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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黄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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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较为宝贵,因为不太容易。即使是猎户私生女,从未见过自己之外的女性,并被祖父和兄长打开了女性的知觉。在密林中,猎杀山猪、虎、兔子。七杆枪。

我不认识这样一个擦枪的女孩,也许我俩不谈时政,但在人生野外上也有知识交集点,在上海街头,看到她冲动的满街呼唤,或者憋屈的满面通红。一种对知识的由衷反感,从黄昏中获得。

直至被她塞进双管猎枪到口中。她很干脆,一切野性的表情都没了踪影。和小区保安一样,甚至眼神还不一样。一会我的脑髓就从略秃的发旋中挤出来了。

这只是打个很冷的比方。

在黄昏中能干什么呢?这个时节的移动感有些恍惚,如果有风,则从袖管中渗入,擦过双乳,在江边晃动,摸到石粒分明的栏杆,从栏杆外和略低的间隙处看去,江水浑浊不可测,人将身陷其中。即使岸边有搅混水的老头,和他的若干孙女。车从背后擦过,街灯被打开,一切都是浑浊的。

我写过一个小说,是一个吸烟靠电线杆的男孩,后来没有被念过,内容我也忘掉了。

向桥下走去,先从桥中,绕过几个岗亭,踮着身体缓冲一阵,找到桥墩下的一块土坡,走下去,有少许人造不怎么沙滩的硬沙地,老头们光着黑暗的身体,全身搭在一条宽大的黑色裤头上,他们温柔甚至有点迷幻的笑容,迎在小鬼头身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70年心情呢?几块斑点凑成的轮胎中,小鬼头们扑腾的很简单。而她们的祖父。正在我的五十米处身旁。甚至都没有一颗烟掏出来抽,不可能值钱的几件白衫散落在水泥台坎上,水对我来说太凉了。风也很凉。

我的口袋里东西很多。手机,火机,零钱,如果带了钱包还有尽量保持单薄的黑色钱包,一包硬盒烟,或者还有一个女人的照片。大头贴,身份照,当然,还有我的身份证插在钱包中。手机很梗,两个口袋被装填挤出,我上身当然是单薄的,只是一件对襟衫而已。但有复杂的花纹,现在风不知从哪吹过来了。对襟中飘飘然,阴凉在我站着的江水边更显阴凉。天色更显阴暗,戏水人的面部成为灰黑的一团,江水昏黑,车啸声变得清澄。

在一声长笛鸣过后,绝对安全的黑团们逐渐减少,大约一个小时吧。我就在原处,越来越冷。我想过了些什么。

一人也没有后,这已经是很早的事情了。我终于晃荡起身,就像从未预知。身体略倾,作十步跃上台阶,街道出现在眼眉,接着是路灯。几对,总有一对是即将性交之人。在眼前划过,各种零碎的语句被划过,有人看过我。有人视我为栏杆,也有和我扭头对视的,我,算得了什么。如果我在路灯管子间,身体被裹为一条。不算的了什么也不算什么。不管是一条,一颗,还是个,起码我能去车站。

然后我回家。开始手淫。

擦干痕迹。决绝的关掉一部唯美日本片。关的非常迅速。

抽了一根烟。弄的屋里很呛。又被时间解决了。随后,喝水。然后打开D 盘。看了一会相册,在E:\@写作\短篇小说\梦中人中。建立一个文档。

她正在山中猎熊。我写道。

此时有些凉,湿与凉,并伴随更为实际的露水末,宽大的枝叶非常招摇,惹人恼怒。地很软,很硬,也很漂浮,甚至有点,她为什么要在这样一条道上起早摊黑呢?难道碰上一条熊要像栈道捡钢蹦一样勤奋?如果一条熊要遇上你,那么无论是清晨还是深夜,当然深夜他看不着你,可这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呢,即使你只出门花十分钟蹲下排点啤酒沫,它要遇到你,即使不打招呼,你们仍必要遇到。即使你不猎,也一样要遇到。那么,这点规范的,有序的,出于秩序而显安全的勤奋设置,显然不是必要的。

她走的并不必然。纯粹是一夜没睡。

没睡。鼻息都是臭的,喉咙发干并显得有点粗糙,走路所带来的粗糙磨砺有点痒,发声,痒使之丧失顺序。第二声冲破了第一声,第三声压着没出,直到发完了出,就这样。熊出没了。

她装填一种并不过分的子弹,只有两发,因为威力足够惊吓住熊,实质一些铁弹子,也能在途中分散,合理嵌入一定的深度,并反作用力中存留在致命的厚度中。然后熊就死了。当然死之前还猛挣扎了一番,逼她上了树。在很低的爬树过程中,摇晃也拿不准力的母熊硬躺了下来。摔的背了气,一口气不上来。死了。她利索的滑下树。母熊,她拨弄了一下。

接下来是一只兔子,这纯粹是个卑鄙的巧合,兔子从她脚边划过,犹犹豫豫,甚至看着有点抖,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这只无良的兔子开始在十米内盘旋,以小碎步吃了一只什么,嘴型动了动,随后又回来,被枪托重重的挥死了。连抛十米,又被捡了回来。

她抬起头。警觉使他发现了我。是啊,这回是我。

以我存在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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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俗气吗

我妈俗气吗

我的五十个马仔俗气吗

所以俗气这个词是不存在的

当然我还是挺俗气的

太阳歌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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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极无聊,又穷又无聊的时候最好什么也别干,尽管这个时候什么也想干,但得理清,干什么?有什么可干,能干,干的好或者好又怎么样的,每天要梳理这么多去干的问题,干出个什么名堂来了。或者,干完觉得真不该干,后悔的莫名其妙。反反复复很复杂。如果心情很复杂,什么也别干,听我的,什么都别麻烦。

擅于麻烦没好下场,细致但分散,毫无目的性,不延续,只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最后彼此相忘,这是又穷又无聊的典型。比如,上大街上去找麻烦。如果有点动静,恐怕更得当命中注定了吧。多麻烦,不消停,没完没了。

基本上是我。本人。穷极无聊之徒,躁动,冲动,胆小如鼠,总算惹不上杀生之祸,目前而已。我已经找了不少细节,等着我去做,好多年了,大概做了一两件,后面忘掉一大半,其余觉得没劲,一点意思也没有,至于意义什么的,傻逼才会去深究吧。总之,一切暂定都是这个待遇,找找少年志气,比如刘备对着大树称王,少年无心勾起无穷欲望,搞的像谶语似得。我有个屌啊。

我少年时干了些什么呢?现在都忘了,还真一点也记不起来,这些就不能计算进去,这会对我大致不太傻逼的人生有些影响。简单算了下,举动还真是不多,我的整个童年简直就是个傻逼史,一直到现在,我还有点自卑,究竟哪些成分还能聒噪聒噪,招摇过市,如果我能找出来,大概就是个天才了吧。命中注定,没准还能得天下呢。怕是不成。

年事已高也许令人满足,但满足又有何意义。有那么多更为强烈的冲动排满了我的日程,毫无余地。便都不可做。什么都做不了。四年后恍如隔世,记起这些期许,却难以估计在新的期许当中,是否发挥了记忆之外的浅浅作用。

遥知身世,生于无聊,关乎无聊。如果抒情一通,能够文绉绉的念出来的,大概无聊的比较优雅了吧。

城区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在破了口的窗棱边,我开着暖气,床上书桌下蠕动,没有人出门,闭户不出,一点一点的睡,一点一点醒,零零碎的构成一些感觉,有时会摸摸胡子,但我每天都在刮,一个不自觉的习惯。二十多年了,如果有可能,我该把一些琐事视为冒险。没准会有新的感觉。

出门后,我在街边见了她,她有点犹豫,我带她去吃了饭,她很低靡,感到和我遥遥无期,无法顺利理到一条线上,为了改造一下气氛,我开始一笔一笔的谈我的人生,人生观,否定人生以及没意思,谈这些有什么用呢?其实你的来意我完全明白,只是,就像你不知道该如何跟我交谈内心疑惑一样,我也没法合理控制我的肉体机能,或者说,我怎么能背叛我随意坦荡的形象,然后告诉你,有什么意思。

这样吧,在我们隐忍的谈话间没有记忆体系,我俩就该把久不出门的肢体放松放松,在一个夜晚清新间散散步,淋淋雨,说说废话沉思一下,连废话都没有,也应该嗯嗯啊啊一番,这样,一些尴尬的气氛不就过去了吗?

甚至,我感到有些庆幸的地方,是她离席而去,表现出克制下的愤怒,然后我瘫坐在靠椅上,吃一颗芹菜,喝一堆茶水,接下来,一切就该玩完了吧?我想起小夭,感到既远又近,近的历历在目,现在她在哪?

小夭的频次出现的无疑有点高了,她漂亮,大方,虽有弱点而成形不久,大概在仔细被她发觉之前,我已为她找到了充裕的借口,她可以被改变,可以自己而变,可以在三五年后突然出现,而我绝不会不可认知,在对她近乎无限的接受程度上,这归功于她,令我冷静至极。

喝完一杯茶,她回来了,我很想发个短信给曹剑,腿有些粗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曹剑去了香港,采访一个经济学人,知道很多道理,并为一点预测得到的实践而兴奋,从而坚定,变得沉稳,不屑并大度,客观而客气,或者客套的辨不清,自然而然,顺气而然,道法自然,像一片风,曹剑正在采访一片风,一个经济学人,他在论坛上很凶,在家很柔软,他无不抱怨而说,我有什么作用呢,这点你们难道比我还不清楚?

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在一到两张页上,我看到了他的名字,然后看了看,又睡一觉,Vivian,我说,我得去见一下我的老师,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老师,我的老师是我的情人,情人已经消失大半,自觉走掉了,我的视线之外,有一些死了,在坟头我有点神伤,仿佛浇酒一杯,凉滋滋的感受有点日式,她们教诲我很多,用行为,用道义和没有道义,用问题,以及对我无穷无尽的冷漠,有一天李红在街边奔跑,我在后边追她,多年前在另一条街道上,我用跛足追赶一个很有情调的女人,从一条陡阶上滚过,趴在地上,狠狠寻找一口气,她回过头,我仿佛看到李红和所有人回过头,她们看了一眼,我无比狼狈至无可想象,她们扭过头去,大步奔向前方。

如果拉住她,关怀她,诚恳及热切,那么这些冷淡就会消失,一切柔媚再次泛起,就像从未消失,我这么干过,很多次,现在一点也不想干,只消防范于未然,这又可能吗?当然深究也是比较傻逼的。

主要是,没有什么行为是无辜的,我们犹豫又直接,低迷后精神焕发,就像获得了另一次机会。每一步都被忘掉,新的一步被提起,狠狠按在不知道来回多少遍的路上,如果胡渣唏嘘给了我变化的感觉,那么第二天被刮掉显然是不变的。这令我恐惧,恐惧也是不变的。

接下来我要收起废话,思绪,考虑,以及一切耽误执行的举动和举止,令我爽朗又愉快,显得很认真,一头扎进当下里,对你说,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当然这需要运气。比如,你说的这个事,我可以尝试下,放心就是对我的推动,谁让你碰到我。

去你妈的。他说。可是我差点吓死了,你赶紧解决解决。

嗯。

事情是这样的。他妈死掉了。被埋在废墟下。但不安分,天亮就起身。他已经被迫吃掉三天的早餐了。每天做一个鸡蛋。鸡蛋也不知道新鲜不。主要是用他妈,这个词总有点虚的慌。

于是他来找我。此前找了李亮,后来是Vivian,神乎其神的还得是我。我解决了这个事。很幸运。他们俩摁了手印并保证互不往来。也就放心的去美国了。每年我都收到一张阿拉斯加的明信片,直到邮政系统全盘瘫痪,执政党变成了两个。一个四个字,一个六个。结尾都是爆破音。

每天都能在楼顶看到烟花,有时候还看到烟花烫,并买了点正红花油的股票,一个少女,我也不知道,又是一个少女。我们聊啊聊。明天接着聊,后来她觉得我聊的不行,第二天开始尝试嘲讽,至今在北京发展的很好。

基本上就做到这样了。再凸出点凸出不来。我说。说的我有点心虚。用词太皱。

你是拉不出屎了吧。她说

我现在没烟抽了我去买烟。她说。之后又说了不少,自此再不出现。这让我又挺悔恨,对她灰暗的QQ聊了很久,直到程序升级。

嘿。

:)

嗯。

嗯。

你和你女朋友性生活协调么?

我没女朋友。

哦。

嗯。

嘿嘿。

干啥?

没什么。

吖。

滚。

我滚了。

。。。。

是是。

听说你挺会处事。

还行。

有那么行么。

不咋地。

有个事。

啥。

我投不了胎。

为啥?

想你。

你是谁?

我。。。。。

身材如何。

不太好。所以死了。

两百,支付宝划过来。

烧给你吧。

行。

等会。

嗯。

收到没?

还行。

咋办?

听我的。抓住你左边那条线。

哪条?

只有一条。

在哪?

仔细看,背景要变白。

哦。我太亮了。调低点先。

嗯。

找到了。再干嘛?

扯一下。

好。

等等。

嗯?
发个照片窥窥。

恩。去我相册里看。

。。。。

看了么?

不错。

^_^。

有兴趣过来么

好啊。

在哪?

十分钟,有点慢。

缓冲了一会。

她在桌边坐了坐,喝一杯水,不怎么说话,有时有点虚,有时垂头丧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忧郁。我也坐在另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干嘛。一个小时后,我低迷的摸过去。摸到了我的桌子。事后我就开始写小说了。赠予2004年的李楠,2012年的匡嵌。1978年的宋庆龄。

这个小说烂了尾,越来越模糊,反复阅读反复感觉不断,至少这让我质疑判断,写下去,还是为下一个好玩意写,或者不写又有多好。能干嘛,主要是明天交房租,我算了算,还有几个月时间,人情就能还完了。轻松上阵,真如我意愿。但愿。这又有哪点好。我吃了个饭,日清泡面加点蛋,不太新鲜,主要还是不太新鲜,当然也不能不吃,吃了要胖,克制心持续多年了,胖也是福啊,就是没姑娘。姑娘也得有理想,尊重我的理想,反复理想,当然别为情欲死掉了。我还有很多理想没完没了。

被照应是一种必要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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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有个女友是妖怪,并帮了我很多。

难道我有可笑的白娘子情节?不过这感觉挺好。还挺喜欢那点温柔的照应。

当然,虽然面目不清。肯定是个美女。

我需要一个面目挺清的照应美女友爱资助。

我需要一个姑娘每天和我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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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难看的姑娘都会找到她的男朋友。如果她足够坚定,甚至还会很好看。

我也一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推进自己对好看的追求。并积极改善好看标准的设定和不确定性留有一席之地。简单的说,我要维护我标准的变化及无限可能,譬如,有待实施的多次公车牢牢盯住白背心少女计划,街道内侧的吃冰棍跟踪齐膝长袜细腿计划。长久并细致的博客相册搜索排除计划,简明快乐的六度分离实践小明星计划。

擅用高明的语言勾搭系统及气势上的挑逗成分,进行有步骤有气节的姿态对接,用反复追究强调每一次聊天之间的陌生性及新鲜素质放大。以达到在客观事物环境中,也就是说,在一个肯德基里,纳闷做作如我的一个生嫩身材走形小伙,也能在一招半举中,博得小姑娘的一丝好看空隙并进行措不及防的定论冲击。

人的内心动荡又脆弱,再加上我矮也矮不到哪去难看也不为准确的基本质地,一项随随便便的人生际遇便完成了。这都是命运的功能。

现在,一个细腿侧腰的超级女声高级落榜生,正坐在吃穿本命年应景裤头的我的专注眼神旁,偶尔蹭蹭我的胳膊有点毛囊堵塞。我们打开网页,进入zhaozedi.com。发现一个回帖。回帖使板块的标志显得有些不同,当然,它是黄色的,而没有回帖的板块是黑色的或者称之为原生态本色。是一个新加入的注册用户,yourentf。后来我们发现那是广告注册机。

然后做爱。或者不做。

刘邦:出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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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世篇

我是个流氓,出身不好。这些年没来由的生出许多豪气。加之见着秦王政的面貌,我觉得没准我也能当个皇帝。每天拉屎的时候我都在考虑,如果此生我也能有这么风光,究竟该怎么办呢?但这些事拉完屎我就不想了,太麻烦,平白无故的生出豪气来有点折磨人。但一会也就没有了。我每天挺无聊的,想想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作为农民我好像没什么天分,种地我不行,我太懒,犁破手我也受不了,生活条件也不好,主要还是家庭环境,文化不高,没什么道义,道义什么的,都是老子的提法,这个时候我还没读老子,其实这辈子我都没怎么读书,但不妨提提,老子这玩意,成分不合适。

我妈长的漂亮,我爹比较丑,丑归丑,还是个爹,就是长的不像,我不像他,没一点有他的痕迹,他也不像我,看不出搞了我哪。总之,他是我爹,就只能是我爹,我总不能到隔壁村再找个爹,或者说,还真得揪出条龙来,作为龙子,我他妈怎么跟我爹聊呢?

我爹说我是龙子,还挺自豪的,当然这是在外面,回屋就打我,操一枯木,劈头盖脸的抽我,还捅我屁眼,破口大骂,龙鸟,鸡巴毛,操日的,都是些土话,也没什么新意,有段时间我见过一个吐蕃人在村外卖早点,给点钱他就冲我说一段,说什么我也无所谓,卖的就是一团面糊糊,烤的比较干,也没什么味道,转身我就扔掉了。我就想听他说那么一说,于是排队去买,我递个钱,他就说嘿嘿嘿有,我说再来一句,他就笑了,又找我要钱,我觉得这才是真有意思那,一个吐蕃人,妈的,什么叫吐蕃人?弟兄们都不明白,也跟着我排队跟他说,递个钱去,听一听,满面红光的走回来,还真是个吐蕃人,刘真说,一句都没听懂。

后来这个吐蕃人死了,关键是我也听腻了,死了就死了。钱我们拿回来不少,还有隔壁村的,关键是我们得喝酒,结识新朋友。一个说话都说不清的鸟人,即使他是个吐蕃人,反正不是村里人,死了也就死了。

关于我是龙子的说法,多半还是我爹的宣传,他天天喝酒,回来打我一顿,出来就说我是龙子,妈的,我屋里养着龙子,你看他那脸,长的有多长,看他那屁股,尖尖的,这小子比我还高呢,都是龙搞出来的。这个时候有很多人跟他喝酒,喝完后就散了,留下我爹,我爹已经差不多醉死了。我去搬我爹回家的时候,他还用手拍着我的脸,邦啊,龙子。搞你操。他像条屎一样趴在我手里,有时候我还真觉得,我不可能是给一个人搞出来的。最起码不会是他嘛。

那还能是谁呢?有一阵我到处观察邻人的样貌,觉得都有点迹象,比如有个做花圈的从陈,嘴长的跟我一摸一样,我生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从陈的种,我妈年轻时也跟从陈来往过,我爹还跟从陈是哥们呢,年轻时他们一块犁地,认识了我妈,我妈在河边洗衣服,拿着棒槌敲敲打打,洗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衣服,我爹说从陈啊,你说这个姑娘我能迎回家吗?从陈说,你把她推到河里,我去救她,然后送到她家去,我们赌一赌,这个男人是她爹,还是她丈夫。

从陈后来成了一个谋士,在陈王刘处逗留过一阵,巨鹿之战,他在一条阴沟里摔死了。也许他还真是我爹,在一个阴雨天把我妈干了干,然后被我爹撞见了。

我妈没几年就死掉了,作为龙子的唯一鉴定人死掉了,我爹很开心,只是喝酒更多了,频次也很高,经常去些更远的地方,赖更多账,并使我找不着他。这些时候我比较迷茫,因为我没什么事做,也没有我爹搬,我也不犁地,也没那么多地可犁,你说我干点什么呢?黄浩。有时候我想起从陈,他在一片角落里扎花圈,一动不动,一条油灯晃来晃去,晃到他的嘴上,我一想,觉得可能是我爹,可爹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只想去搬我爹回来。而不是从陈,也许从陈死了以后,在他跳下的阴沟里见到他的残骸,我也不会感到有一点心焦,一个人死了,只剩几块骨头,这很好。

从陈喝酒很好,早些年能陪我爹喝不少,我生下来后他们就不再来往了,这很令人怀疑,几乎一定跟我有关,我爹后来跟更多人不再来往,猜测越来越多,索性没人能够互相相信了,这样一来,我这一辈的小鸡巴孩儿回家打听,刘邦是龙子吗?没人说的清。谁知道呢,刘邦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儿子,自然,有龙的话,也可能是龙子。于是我就是龙子了。有什么好的我也不知道,但在河边坐着的时候,大风吹过,我看到一大片庄稼一阵一阵的压过去,就像是我吹出来的气。如果我打个喷嚏,没准能连根拔起呢,但我不想打喷嚏。

有一段时间我果真长的很俊,几个姑娘给胸我摸,也让我干,但我不会,我都摸了摸,然后去打听怎么干,村子里也没人会,我总不能问我爹吧,于是我去问陈留,陈留是一个傻子,但至少生过孩子,陈留说,你摸一摸,我摸了一摸,只剩小小一团,陈留说,大丈夫当如是。我觉得这句话很棒,尽管我没怎么学会干,但在城里闲逛的时候,经常生出这句话来,皇帝在街上瞎逛的时候,一群人围着,当当敲的乱响,皇帝的轿子比我们家伙房还大,皇帝把脑袋伸出来给我看,我和他对视了一眼,我觉得大丈夫当如是,我跟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她没有理我。

这个女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后来去了一个院子,她撩起裙子,让我摸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骨头很硌人,但皮肤非常滑,她说还想再摸摸吗?我说摸哪,她不说话,帖到我怀里,推我下地,知道这怎么用吗?我不知道,她抚弄着我的鸡巴,我有点慌,就泄了。

我和第一个姑娘不怎么要好,她大我很多,在开一家酒馆,很多次我上她家只是为了喝酒,难道还有比喝酒更持久的事情吗?我总觉得干来干去,都是在找茬,挺没意思的。摸了几个遍,也就摸的挺烦人了。

回村后我干完了一直没干的姑娘,然后去找陈留喝酒,陈留家里很穷,但地很多,他也不种,分租出去。我的嫂子待他不错,经常端些酒肉给他,然后回家被我大哥打。陈留长的比我俊美,但没有我这么浓密的胡子,主要是人太拖沓,脑袋转的慢,如果肯跟着我混,大概也能互相映衬映衬。于是我对陈留说,陈留啊,我突然觉得我该做做大事。但一直不知道什么样的事儿才算大,你天天跟我喝酒,想必也受了感染,不如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不种田。

不种田,就要当士,种田就是农民,不种就是士,我不种,肯定就饿死了,陈留不种田,还有口饭吃,陈留很忠厚,我也能有口饭吃,所以陈留必须跟我混,陈留也答应了,他是个傻子,我是个流氓,在沛混,我俩肯定混不开,跟一群农民谈士,我俩都得饿死。但不当士,陈留就是个傻子,我就是个流氓,何况,这饭能吃多久,我一点儿底也没有。

当流氓前我做过铁匠,其实只做了三天,也能是个铁匠,至于是不是个好铁匠,这又有何意义呢,何况我对铁匠这称号,几乎一点感情也没有,我就喜欢士,他妈的是谁搞出来的士嘛,这么简洁,这么痛快,这么雅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中拔高一点点,虽然我是人中之龙,或者我就是条龙,但目前为止这个职位有点高,就算我自称一下,感觉也不太近,有点模糊,所以感觉不太好,但我想想自己,怎么可能连士都不敢搞一搞,我就是个士嘛。如果我是。

至于陈留是不是士,这就无所谓了,他要跟我混,就得是士,他长的比我像士,过的也比我像士,但当然还是沾点我的光更像个士,何况他还是个傻子,这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我们俩打扮了一下,还是比较风度翩翩的,我把陈留的地卖了几亩给苏两金,苏两金就给了四百文,不过也算了,他也没什么钱,就算再值钱也兑不成现钱,何况苏两金还是比较聪明的,你就拿着这些地使点聪明劲吧,不要忘了我刘哥们给你的这点好处。苏两金看起来还是挺聪明的,很快他就领会了。至于是不是在我危难时插一手进来,我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他有这个机会。

我在西边的古坟里挖了一柄剑,是铜头打造的,大概有四十年历史,至于陈留,我觉得他还是用棍子好,这些年即使是士,也很难去搞一柄像样的武器,没有武器,跟农民又有什么分别,士得有个士的样子,尽管它很简单,但也直接决定了两种身份。我买这个帐。

陈留拿着一柄棍子,穿起白袍来比我好看,我戴着冠,陈留包着一块麻布,但没关系,我们俩看起来只是稍有区别,就已经具有了从农民到士的起色,我不再是流氓或者仍然是流氓,陈留肯定还是傻子,但我们终于搞成了士。去他妈的狗日铁匠嘛,有啥意思。有口匠打的楚国第一,也不过是个跳炉焚尸的名声。

介绍者NO.12:陌上桑

1 Comment

在我以为我和黄浩算是熟人的时候,我发现和更多的人比,我们只能算陌生。而在那么多我所陌生的陌生人里,他应该是最熟悉的一个。

这是一种不温不火同时也不骄不躁的关系。
你们可以理解为正好。

认识黄浩应该是很多年前,具体什么时间已经不重要了,他在我眼里属于一段静止不动的时光,任何东西都可以流淌,改变,腐败下去,但他不。

很多人因为不断的修改QQ资料,而被我六亲不认了,而坚定不移的黄浩,始终让我觉得算了吧,还是留着吧,万一怎样怎样。这除了证实我是个恋旧而复杂的人,也应该可以推测出他真的要比一些人更加成熟和稳固。

早些年我们是不交谈的。但深夜时他红彤彤的QQ恒久闪亮,光彩夺目。我对他过去的什么风骚什么风流什么风情万种统统不知道,也没有机缘可以去了解,只是把他做为一个可以忽然之间畅通无阻的人来对待,没有任何瓜葛的联系反而异常坦诚。

知道他是写什么的,但没有欲望知道他是具体写什么的,写些具体什么。因为一直横亘在那里的,是彼此间毫无挂碍的面对。我们没必要去探听一个不关心的人的虚实,所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是互不交涉却时而调剂的两个人。在我看来,是非常完美的存在。

这是早些年。

很多人和他圈子贴着圈子,甚至是同一个圈子,我显然不是,从来不是,也不打算会是。只是以一个旁人的角度观察和思考这样一个人:宽容的,和气的,才华的,有很深爱恨却只字不提的,看似漫不经心却细致的,可以抵抗庞大寂寞的,温柔的,有操守的。

是我所知道的他。是他所让我知道的他。也是我能想到,认识到,全部的他。

夜晚是非常荒芜的。会间隔很久听他唱一些支离破碎的歌,他的嗓子是好的,也有勇气和热情,只是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挺酸楚,叫人不忍听。我是个心软又敏感的听众缘故。

另外,之所以那么肯定和他在文字上是不能交集的,是由于一种根深蒂固的僵硬。我喜欢读他貌合神离的小说,洋洋洒洒总是很漫长,像一个絮叨而顽固的落难文艺青年,不断地发生着和遭遇着恐怖与跌宕,没完没了,无止无休。但其实我很希望我能一直读得到和读得下去,这些杂糅在一起的虚谎,是黄浩一个人的海市蜃楼,他乐于呈现,我偶尔遇见,有时候甚至是欣喜若狂的。但还是要承认,我在思想上一直上升不到他的高度,我走的是羊肠小道。我和他说说话可以,但靠近不得,他在我眼里,也是一个不能逼视的人。

我想我毫无保留的向他递交了我的私生活。以为所欲为的书面形式。在某个我也没有发觉的瞬间,我是完全信赖他的。这很奇怪,也很难得。而更难得的,是他长久的忍耐,保守,安慰和默默鼓励。我的胆子若是不认得他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大。这也是我最感谢他的地方,因此我比一些人幸运,比另一些人愿意去为他分担或多少做点什么。

但他完全是独立的。隐没的。从容不迫的。还没有一次,是他主动要求我来倾听什么麻烦。一次没有。只是在戏谑间,我断想他或许是孤独而无可依傍的。而这对他来说,似乎根本算不得什么。

有一条路,清醒的人都知道它狭窄,逼仄,最好绕道而行。但黄浩勇往直前着,且毫无回头打算,也不会为此感觉枯竭干涸,他旺盛蓬勃的生命力似乎都倾注在这里。我说不清这代表的到底是四海为家的漂泊,还是以梦为马的卓绝。我只是期许着,等待的,他真的能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到底。那个很多人望而生畏的领域。

他是值得一个好姑娘去喜爱的。用年轻鲜美的生命温润他。陪他这艰险一程。只是不知道这好姑娘,如今在哪个海角天涯。

随遇而安吧。你和你的生活,你和你的文字,你和你的未来还有你和我。不需要霎那的拿捏。就以陌生人的陌生姿态,继续熟悉下去吧。

09年1月15日凌晨3点。

信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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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很简单,我和一个女人搞上了。后来变的复杂了,这个女人一直在搞我。

花了三天三夜用来感动她,被自己感动了,最后一天是除夕天,窗外的焰火哗一声冲起,变成了一团火海,我在噼里啪啦里给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冷冷的,懒洋洋,柔柔的,我都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日子从未有过。

此后的事情有点差,我一没忍住去了河南,见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她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说拥抱一下吧。我拥抱了一下,此后我就被她领走了。途中我还握了她的手,差点还上床了。她的心理阴影拯救了我,我回家了。

是这样的。这个女的发假照片给我。发了整三年,三年里照片不断成长,她也静静成长,成长的我都有点爱慕她了。据说,在我们戏耍的那个bbs里,她很有传闻。可怜她的前男友,还没见过她,就失恋了。如果十年后想起这段往事,大概还会感到一丝哀伤。

与此同时,海外热钱掉了个头又拱回来,腾讯转型门户被嘲笑了一把。带宽稍有提速,互联网寒冬被熬过。某少年人暴喷鼻血两斤。

该患者姓方,安徽某理工大学的学生,四年之后我称之为方生,方生不太俊美,身形单薄,一日与紫微相识,大概是在某聊天室,紫微按例赠予照片数张,得方生倾慕,紫微也倾慕不知倾慕个啥,总之,方生和紫微搞上了。方生甚至回复几张17岁在越南旅游拍的带着时间的V字照。紫微没什么话,显得有些忧郁,方生更为欢喜,一欢喜就是两年,日不能睡夜不能吃,瘦得不成人形的人形更瘦了,此刻如果紫微见到方生,得看到一大片墙,总的来说,方生的举动是不理智的,但在那个年月和这个年月,不理智是……

凭着一些激动方生上了长途,恰逢五一长假,火车压的方生更瘦了。十个小时后,方生大概到了,太阳有点烈,方生着一短袖,下身是一条西裤,方生戴着刻有卡地亚标识的卡尼丫眼镜,看到一片模糊的人群。以及一些脑袋。方生惊呆了。这就是广州。在广州走了半天,方生有些泄气,起初的激动变为了挣扎,甚至联系了方生的妈。方生喝了一瓶酸奶,在一个桥洞旁。一个兄弟问方生,要鞋不,耐克儿,方生扶了扶卡尼丫眼镜,透过厚厚的镜片看到了一个黑人。

方生说,海珠区怎么走。我不要耐克。随后,方生穿着彪马儿到了海珠区,而紫微正在等他,紫微坐在一家咖啡厅里,身旁坐着紫微的姐姐星斗,暂且称呼。星斗的来历令人惊奇,广州总是令人惊奇的,星斗的来意很明显,就是来破坏这一次见面的。即便方生穿着彪马。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方生和紫微,拉了拉家长,并花费很大的力气搞懂了星斗,随后,方生一口鼻血奔出,喷在了紫微的脸上,鼻孔里,正在说话而吐露的淡粉色舌尖上,而星斗也未逃过此劫,星斗先于方生晕倒了。

据主刀的粱主任介绍,如此惊喜过度引发休克性血气胸尚属少见。没见过。

5月5日凌晨4时,患者仍不见好转,他们又采取了开胸取血手术,发现胸腔内还有3000毫升的血液和血块,且胸部的血管仍在不断的冒血,经过补血补液等一系列治疗,病人昏迷近9个小时才苏醒过来,前后总共出血达到了5000毫升。目前,患者病情稳定,进入抗感染治疗阶段,不久便可痊愈出院。(记者蔡民 通讯员蔡少健 伍晓毅)

两年后,方生又见网友,后来网友就过来了,是一个女的,也很好看,方生分析照片的能力得到了有限的提高,当方生赶到时,女网友已被分尸了,方生很庆幸,此后很痛苦,总之,方生陷入了矛盾之中,抱头痛哭了一会,然后回家吃饭,又开始上网。此时,QQ边框已升级为透明蓝,显得不再那么呆板,在新浪UC和Skype等工具自动淘尽后,方生感到空间越来越大,也赏心悦目了。

这个时代,方生老觉得背后有鬼。女网友跟他视频,说,背后是什么?方生一回头,原来就是这个网友,再没人收到方生的消息,大概在过一些鬼鬼怪怪的日子。

事过境迁,转眼至06年,某青年姓许,称之为许生,许生酷爱音乐,很老实,年方23,是汕头市澄海区隆都镇人。据许生所述,一天晚上,他用QQ传一首乐曲至其音乐老师,传出去后老师却不懂得如何接收。许生只能耐心教导,传道,弘法,未果。后截图发给他,未果。

反复多遍后,许生心烦不已,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栽倒在地,醒来时,已躺在医院病床上。留此照为证:

至于这首音乐,牵涉到香女,湖南桃园县人,清丽可爱的只是照片,声音甜美就是不懂普通话,总的来说,香女是丰满且妖艳得需要化一妆,有一天她走在路上,突然哼起一首感动的令人惊异的熟悉旋律,总共有五十人没有看她,香女感到一股浓郁的冲动喷薄而出,一年后,香女成了著名歌手。只闻其音,不见其形,轰动程度谁也不知道。总之。身高体重:44;家中成员:爸爸、妈妈、奶奶;语言能力:国语、粤语;个性:外向;优点:乐观、不记仇;缺点:没有;最崇拜的演员:周星弛;最喜欢的颜色:黑白.淡绿;最崇拜的歌星:自己;最喜欢的节日:情人节;最喜欢的季节:秋天;最喜欢的国家:中国;自己身体最满意的部位:眉毛;最喜欢的动物:狗狗。

一日我在网吧,碰见刘君,刘君正在备战游戏,后切换窗口,跟一恶心的图标聊天,刘君转过头,这是我老婆。刘君说,但刘君很丑,这件事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两个月后,又入网吧,三张广告帖在大白墙上,一只企鹅摆在墙角,我没有机子奋战,这个是什么?我说,可以免费聊天,可以互相说话,老板说,老板遗憾的告诉我,她简直要跟我演示一遍,我喜欢老板,她也喜欢我,只是我们都太丑。至少互相认为。一件举足重轻的产物,在这个丑成为绝症的时代,被发明出来。

我喜欢一个女生但一个女生被搞了,为此我还挣扎一番,后升起大无畏之感,已在内心接受了她,于是我去找这个女生,并想方设法换了个座,现在,我坐在这个女生后面,发现她跟邻座的男生轻轻牵着手,搁在属于某一个人的抽屉里。我再也不能换走,盯了两年,为此挣扎一番。后升起大无畏之感,我开始搜集各种方式拆散他们,打乱两人的互相敬畏,此后这个女生想方设法换走了。03年七月八号我在冷饮店花两块钱买连号一对,也就是说,根本就不是自己申请的,在一切新鲜感面前,我的弱智充分暴露出来,花了半小时学习使用,抄下ID号后,两个号的密码均设1234567。入夜,我提前下课,狂奔至校门,站在一阴暗角落,见到盛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盛方大喝一声,跑掉了,我跟着追了十步,右拐跑上了一座山,站在山腰,那天晚上我就站在山腰。

另一个送了一朋友,男的,我喜欢谁他就喜欢谁,我追谁他就拆散谁,亏我谁也没追上,后来我送他一QQ号,大概出于一些恶毒的理由,我们俩谁也没加谁,如果他有什么事故,随意吧。

盛方后事如何,其实我是知道的,她变得很胖,我都不忍心跟踪她。

不跟踪她我经常上网吧,非典时戴十三层罩两口,轻敲六声哼一声,没人开,后辗转数家,终得聊天一小时,暧昧小组网友全在,我先暧昧然后去聊天室骂人。我用北京话去湖北吧骂,身边小伙接过话筒,用东北话去北京吧骂。很快一小时过去了,一个消息加了我,通过并添加好友,你是谁?我说,然后我们俩暧昧起来。

其实我就坐你对面,我站起来,操,胡子拉渣,有点高,这会他站起来了。你刚上厕所我就加了你的号,他说,还有点不好意思,戴着口罩的脸也在朦胧间红掉。随后我们就在路上走,路过的时候他还撞电线杆一次。我说为什么,他说别说话,我在看你身边的一个姑娘。

我身边哪有姑娘,他说我说有,你崇拜我吧,我不崇拜你,我说,他说为什么,我说你并不是河南省平舆县农民黄生,随后我掏出一张报纸,上面大量描写了黄生的劣迹斑斑,比如酗酒还爱灌酒,抽烟只抽没嘴的,不孝顺父母,当然主要报道了他杀人。他是这么杀的。将自家的一个面条机架改装成杀人器械“智能木马”。黄生是上网高手,每次将崇拜他的男性青少年从网吧、游戏厅、录像厅骗回家中后,骗来一人就借用“智能木马”捆绑杀害,骗回两人就借酒灌醉勒死。黄生用借酒灌醉的方法作案两次,在“智能木马”上作案14次,共杀死17人。

照这样说是不对的,我又说,记者逼问:“那当初你们领到孩子的遗骨了吗?”韩小华说:“领了,这也是我们最想不通的地方!案子一破警方就让我们做了DNA检测,后来就拿了一包遗骨给我们,说检测结果显示这就是我的孩子。当时办案民警还告诉我们,尸坑挖得很干净,没有遗漏。 问题是我们自己挖出一个孩子来,经 DNA测试又是我的孩子。这事情太诡异了。”

是的。张某说,现在杀人好麻烦哦,这个年龄也没保障。我们边走边说,边走边说。去年我上工,屁股里还被塞进一瓶子。有255毫升哦,我们边走边说,边走边说。苏醒后黄生对其说:我是个杀手,已杀死20多人……此见11月12日上午8时20分,古槐镇铁塔路居委会张某(即最后一位受害者)来我队(平舆刑警大队)报称:11月4日上午在网吧认识一男青年,中午带其回到家中,将张某骗绑一大木凳上后,用布条勒其颈部,将张某勒昏。

哦哦。

哦哦哦。

我一抬腿,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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