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d a comment 11月 15th, 2008 by 黄浩
《遍地落空的飞吻》
走到天桥下撞了脑袋,平凡地过马路也被拦腰撞飞到三米开外。从小到大一定有很 多人告诉过黄浩,走路看路,过街望两边。他们一定都说过,只是黄浩全没听进去 。他的心思不在这个现实里,他有自己的乌托邦。
黄浩的乌托邦有点儿潦倒。有时候别人这么说,有时候他自己也这么认为。总的说 来他还蛮乐得其所。据说里面还住着一个长得极为精致的小村和无数位照片上的姑娘。
黄浩半瘫住院的时候我常跟他噼里啪啦地聊,一不小心就聊了整夜,到了他的白天 。接着他就睡觉,我继续在英国某个偏僻小镇的夜晚醒着。有时候看片子,有时候看书,或者开窗散散满屋子的烟味,喝口清水,出门找现实中的人说会儿话。
跟现实中的人说话能够缓冲跟黄浩说话的速度与力度。为什么有那么多话跟黄浩说 ,为什么跟他说话的时候出奇的舒服。后来我才觉得,那是因为好多东西没法儿在属于我的这个现实中被容纳,放在他那儿却安全与恰当。
黄浩总是深情或者无望地跟我提起某姑娘,某某姑娘,某某某姑娘。他对她们每一个都热烈而深沉,甚至真诚并且忧伤。关于姑娘,虽然我们有一样的本质喜好,可我迄今都未能理解他对她们的爱的广度 。然而在这漫无边际的广度之中,我能明白的是他的热情与担当,无所畏惧地勇往 直前。我有时想跟他说又总觉得没必要:我知道这些都给你带来过怎样的损毁与摧残。因为我也一样。
因为我也一样。
无休无止的幻觉,对自己的放任与苛责,那些与乌托邦水土不服的对象。
于是我们相识那刻,正值你的飞吻遍地落空。
Add a comment 11月 13th, 2008 by 黄浩
我很茫然该怎么叙述这个叫黄浩的男同志,他大概已经忘记了,他初来北京那年有一张正在点烟的照片,他的侧脸显得青涩却迷人,这张照片现在夹在我的书里,余华写的,《兄弟》。
那年冬天还没过去吧,他奔赴广州的路上,这段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寻找女人还是寻找理想,无论如何,在火车上劳累的耗子突然接到了我的电话。我介绍说我是XX,他以为是拍色情片的王晶,且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都以为我是王晶。
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耗子是在萌芽论坛,俨然当时论坛只见雏形,版本异常简单,有个聊天室,遗憾的是我没能利用简陋的萌芽勾引一下黄浩(of course,我姿色不行,意气风发的少年黄浩当时喜欢的是橱窗上的漂亮女模特海报),只是听说此人。之后才是苹果树等等文艺青年聚集地里也常看见此人名字。
我在电话中战战兢兢地介绍完毕自己及目的(我忘记目的了),黄浩同学的声音低缓而温和,说了句,我在火车上。于是我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这期间,年华因为我冲她笑得温柔而异常喜欢我。年华是黄浩同学所称呼的大姐大。彼时我并不知黄浩同学也认识她。也不知道小村,大名鼎鼎的小村也漂在北京。没过多久,黄浩同学从广州回来,带回了一如花似玉的女人,当时他们异常相爱(略去大部分内容)。黄浩同学某一天突然说,过来一起吃饭。我依稀记得我仍旧是战战兢兢地前往那顿饭局。初次见面,惊讶黄同学竟然那么腼腆,他话不多,并很有礼貌。黄浩的女人性格很好,我到现在都记得她在洗手间跟我说的话(略去)。题外话,这个女人现在很幸福。
女人们私下去谈论黄浩。我和年华一致觉得,黄浩同学总是让人很心疼却又无奈。这个毅然决然从美术学院退学的失意少年,令广大大龄女青年和幼齿小loli垂涎三尺。
之后黄浩为心爱的女人搬家离开北京。他走的浩浩荡荡,异常勇猛。那个时候他不似现在这么胖。还是个清秀少年,很有女人缘的清秀少年。我们多人为他践行。我所知道的是三个女人,其中算我一个。其他的是男人们。紧接遭遇了火车站托运被黑事件,这一点小村已经提到。之后摄影师吕凡于西客站广场为我们拍照,合影一张,每个人都显得风尘仆仆。那一年我更想称呼黄浩同学为诗人。
我并不知道黄浩在广州那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他很少说起,但那时候的黄浩同学似乎比平日更敏感,易怒。他奔波北京广州两地,时不时在Q上会突然说起与女人的争吵或者分离。分分合合中似乎北京有了更好的工作机会,哦,彼时,他的身份是商人。
世纪村,新据点。他们赋予这个地点各种称呼,例如文青之家、文学青年收容遣送站、北漂联谊速配战略研究中心、北京文青精神顾问事务所、北京文青劳动改造中心、中国做鞋朝阳区分协。用水性笔写在大门上,醒目。回到北京,黄浩同学猛然间活泛起来了,开始做事。似乎各种计划流产,之后离开北京后卷入了一场外债纠纷(内情不详)。只是在那一年,我很感激黄浩因我一时冲动要奔赴武汉,他为了等我同去而补票,导致了我们在临时火车里,无座,站了一路。他依旧如勇猛的少年一般,锐气十足,那依稀是05年。世纪村里长居或暂住过各种文艺小伙儿和姑娘们。我一直不知道,黄浩同学那一段时间里,肩膀上抗着多少东西。但事实如此,他逐渐笑得少了。他如别人一样坚信自己是个商业上的天才。我羡慕且佩服在这摔打中成长迅速的他。也时常戏谑他,屡败屡战。这一年。黄浩同学走的依旧艰辛。
再之后,突然有一天,他说要回武汉。06年吧,时不时他会回北京来谈生意。与广州的女友分手,我们在KTV为他接风。他唱歌很好听。似乎在武汉那一年,我耳边总是能想起他唱的冰雨。再后来,他于北京和武汉的往返中逐渐发福。那时候,黄浩同学似乎以热爱事业的热情热爱着女人,我留下了一张他和新女友的大头贴。他讲起自己的生活及事业,我如懵懂少女一般倾听,偶尔感慨。这何其艰苦又何其丰富。其实,更宝贵。
作为一个优良品种,他具有非凡且繁多的优秀品质。作为他的一个仰慕者倒真是一句两句都说不完的。大凡认识他的人大概都知道他很仗义,很靠谱(这点尤其重要,在不靠谱社会的80后大多数不靠谱青年里还有一个异类),也很善良、纯粹。他热爱生活,有崇高理想,如三好学生。胖了的耗子靠人格魅力仍能够赢得各种美人或其他的芳心。
最后一次见他,依稀是07年10月将入冬的时候。这一次,他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些。我们在新街口吃饭。他与小凡、小村在北京的深夜里,沿着三环、四环,走回住处。他再次令我觉得,黄浩同学一直在奔波中。
在2008年,他来北京。我却因种种原因没有见到,这很遗憾。
如小导所说,感谢你父母将你带到地球。也感谢这个时代,将才华横溢、如此多情、如此倔强和坚韧的你,呈现在我们面前。
Add a comment 11月 11th, 2008 by 黄浩
因为看到黄浩博客上的号召,跟黄浩有几年的交情,于是就来响应了。其实从认识黄浩到现在已经是一段很长的历史,大约是我领身份证的前三年。这些年来虽然交往不多,但也不感到生疏。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苹果树聚集文学小青年的阵地,记忆中黄浩就是在那里冒出来的。那时候我对这个人的出现颇感好奇,于是四处打听此人何方神圣,我记得那时候回答我的都说:”他是个天才。”"而且还特别谦虚。”"还懂哲学。”这不是吹捧,要不是年代久远,我现在一定把当时聊天记录都挖出来证实。
所以黄浩,这个后来被昵称为耗子的人在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个天才,印象中偏向浪漫主义。后来联系断了一段时间,我被学校关进去了,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偶尔探头出来打听些零星的消息。后来我成人了,恢复人身自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了黄浩一面。那是在今年夏天的北京,伟大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前夕,黄浩恢复了我的远古记忆,有点一表人才,还有看上去活得很滋润的体态。然后又见了几面,黄浩就离京了,然后我又离京了。此外我还知道黄浩和几个朋友以前在北京的著名居所,在京期间小凡和胡杨还带我参观了那个远近闻名的”文青之家”,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在那楼下不远处逛悠,可能是奥运的缘故,周围人烟稀少,感觉非常棒。我大概高一的时候,在QQ上听过黄浩在这屋子里高歌过好几曲。
我对黄浩的记忆,还有他的一篇《我的老师苏格拉底》。其实这属于一个灵异事件。他的这篇文章曾经在我们一起出的一个集子上出现过,有一天我刚刚睡醒,又不太想起,就顺手拿着集子翻,一翻就翻到黄浩的这篇。传说人刚醒的时候记忆力是最好的,我一直都比较质疑,可没想到读几行之后脑子里真的全是第一句话”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已经很老了,长了一下巴的胡子可以绕在腰上用来扎裤子。 “久久挥之不去。以致几年里我一直能背这句话。
刚才看到黄浩,说要在武汉结婚生女,养妻子们和孩子们,我说我现在就去武汉开垦一块地,供这些人们娱乐游玩,他很赞同这个想法,可是我没去,呆在电脑旁写个黄浩小型回忆录。
Add a comment 11月 8th, 2008 by 黄浩
《MENG,黄浩,MENG》
一、
孙智正搞了一个小活动,他想借此”获得新生”。这个活动被几个朋友盗版之后,逐渐变得好玩儿起来。最好玩儿的是,很像”讣文”征稿,而且”自传”性质很突出。
我接到的第一篇征稿是黄浩发来的。用老辈人的话来讲,我是看着这小伙长大的:北京-广州-再北京-武汉。那么,我在此再送他一程,真诚地奉上优良”讣文”一篇,恭祝黄浩早日获得超生。
这篇文章的标题是:MENG。萌?蒙?梦?懵?朦?盟?都有。再加一个闷,是因为我前后鼻音分的不太清楚。我和黄浩的相处里,这些词遍布各处:真诚的写作,焦躁的艺术,羞涩的生意,细碎的生活。
二、
我和黄浩相识在萌芽论坛,很萌吧?当时他还在荆楚萌地。我们在一场混乱的争论中,发现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于是就在战壕里互留了BP机,以便日后打枪打炮联络。但战争的火热消解了我们彼此联系的欲望。
我后来迫于考学压力曾向黄浩请教过一些问题,那些错误的答案导致我有了一些正确的决定。我很快就说服自己和家人消除了关于升学的忧虑。忧虑需要慢慢消解,消解的办法之一就是玩乐。于是在05年的时候我去北京”考试”,考期一般都是一个月,但我”考”了两个月。
三、
这两个月里我和黄浩见了数面,至今都对第一面记忆犹新:在一个下着暴雪的冬夜,我与小鲁二人一道去与黄浩和其他若干位战友碰头,碰头后喝酒唱歌上网。当时黄浩给我的印象是,很豪爽,又很内敛;喜欢买单,任何时候,任何账单订单被单床单;这个习惯后来被他艰难而轻松地保留了下来,黄世仁带给黄氏人的恶名,将由黄浩来洗清。
在当时,黄浩的另一个习惯被我注意到了,就是蒙。作息不正常,导致精神经常有点恍惚,中午之前一般见不到那两颗直径4毫米的瞳孔。后来我到他的”阳台”借 宿的时候,更是有了深刻地观察。当天我们被邀请去北广参加一个活动,12点出发,被问及多久能到的时候,黄浩告诉对方大概20分钟。2点多到了的时候,他才基本清醒。
之后我便回到了内蒙古,真是空旷而凄凉的内蒙古高原啊,我的心境一下开阔了许多!
四、
那两个月的”考试”之后我做了另一个正确的决定,永远不再为升学忧虑焦躁、神经紊乱。而彼时的黄浩,已经着手南下广州。此后半年多,多是在网上联系。黄浩在操办公司,操办网站,操办工作室,操办婚姻……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黄浩的另一些优点和缺点:敏感,商业上创意上的敏感,多变(常因一个东西的反复修 改搞的我累死)……
只可惜,操的不准,没操对时节,没操对位置。运气极差。这曾一度使他的生活陷入困顿,当时我跟他不是特别特别熟练,所以我准备把我拿赚来的一笔钱分他一些用的时候,他居然谢绝了!但我可以看到他一些焦躁的迹象,也可以想象到他的窘况。
五、
接下来的生活,可以说是变化多端风云难测:他丢失了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遗弃了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再次来到北京。这一年的北京生活很艰苦,用某位名人的话来象征一下:”20多平米的房子住着20多个人”。虽然很艰苦,但很多朋友来到了著名的2103,小村和黄浩都曾列过一些名单,大部分都还健在,小部分都还在贱。
上面说过,黄浩喜欢买单,这次他又买了。这一次买的比较多,种类,数目。黄浩这一年比较辛苦,我也很辛苦,不过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辛苦多半是自讨的。当然,其他很多人的辛苦也跟我一样。
现在细细数来,几乎没有一个人没讨过,想想真是变态,却都能找到一套言辞自圆其说。我自己而言,当时没有对”苦”这个事情认真地做过分析,没有兴趣,没有 能力,没有想法。以致于白苦了一年之后才发现,他妈的真的挺苦啊。然后马上自圆其说:嗨,人非圣贤……这也是成长……内心更强大了……抽两年筋是很正常滴……
我很早发现黄浩有商业上的天分的时候,却对这个东西比较抵触。像很多有过同类经历的朋友一样,认为这是非常可鄙与”内心”非常相悖的东西。
上面这些小问题,我不知道当时的其他朋友如何作想,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知道黄浩是怎么想的,看他一如继往的行动,还有继往如一的行动:真诚的写作,焦躁的艺术,羞涩的生意,细碎的生活。
六、
于是06年我们来到武汉。这两年在武汉,有过沙活的日子,但更多的是辛苦。这一次我去对”苦+我”进行了分析,虽然最后的效率比较差,但总算走上了”正道 “。黄浩很多变,我指的是思维的某些方面,尤其是在武汉的这两年,变化的频率相当快,这或许是求变?或者老辈人所说的”穷则思变”?也不是,在我们还不算太穷的时候,也在思变。
变与变当然还有很大的区别,所幸的是,黄浩这两年的”变”,也很快就上了道。上了道的表现之一是:变得更勤快了。其中乐趣其中差别其中得失,只有其中人才知道。
在我们最为困顿的时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困顿,困,顿,又困又顿,几乎无法前进。那时黄浩发福之后身板挺不错,在我更加困顿的时候拉过我很多把。我也愿意朝着他走的方向走,这是他多种优秀品质带给我的希望,也省去了我很多麻烦。
黄浩有个良好的品质估计很多”朋友”(注意是朋友)都注意到了:假如你有任何问题,那么去找黄浩。黄浩在一部分朋友的眼中,就是”踏实”、”安全”的代名词。糟糕的是近二年景况每况愈下,这个优秀的品质遭到怀疑。
七、
给他时间,时常催情。
感谢你,黄浩,我的朋友。我真诚地,代表我自己、以及13亿黄氏人,感谢你的父母将你带到我们地球。
Add a comment 11月 5th, 2008 by 黄浩
黄浩
可以想像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所以耗子在QQ上建议我参与的时候我难得的有种顿时来了精神的错觉。但是看完电影真的要动笔写的时候我发现这游戏对我来说很困难。我发现我几乎没法不提到我,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尽量避免提到自己很重要。我的问题首先在于我一直游离于生活之外,我一度处于自我放逐的状态。我跟耗子战友的友谊没 有太多生活上的内容,这让我回顾起来有点困难。我想我们之间的友谊首先很大程度来 自精神上的共同追求,然而这一点也由于缺乏经常性的确认变得有点不太可靠。所以我只能说我们的友谊是处于一种惯性的状态。我对耗子战友的认识并不可靠,大多出于幻觉。好在我一直特别信任自己的幻觉。我印象中的耗子战友可以算是十分可靠的男人。 虽然貌似很颓很不合作。其实此人骨子里要干一番大事业的想法一直生生不息。他会认准一个方向一头撞去,誓死撞出个结果来。这是非常强大的实干精神,很值得我们的青少年朋友学习。生活就是要视死如归,迎墙撞去。本来还应该说说他的小说,但说实话 我看过的他的小说几乎是个位数,且大多是高中时看的。不过从他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在写作上正处于一种大江奔流的舒畅状态,虽然质量并不很如人意,但我想这也是耗子的精神可贵之处,他完全可以容忍自己所写的哪怕是非常垃圾的东西。他可以容忍很多 事情,他似乎总能看到前方的美好和积极。这让我很嫉妒,耗子战友你什么时候也表现 一下你的无力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