
不种田,就要当士,种田就是农民,不种就是士,我不种,肯定就饿死了,陈留不种田,还有口饭吃,陈留很忠厚,我也能有口饭吃,所以陈留必须跟我混,陈留也答应了,他是个傻子,我是个流氓,在沛混,我俩肯定混不开,跟一群农民谈士,我俩都得饿死。但不当士,陈留就是个傻子,我就是个流氓,何况,这饭能吃多久,我一点儿底也没有。
当流氓前我做过铁匠,其实只做了三天,也能是个铁匠,至于是不是个好铁匠,这又有何意义呢,何况我对铁匠这称号,几乎一点感情也没有,我就喜欢士,他妈的是谁搞出来的士嘛,这么简洁,这么痛快,这么雅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中拔高一点点,虽然我是人中之龙,或者我就是条龙,但目前为止这个职位有点高,就算我自称一下,感觉也不太近,有点模糊,所以感觉不太好,但我想想自己,怎么可能连士都不敢搞一搞,我就是个士嘛。如果我是。
至于陈留是不是士,这就无所谓了,他要跟我混,就得是士,他长的比我像士,过的也比我像士,但当然还是沾点我的光更像个士,何况他还是个傻子,这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我们俩打扮了一下,还是比较风度翩翩的,我把陈留的地卖了几亩给苏两金,苏两金就给了四百文,不过也算了,他也没什么钱,就算再值钱也兑不成现钱,何况苏两金还是比较聪明的,你就拿着这些地使点聪明劲吧,不要忘了我刘哥们给你的这点好处。苏两金看起来还是挺聪明的,很快他就领会了。至于是不是在我危难时插一手进来,我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他有这个机会。
我在西边的古坟里挖了一柄剑,是铜头打造的,大概有四十年历史,至于陈留,我觉得他还是用棍子好,这些年即使是士,也很难去搞一柄像样的武器,没有武器,跟农民又有什么分别,士得有个士的样子,尽管它很简单,但也直接决定了两种身份。我买这个帐。
陈留拿着一柄棍子,穿起白袍来比我好看,我戴着冠,陈留包着一块麻布,但没关系,我们俩看起来只是稍有区别,就已经具有了从农民到士的起色,我不再是流氓或者仍然是流氓,陈留肯定还是傻子,但我们终于搞成了士。去他妈的狗日铁匠嘛,有啥意思。有口匠打的楚国第一,也不过是个跳炉焚尸的名声。
1 Comment 02月 13th, 2009 by 黄浩
没有什么是不能操的。李琳说,说完后她舔了我。我觉得有点对,就是感觉不对路。没有预期的亢奋感,很大程度上,我的注意力在跟天花板上的一只苍蝇纠缠。有一刻我感到焦躁,就推动苍蝇离开那团肉渍,一只蠕虫的半截米红色尸体,淡淡的环形动物。她也被操了。静静的贴在一团水渍间,不一会她就掉到了李琳的背上。
在另一个时候,这个女人是尤二,尤二是一个固定的尤物,多数时间里,她表现的像一只马桶抽子,并爱在一只老二上留下淡粉色的口红,尤二甚至不乐意交谈,比如相拥时刻,这点事多吗?她被楼或懒得搂住,呼吸了几下,发出点浑厚的鼻鼾声,尤二会对你说,当然这点不用我说,在尤二的博客上,她已经轻轻并深情的说出了。如果你是个诗人,恐怕还会有点诗意。如果你是个商人,这不可能,尤二是属于诗人的。和她的淡粉色齿痕。
我卷了一张纸,搅了搅咖啡,没有什么是不能操的。王老板也是这么说的,并介绍了李琳给我。李琳说过后,在上下攒动间,口齿清晰,眼白渐多,上唇有些浮肿。她被我拢在怀里,我觉得挺对的,并适时说给了第四个人。这个人不能是尤二,她会大笑或愠怒,甚至在高潮间隙,几近于抬杠式的掐一会你的脖子。当然,这些只属于一个诗人。他们不在小说里,就在电影里。多半会被尤二找出,甚至生产出来。有一阵我就是个诗人,还挺穷的。
说这么多尤二干嘛呢,其实我挺喜欢王老板,主要是他的产业,据闻在两轮锅包肉和猪肉炖粉条后,红山资本终于扔给了他三个亿,现在,他就坐在外面,如同他的产业辐射,我深深感到被他操在手里。我捏住李琳,脑子里一团乱,逐渐放松下来,被李琳握住,李琳很有力,也很粗壮,她套弄了半天,搞得大汗淋漓,我避到右边,蠕虫顺着汗滴到了我的左边。
昨天我被王老板撞了,腰上一块淤青,手里两套盒饭也散了一地,好在还是点好肉。王老板走下车,拉扯了我一会,并命令我甩了甩胳膊,我甩了甩,并转动了一下腰肢,脖子也正了正。十分钟前,我从两米处跌在盒饭上,我说别在意,您放心,我看出王老板严重的焦灼,我感到羞愧,正直的有点做作。
李琳告诉我,这些天有点冷,我草你妈北川公安。她抽着蓝版黄鹤楼,戳到了我的脖子上,她说,我操你妈的。然后又抽了一口,你不要跟王老板来往,李琳说,你们俩不对路,当然王老板也没啥不好的,就是没你好。李琳肯定不知道我是个诗人。李琳说,我觉得你不像个做生意的,不过随便吧,你挺好的。就是没什么水。
王老板结了帐,第二天我又来找李琳,她已经不在了。我犹豫了半天,想给她打个电话,我打给了尤二,我们花了三百块,还给尤二弄了点炒饭,后半夜我们看了会台湾综艺节目。尤二开始打鼾。我开始盯着天花板,直到三点才没了知觉。我没有纯粹失去知觉的状态,在很多轻的环境里,我跟尤二继续做了起来,然后回去念高中,我的高中熟面孔和卑鄙的陌生人掺在一个教室里,我显得很有表现欲,说话堪比二人转,潇洒之感贯穿了周身,就像天然为此场合而存在。我指责略微愚蠢的孙老师,和一个女同学在操场奔跑了半天。
我说尤二,想结婚不?尤二没反应。
我尿了泡尿。躁得慌,喝了点水,仍然躁。医院体检的时候,一个中年护士按着一只少女的手贴在我的胸口上,和一堆黏液,她们对视了一会,在体验。我也在体验,两只不同的手紧紧贴住我。心跳一次半,中年护士说,咚咚-咚。听到没?少女显得很无聊。
她们都挺美,中年妇女甚至还有点知性。大概就是那种比喻吧。面部严肃的,手却是热情的。纹路并不算多。
少女裹在宽松的护士服里,有发髻,没戴眼镜,远处的阳光从机器里折射出来,她的白和宽松的粉,融在一点刺眼的淡黄里。此后我在四楼犹豫了半天,并三次走进了厕所,虔诚的有点做作。最终打的走了。
二分之一次心跳和车的嗖嗖-嗖声令我躁得慌,被子很热,一半是体热,露出来又很冷,散热过程持续不到十秒,到处都是阴影。尤二起了点呆在那的作用力。使我走动了一下,再躺下,翻看电话薄,每一次都有新发现。
尤二,你想结婚不?两年后我跟尤二结了婚,还生了孩子,我一脚把他踹到阳台上,我感到羞愧,在习惯后对他很好。甚至开始有计划的对其表现出平等和真诚。逐渐得到他的脾气和反讽,有时候我在沙发上,恨得不禁要敲死他,有时我觉得挺好,尤其在整理逻辑的时候。
至于尤二,她已经变成了严欢,她老的很厉害,再也不能穿齐膝丝袜,乳房有点贴是必然的,有时候我喜欢有点紧,但多数情况下,我对圆润这种状态表示出痴迷。以及瞬时忘记了痴迷的运动过程,我只感到有点累,心跳也跟不上了,我只想要她和她坐在我身上。
我一直对王老板表示出关注,并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人际处理,甚至在暗处,我有着崇高并深沉的人情味,这值得被同情,并被施与好处,尽管会令我弱势的说不出整话,但在这种深情的周身运作下,我跟王老板展开了一次又一次做作的长谈。有时我认可他,他也逐渐变得善于认可。红山的钱早已花光,这已是十年前的事了。此刻我们吃的猪排,正由王老板运转国内一周后,贴标售出。
做点电视是他的新想法,电影不做那不实在,应该留与我去做尽管还没做,但曲线救国是大业基础,在熬和调整下,当然内省也必须,对每一刻的对赌,差点使我获得层次上的变更。现在我才开茶馆,我根本不会理解到操控五千名员工和四百万头生猪的同步之感。
认命吧。王老板说,关键是你的性格。基础没打牢。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别什么都想干,做生意,就在搏个气势,我都六十二了。感叹多的很。不过我觉得你们年轻人也应该经历一下。
我总能读出给我打理之感。至少平衡的语气给我以安全,我怀有深情,并享有安全,瘫在我的茶馆里和别人的茶馆里。看一本书时,不觉已翻到七十页。六点我见到严欢,又见到我儿子严力,我还在翻着书,不断重读。我还想推荐严力看这本书。一阵我在他床铺夹层找到了一本黄色漫画,我换成了一本黄色小说。并夹了点零钱。我在和严力突破境界,当然用这词郑重了点,但态度显然是重要的。我和严欢已无境界可突破,她很柔情,但仍然丑的慌。
已经没有李琳,她作为一种状态留在了我的感觉情趣里,有时候在梦里,也不是那么清晰,偶尔有点刺激。也没那么严重,后来我又经历过三个带琳的和两个姓李的。其中一个还有点病,让我麻烦了半年,有令我后悔的,但也只在当期,现在她们轮流在关灯后得到体现,仍然不够强烈。
我还试了点玩具,运筹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自我说服,一个月后,我又有点意外,反正就是到了,挺大的家伙。晚上躺身边有点吓人。严欢说质量还可以,再没问过。现在她对十字绣表现出浓烈的兴趣。并创建了一个论坛。我觉得挺好的,都挺好的。一切都挺好的。目前好,未来也会好。过去,也一概皆好。我对严力强调,我不感叹,犯的错误也都挺好的,你尽管犯错误。还是有点躁就是。犹豫了半天我补充了一句。
我又看了看表,跟了上去,绕过宝丰路,我在她的黑裙子的摇晃下,吃了根冰棍,咬了舌头,她上车我从后门上了车,下车我摇晃着视线,然后再次紧紧抓住她。在好几条宽敞的路上走着,然后我看到了另一片黑色,是羊毛材质大概,它们作为一种面料紧紧的裹在两颗白色的细长腿上,下蹬一双浅绿运动鞋,她挂着一只简单的购物袋,并在使用较为花哨的发卡。
随后我又去喝茶。没有等到王老板,在上了两个厕所后,一颗流弹把我身边的保安打死了。
在对猪场的考察里,这些被拍成了厚重镶框的照片,我的左侧是副县长,茶馆的VIP,张大川和一不知名制片公司的杨总,新鲜的猪肉烩被我们吃到,喝了点酒后,我们在当地的温泉泡了泡,各自回房休息,如果回房就算休息的话。王老板没跟我客气,但我示意不用了,温泉让我疲软,有一刻我沉了一会。
我吃了点烧烤,沿石板路返回,在门房处登记了一下,遇到了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哭了。也让我看见。后面一个我有点诧异,一天发生两次有点多了。身材都很好,穿着温泉特定的带一些毛渣的睡衣,一些略有光泽的小腿骨露在外面。
一个是侧边略扎式发型,散发着湿漉漉的感触,如果有可能还有点热气,也许是体热,从睡衣毛孔处散出来。都抽烟,灵秀式和冷淡但却不表现冷淡式,大概还得用知性一词。如果我再老一点,大概得生出些不知是谁家姑娘的念头,估计我也生不出来。我的刻意也有点疲惫。这天我累了。
聊天,并且互相体验,这些事已成常态,我形式上的走过甚至不能不迎上去。她察觉我当然察觉我。好在她不那么真诚,她只是有点想哭了。这省去我许多麻烦,但谈到她的意图,我始终绕了过去。于是我又遇到下一个。大概在七十米处,绕了两个弯,她靠在房间门上,光着一双很好看的脚,一前一后,均匀的陷在劣质红色纤维地毯里,她靠在那使走廊很窄,我几乎不需要任何需要运动上情绪的动作,我必然走进她的辐射圈内,于是我就走了进去。聊了一会国情和身家,我拢起她的腿,折叠后垫在胸口,她在某一刻还咬了咬下唇,是在右侧时咬的,持续仅三秒,这让我一反平静,动的快了两下,她叫的大声了点,三声。
四点我回到房中,吃了一盒电视柜里的方便拉面,韩国牌子,微辣。这一夜我没有睡意。黑色在房中,让我恍惚在梦中的情节任意运动。黑色的光和白色的光。
第二天很吵,主要是猪哼哼,以及嚎叫,大家起的很晚。晚上我才看到人,人还剩下一个,另一个不见了。这个我也不认识,大概昨天在左边或右边拍过照,总之我们又泡了一会温泉,蒸了一下,吃了一餐,就此告别,他们的车,我的车,在泥泞里开过一段蹦蹦哒哒的高速,在一条道上分成了两拨,一边向左,主要是我。至于王老板,我已经忘了还有他什么事。
在树林处,一截一截的石墩呼啸而过,随车前灯吓人一跳,习惯后又导人无聊,六岁我不幸的看了一部电影,一个白衫女在车前跳来跳去,每一步都送近十米,转眼到眼前,然后就给车撞了。总之,主要是用来吓唬我。我在六岁时被吓住。眼前这情况,也没什么区别。白衫女应声而出,站在每一截石墩上,所幸没蹦到眼前,我开的是悍马。
尤二也是个白衫女,她在窗外简单的光线里,泛在一层薄纱衣间,在每一个我认识者的腰围上起起伏伏,这场面已逝去多时。此时的严欢,已经没什么预期的用途。
严欢醒了,甚至坐了起来,还穿了衣服,一件高领羊毛衫,我进门的时候她坐在饭桌前,傻不楞登,质问了我几句,后面的话和我的话已经记不清了。这场面使我倒头就睡。睡在严力的床上。厨房的灯一直未熄。严欢在灶上弄出一些响动,使严力的呼吸显得紊乱,使我胸闷,并想不起做的梦,躁动的几乎刷出牙血来。
有时候,我又倍感心酸,酸的不行,几乎下不了笔,在前一天我几乎不敢直视严欢,多次拢起的一番感叹,也不使劲就错过了我认为的最佳情调。晚上我被严欢握住鸡巴,轻轻拨弄,抚摩,刚想的问题被打乱并迅速心慌气短,我总是心慌气短总是,大概出了点毛病。这得查点家族病史,但已经没有家族了。我觉得最近几次就要被拨弄死。我翘起脚尖,开始尝试一些掌心用力的全身调节状态。一阵一阵的心慌,有时震一下。
射的更为沮丧。只感到未到的舒服感,啤酒沫一般消退掉。
我甚至能感受到严欢的指纹。
儿子还挺好玩的。这是此生最大的未可知之事。绝无掌控一丁点的可能。我对严欢感到失望。我对一切短暂的,暂时的,临界的,脆弱的变故感到烦躁。当然这是不利我做生意的。我还对王老板兴致索然。这也没什么作用。
有用有什么用呢?有一天王老板打电话给我,声音很疲惫,还有点惨,我很惨,他说,说了一半的时候,听来一声尖叫,两件物件落地声,一声枪响,身上被扎几刀的声音,还有电视台在放经济半小时,呼吸声持续了很久也没动静,搓袜子声。
后来我又见了几次王老板,也没见他有出让猪场的意思。想来想去我把茶馆卖了。也不知道想通啥。总之我不喜欢喝茶。就是控制不住。我儿子再也没有雅座做作业了,钱也不知道哪去了。我不懂算账,也没算。反正最近买包烟,也有点拮据,后来我卖了悍马,才抽上几条好烟。
有时候我觉得,尤二才是一个好伴侣。但严欢的清洁做的挺好的。
觉得,不太好,离婚后,我又离了两次,但没怎么结。如果我就写到这,就像记了一笔,其实我还没怎么说。
王老板撞了我之后,我在天桥走了一下午,对准中北路,伸出双手,滚滚白色的光从我的掌心不断涌出,它们穿过我的骨髓,从毛孔里被推动,向外大面积并遥远的送去,推向了王老板,刘莉莉,蔡纯,杨晓,杨怡芳,操毕,仲彦,卡卡夫,阿虎,莉莉,忠超,陈晓,严力他小姨,严欢或尤二,挠挠,蒋玉燕,杨纯,脆脆,和为数不多的二十万头杜长大苗猪。
天桥的瞎子说,力没拿准,看来是拿不准了。我争论了一番,还给糊弄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