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情欲' Category
Add a comment 10月 7th, 2008 by 黄浩
我多年的梦中情人突然在梦里要求联系我。她说她叫邦尼。醒来后我想了半天,实在没啥办法。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也许带来的麻烦,就是你们之间最大的情节。为此我求教了术士,这就是答案之一。
搞她搞她。我朋友说。
傻逼了。你神经衰弱导致多梦,喝点脑白金什么的,安神补脑液也不错喝的我感到智商明显提高了。一个傻逼了朋友说。
你肯定不喜欢我了我操。打死你。我一个女朋友边做爱边对我说。
操不是个鬼吧。我妹妹说。
回家吧。我妈有点惊慌的说。此后还打了三个电话,我没接。
你他妈的跟人都说了吧。晚上邦尼告诉我。
到底怎么办?我说我留你个电话号码吧对了你能让我看清楚你的脸吗醒来我找找没准我联系你呢。
邦尼消失了。
我不知这件事情该怎么办。邦尼在我的儿童时期培养了我高尚的情感情操,成长期助我遗精,打光棍也靠她度过被侮辱和被欺凌的世界,我欠她太多虽然不知道这屌人是谁。
我熟悉她的身形,她的柔软,她的齐肩高度及深埋我胸怀的柔情,多少次我含泪而醒泪湿枕巾,多少次我清醒后就把她忘掉,多少次我偶有心悸,多少次我愿意再见。我爱她太多,在每一丝情节里。
吃饭时我在想然后就睡觉了,没有邦尼,此后我的梦里只有男人,后来还有些畜生。我的角色不再精彩甚至没什么情趣了,所有人都软绵绵黏答答,化不开搅不乱。
我要去喝脑白金。
啊啊啊。夜里我狂叫三声。醒了。
远在北方的帕格尼尼。也醒了。
1 Comment 08月 21st, 2008 by 黄浩
失踪多年的小米突然出现,并告诉我,她变成了一个美女,我非常好奇,说,我俩来谈恋爱吧,在冒险收到了三张照片后小米先问了我一句,怎么样?我说不错。没门。小米说。什么没门。小米不说话了,此后我发几句消息过去,小米也只是偶然回一句,后来我只跟她说惊世骇俗的话。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尽管我前半年看了个片子叫好奇害死猫,意思是好奇连猫都活不长,并且在所有大陆鬼片里,所有好奇的人通通都在前半集死了。于是我对我的好奇很恐慌,这更加重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危险,我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恐慌,比如,和小米聊天,我总在考虑她为什么不说话了,可能她正在搞一个小男生,颠两下然后给我发一句,而这个小男生是北京的一个政治子弟,祖上参与过辛亥革命,父辈在文革中被大字报打出了中南海,此后平反,并控制了一个跨国石油集团,在中东,他们的业务跟美国有着大笔交集,其中有个职工叫艾克坦,因为某些政治联姻,东突集团参与了进来,总之,一些非常复杂的关系集中在这个北京小男生身上,他长的很俊,就读北京电影学院,一到晚上七点半,没等大批奥迪开到北影大门,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固定车位,有一天早上,他在三元桥停车买包子,突然看到了变美了小米,于是在一个粘稠的夏日夜晚,小男生大度的成为了小米的第二十三个小男生,现在小米颠了两下,然后发给我一条消息,谁让你不爱我。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我穿的破破烂烂,心里想,地球实在太危险了。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无聊,每天我都坚持给小米发一个信息,并且非常即兴,随手发一个,比如小米的签名是我很有趣,我就对她分析一堆有趣的价值观,如果小米不回我,我还得告诉她,她很无趣,这样我多少会获得一个表情。好吧小米,我其实只是想问问你,你变美的秘诀是什么,你得知道,这两年我的身材大不如以前了,如果被我的初恋女友见到,她大概要礼貌的叫我一声伯父。我走出去都很自卑,我这个人有个挺大的毛病,就是自卑,如果说多年前我有自负的毛病,一把拒绝了你,把你拒绝的痛心疾首,在家揪心了二十分钟,那么现在我一听到你变美了,如你对我或多或少的了解,我立马就痛心疾首了二十分钟,然后我很自卑,连跟你说话都要在写字板里练习十遍,最后我成了一个小说家,那已经是我死掉之后的事情了。此后的事情连你都没有料到,我把脑袋撞成了八瓣儿。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神经有毛病,在好奇之后自卑之后,我把小米的照片用来设置成了桌面,然后到外面炒了两个菜回来,对着小米吃饭,我边吃饭边研究小米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美,然后深入的考察了一下我对美一词的理解,后来考察着我就开始追寻我是谁我来自哪的问题,当死亡来临时,我已经不复存在了。然后我还想喝一瓶雪花啤酒,喝完后我开始搜索雪花啤酒对脂肪肝中度的影响,我锻炼了一下神秘的腹部运动,这个运动法门我教给了我认识的每一个人,包括一个利比亚难民,一年后我的肚子再度大了起来,我有些局促,感到抗药性像尿路感染一样攻击了我。
不知道李红现在结婚结的怎么样呢,如果我对小米彻底没有了兴趣,也就是说,多少也得休息休息吧,人生这么奇怪,别说见到一个变美的少女,就是见到一个鬼也应该敞开胸怀,如果李红现在正在享受婚姻生活,而小米正在一个小男生身上颠的腾不出手指,这个时候我总非常奇怪,就像我站在马路上很奇怪,坐在床上很奇怪,打字也打的很奇怪,写东西也很奇怪,聊天更奇怪,我还觉得别人很奇怪。
李红现在结婚怎么样呢。我惊世骇俗的问了一下小米,小米说,很好啊,她的男朋友又高又大,非常英俊,简直世间少有,好吧,我知道我又矮又胖,在李红还青睐我的时候,就从一个三条变成了一饼,我还混得了一身病,某一天不死也得成植物人,后来还出了车祸,据传闻,我连站都站不直了,现在成了一只麻雀。尽管我走到哪都能击退传闻,但多少还是显得很蠢的吧,我自私蠢笨,只关注自己病痛,多半还是内心的,不做家务还毛手毛脚经常受伤,走路都能给车摇上天,而且,我喜欢李红的时候还很喜欢李绮虹,至于小米,小米啊小米。小米米。念叨这个名字我又想到了那个中东小男生,也许他的生殖器官属于好几个家族呢。
吃饭后我又开始吃桃子,我把桃子搓的吱嘎响,然后吃的咯嘣咯嘣的,就像在咬牙切齿,吃完后我吐出一颗牙齿,扔上了二十八楼,我开始吃荔枝,我把荔枝剥得光溜溜的,然后一口一个呑下去,呑完后我开始吃西瓜,切开二十八刀后用细勺轻咬,浇上一点蜂蜜,吃完后我又开始做腹部运动。
无论我说的话多么刺激人和惊世骇俗,比如,我对小米预言了大地震,我说马上就要地震了,千万人都要继续死掉了,你还要继续变美么。小米肯定没法知道说完后的第六天就地震了,小米在相机前获得了震感,只得重拍了一张。前一张小米也舍不得删,如我所料,她发给我的若干张里就有这样一张,这张把她震的太漂亮了。于是我把她做了桌面,今天晚上,我又对着她吃饭,可能还要拿她做个梦,在梦里,我果然做了这个梦,小米被震的很漂亮。简直震成了林志玲。
如果说没有和小米谈恋爱,我多少还是感到有一些遗憾的,我竟然不去跟一个即将成为美少女的人谈恋爱,并且表现的牛逼哄哄的,就像我是个性无能。这个世界里有多少故事是这么发生的呢。如果谁写了我这么一个剧本,他肯定就能成为伍迪艾伦一样的冷笑话大王,并且成为百度冷笑话贴吧的吧主,每天见我一面,写出四十个字,四十年后,我们就拍传记怀念他啦。可是谁能记得我,我变成了和老夫子一样的动画人物,并且随着整个地壳运动被演化的越来越丑,半个世纪后,老夫子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变成了大番薯,可是大番薯这样的结构,怎么能算是人类呢?没有关系,关于我是不是人类的问题,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而我什么都没有,有的是时间。
这点我就不如小米了,在小米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打住,小米为什么要失踪呢?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们只知道自觉不美的小米失踪了,几年后突然冲出来说已经觉得自己美了,这样,我至少有了一个重要的推论线索,我们,也就是说跟我一样对小米有兴趣的我们,甚至是小米的前二十七个小男生的我们,加我一个变成我们,今天我们一样对小米的这个失踪阶段感到好奇,那么我们就要根据以上所得的起点摸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摸到终点和小米的身体,小米究竟为什么要失踪呢?
这样我们突然间就有了二十八条线索,这不包括小米的现任小男生,他可能花一分钟就知道了,他只需要做爱完毕后殴打小米,逼她吐露出来,而我们只能座落在东亚地区的好些角落里,穿的破破烂烂,好像随时都会心脏病发作,大吼一声,趴在电脑前死去。好吧,现在我们趁还清醒梳理一下这些信息,比如代号一,座落在越南挖煤的清瘦小男生所泣血写下的血衣,它被中国使馆在一群盗墓者手中偶然购得,除了中国加油四个字和一个囧字以外,还有一个祈福图标,在图标的背面,我们不难看出,在没有氧气并靠氨气努力生存的三小时八分钟里,代号一,也就是清瘦小男生的思路开始迷糊,为了获得难得的清醒,他把五根手指都扎破了,现在他用五根手指书写的基本结构,正作为一个JPG格式成为了我的桌面,他说,小米我爱你,你怎么知道我比其它二十七个人都爱你,我永远爱你,即使你被震漂亮了我也爱你,那年我还不知道爱是什么,你爱了我,把我从教室里领出来,轻轻爱了我,然后到池塘边爱我,后来我们又去了化学教室,我说我要妈妈,你像妈妈一样爱了我,我说我要爸爸,你开始鞭打我,我说我要尿尿,你开始开怀大笑,笑的一震一震的,我感到你很美,一直到今天,我都觉得震荡的你最美,所以我现在来了越南挖煤,这里每天都要震一震,震的每个人都很美。我爱你小米,不要被我有点恶心的血渍吓坏了,本来我带了钢笔,但找到它需要一个打火机。
看来,代号一经历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清醒,但仍然很不清醒,从这件血书里,我们只看到了一个挖煤爱好者的愤慨的性爱史,甚至抒发了对国际政局和人道主义的偏于一隅之局限的理解。如果我们把他视为学者,那么他将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伦理学者,如果他比较谦虚,或者我们必须代他谦虚一下,那么小米,他肯定对你有点意思,不愧为代号一的身份对称,有时候我禁不住要乐滋滋的考虑下,如果李红不是适时出现夺去了我的芳心,没准我就是代号一呢。没准我就在越南挖煤呢。没准我的硬笔书法能写的这么好并且打了那么多标点符号呢。这么一想我懊悔不已。李红一直对我的笔迹感到汗颜,这么一来,先做完代号一然后再认识李红,命运将我们安排的不分时机不分场合,就像一对注定要抱滚上床的性情男女一样,我们在别的地方认识,看一眼就对上了。
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可这没有发生,就像倒霉的代号一一样,我也倒霉死了,我那么柔弱,挖煤肯定会到山西,而不是越南,而且越南根本就没有煤,去那挖煤是假,肯定是在贩毒,只有贩毒者才会在人生的最后一秒写下这么一件衣服,就像倒霉的代号一一样,至今,我们都难以揣测到,代号一为什么要去越南挖煤呢。
如你所料,代号二,也就是一个诗人气质浓厚的少年说,代号一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他不像我,拥有无比高贵抒发的气质,所以这样的人就必须去挖煤,只有挖煤,才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只有挖煤,他的生命才得以被证明,只有挖煤,他才有爱一个人的价值和被煤砸死的必要,总之,让我们忘掉这个可怜的挖煤汉代号一,由我来给大家揭发一段荒淫无度的情感史吧,这个情感史的第一主人翁是小米,第二主人翁是姜花,第三主人翁是任梅,第四主人翁是叶子楣,第五第六以及第七我就不提了,大家肯定都很熟悉,尤其是男同志,总之,最后的主人翁和国家的主人翁就是我了,本人,代号二,代,号,二,要连起来念哦。
作为一个连贯的代号二,我要向你们说明的是,我和小米的生活完全是非理性的,是违背客观事实和物理规律的,是崇高及卑鄙的且有点弱智的,是诗,是雨,是小说,是农民,在那段时间里,我的生命得到了充分的证明和体验,我终于知道作为一个山西挖煤世家,我为什么不应该去挖煤,而是坐在这里写诗,以及和小米做爱,我都没见过小米这么白净的人类。每摸她一把我都觉得赚了一笔,简直比挖十桶煤还要有满足感,我太喜欢小米了,我喜欢她的胸,喜欢她的耳垂,喜欢她的鼻子,喜欢她的肺和淋巴,喜欢她爱看我的诗歌和我的诗歌。喜欢我们俩边做爱边讨论诗歌,喜欢她喜欢的其他男孩子。比如你,黄浩,我简直爱死你了。
于是我们只剩下二十五条线索,为了使问题继续成为问题,而不是变成无数个问题,我首先确认了一下他们的长相,凡是没像我一样留下胡渣的通通屏蔽掉。我说,要注意,关键是小米,小米才是主题,小米的变美是下一个问题,但现在我们得找出上一个问题是什么,有没有人还记得?
讨论完小米的问题后,我们通通得了一场怪病,就连死掉的代号一和代号二,我想他们的骨灰也起了变化,没过多久,所有参与者都要死掉了,从代号三开始,每过一周,我们都要接到一个小男生的死讯,他们趴在电脑前,眼球被切去,耳垂被切去,舌头被切去,双手也被切去,只剩一个人棍靠在椅子上,他们都开着QQ,而每一个的最近联系人栏目里,简直是一致的相似,竟然都有小米,如果点开看一下聊天记录,就会看到我简直太倒霉了这样的字幕。以及小米回复的一个表情,一坨屎。以及三十分钟后,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一个人丧失掉肢体死去了,小米又发来了一把沾血的刀。
迟早有一天,你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话是有一天李红给我说的,那天我在看动画片,李红正在洗衣服,她在搓衣服的时候给我说了一句,然后我没有理她,半夜睡觉我又想了想。这是个什么意思呢?李红说这些话到底是要讽刺我什么呢,她这么说我还要不要爱她呢。我到底爱不爱她呢。我是谁。我从哪儿来。宇宙是什么。死亡啊。你是否来的太早了和太晚了。生存还是毁灭,我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问题。我顿了顿,侧过头看了看李红,李红睡的很熟,一点点口水滴在枕巾上,她闭着眼,俨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认识她时我说要给她写一部小说,现在我的小说里全是她。可是,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有那么一刻。我该什么也不想了。
照此看来,我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李红洗衣服的那一刻,她洗到心烦意乱,因为在洗我的衣服,洗了快一年了,她舒了一口气。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结果看到了我一脸死相,于是她痛快的说了出来,也许在三年前的那天,就像我对小米预言了地震一样,一个苦闷中的人总是能预报出些什么的,不同之处是我苦闷感情太少,而李红正在为感情太丰富而愤恨不已,她探出头,咬牙切齿的看到了我一脸死相,恐怕时间她没有预言对,我应该当天就死去,而不是在若干年后的游戏后,甚至排在二十七人之后,死不死还说不定呢。
死吧。我叹了一口气,否则还能干什么呢。半夜聚众玩游戏的人都是要死的,这点无数港台鬼片已经教导过我们了,可一旦情致上来,我们这些人就都成为了无神论者,摒弃掉大伙儿所跪伏的宗教,哪怕是法圈功创始人,我们忧心忡忡的玩一个兴致勃勃的猜谜游戏,又有谁会预料到,玩的气氛跟狗屁一样,为什么隔几天我们就得一排一排不像人样的死掉了呢。现在我只有二十周可活,也就是说,如果二十周之后,小米突然从我的QQ里跑出来,跟我扯家常,我肯定就要嗝儿屁了。而我现在竟然还在算二十周里我能吃多少个桃子。
小米,我想我一点也不能爱你。就像你认定的一样,即使你把我给杀了。此刻我终于知道,QQ那头的你,已经死了,你在死去后告诉了我一切,比如你美了,你当然可以美了,甚至你还可以变成林志玲。现在,我也要死了,死前我才知道我根本不爱你,我爱不了你,爱不起你,因为你已经死了。这太悲哀了,如果我也死了,我肯定会像你一样,变成鬼跟李红聊QQ,发的照片长得像冯德伦,然后我对李红说,谁让你不爱我。如果李红也想玩游戏,我就把她们也弄死,不同的是,只有李红一个。这不知道是残忍还是悲哀。
过了几天后我死掉了,我在阴曹地府碰到了小米,小米说,你看我美不,我说,你看我俊不,我们俩哈哈大笑,到奈何桥下做了个爱。
过了一阵李红也来了,李红说,你这是何苦呢,搞得我都不知道找谁了。于是腾讯所有的网友都在七夕收到了一条信息,你觉得我美吗?
1 Comment 08月 6th, 2008 by 黄浩
我打开门,一个女人来找我,她说,看到我儿子了吗?我说没有,她说我能进来吗?其实我不该放她进来,因为我跟她儿子没什么关系,而且她几乎没有理由这么说,但我放她进来了,她坐在地板上,事实上我没有椅子甚至一个座垫,我只有一张床,现在她盯着这张床,说,你让我想到了我儿子,如果他能活到你这么大,肯定也会有一个这样的房间,这个房间放在一栋商业地产上,被你这样的小伙子租用,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有一天,一个小伙子来找我,他说,借我点钱,我在做生意,现在是紧要关头,我们俩肯定认识,借我点钱,知道不,他用山东口音说,一个成功的商人必须学会如何借钱,即使在无处可借的时候。我已经欠了十万高利贷,滚到明天,大概就是三十万了,十天不还我就会被人追杀,你知道,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我是个写小说的,我打算做生意养我写小说,一不小心就做大了。
这个人其实我是认识的,他叫李大胆,在国内很多纯文学杂志上做过编辑,从而发表了不少现代派小说,甚至泡到了一个妞,据说是越南文联的外联部主席,总之,李大胆在圈内以独立出名,至于他的小说,你不妨去看看,如果找的到的话。
李大胆做生意的事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难道我现在住的大胆公寓就跟他有点什么关系?我说,你要借多少钱,李大胆说,三百,我得请一个客户吃饭,他明天就能给我弄到船。我得去越南,找我的阿花,我什么也不想干了,不写小说,不做生意,不搞编辑,不盖房,现在我只能考虑到我的阿花,尽管她已经逃回了越南,请你务必要借我些钱,因为你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一着不慎,我的人生就塌了,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理顺环节,不能放过哪怕像你这么少的三百块钱,如果我借不到,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打个比方,他后退一步,指了指楼下,也许明天这里会被你的血溅轩辕。
过了几天来了一个警察,他说,你和李大胆是什么关系,我说李大胆是谁?警察说我们在河边拣到了他的尸体,为什么他的屁股上会有你的指纹,而我们的指纹库里又有你的指纹,三年前的十月七号十点四十分,你在北京最后一班八通线地铁上向一个女同学表白,因为没带身份证,你被拘留了,挖了三十天沙后送回河北,你看看这个单据,去河北的火车票是三百七十二,还是软卧,按现在物价兑换,你还欠国家四十块零八毛。总之,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在李大胆的屁股上?
我非常奇怪,我愿意交出四十块零八毛换回一沓发票。但是,我实在记不起,李大胆的屁股上怎么会印有我的指纹,在我浅薄的记忆里,我记得我擦过手。
李大胆拿着我的三百块消失后,我吃了半个月的今麦郎弹面,并且断网一周,一周后我首次登上QQ,一个姑娘的头像跳了起来,我点开窗口,她说,你怎么才来。发你一张最近的照片。我接过文件,点开,我靠,太漂亮了,我说这是谁,还能是谁呢?她说,然后就不理我了,这个时候我点开她的资料,发现原来她是一个从来不理我的姑娘,在一个美女群里,我加了她,她的博客上贴满了PS的照片,身边还有一个固定的肥妹,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很喜欢她,因为我比较喜欢看漫画,大点后我喜欢看黄色漫画,找到一个合适的画风手淫,但现在我不怎么喜欢她,因为她不理我,尽管我的超级QQ永远显示着她其实只是在隐身。我很想知道在她不说话的每一个时候,她都在干些什么?或者她是个职业自拍妹,在一个秘密的黄色论坛上,我需要支付三点八美金才能看露点。
视频不?我说,她不理我。
我在你好友里还是陌生人里?我说,她不理我。
你是黑蓝论坛里玩的宝宝蓝么?我说,她不理我。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看过诽谤我的网络传闻?她不理我。
你认识李大胆么?我说,那天已经是一年后的一天了,我在家打着赤膊上网,线上没有人亮着,只有几个男人,我突然想起了李大胆,于是我群发了一遍,你认识李大胆么?这个时刻即使没有人回复,也让我骤然想起了那个警察,以及被送到河北又辗转回老家湖北的过程。李大胆啊李大胆。一想到你我就觉得好没意思。
你这人真没意思。一个姑娘的头像亮了起来。
我在你线上好好的,你干嘛发这种鬼消息给我。
你认识李大胆?我说。
我还知道你住大胆公寓。姑娘说。然后发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给我。
幸福吧,她说。
我发了一坨屎过去。
早在意料之中,她说,你这种腼腆的小伙子只懂掩饰激动。
实在是不太成熟。她说。
不是你没有安全感,而是你压根没有安顿生活的诚意。就跟李大胆一样。她说。
她说的对,我很惭愧,这么多年过去了,手上多少也经历过一些钞票,却仍然只有一张床,如果我退了房,这张床也不再属于我。总之,我这样的屌人凭什么去给一个美女群里的美女频繁的发一些了无生趣的消息呢?难道她不回复会构成一种形式上的侮辱?当然不会,只是我在找麻烦而已。
若干年后,我成了一个恐怖片导演,拍了不少短片,一个女人爱上了我,但她看不懂我的片子,也不害怕,她说不要给我看,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就像我搞的都是点没意思的事情,这让我有点不爽,因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爱上我,我有了钱,一天之内有十个人联系我,但我都知道她们在前一天还压根没有认识我,甚至,我穿着短裤无数次打步行街靓妞最多的地方绕来绕去,也不会有一个人对我表示出注意,我在黑压压的一片人群里,就像个井盖一样。
这个女人突然跑过来给我操,并且说认识了我好久,我也不知道有多久,但她说真的认识了我好久,虽然不可能有证据,我也就相信了,我很奇怪,她骑在我的身上,我非常奇怪,在中国,那么多比我更俊俏的脸蛋和身体,甚至做爱我也是很一般的,为什么这么一个姑娘会跑来夹住我怒吼,虽然她也不怎么漂亮。
我想这都是缘分吧,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故也是有一些名词可循的,缘,妙不可言,让一切光棍活在了人世。这些年我多少积累了一些人脉,可都是一些比较糟糕的人脉,他们有艺术家,缺钱的艺术家,还有些小姐,鬼知道我能从他们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于是我邀请他们参与我的鬼片。
有一阵子,我的片子卖到了东南亚,当然也包括越南,作为越南文化界人士,没准会被她看到呢。
后来我越来越看我老婆不顺眼,因为她压根不看我的电影,我觉得她很没文化,并且没有的莫名其妙,你凭什么不看我的电影,你在沟通上对我无比崇拜,聆听教诲,一到这个环节就表示出嫌恶,仿佛我搞的就好像是一坨屎,难道你是因为我擅于搞出屎来而爱上了我的吗?亲爱的刘丽丽。一想到这些我就毒打她。后来她怀孕了,我简直想把她打扁了去。
一天下午两个警察来到了我的家里,他们分别是吴三和李白,吴三说,家庭暴力是搞不得的,要不你就离婚,当然,离婚是要分财产的。这点我们已经替你想过了。你再打两个月。中东来的魔鬼大律师马上就到。吴三和李白是我的朋友,他们互相也是朋友,这些年我有了点钱,就在我们中间流来流去,这使我们都有了房子,更大的床,以及一些像刘丽丽一样的女人。后者是比较残酷的,这甚至让我们一点也不想有钱。这太可怕了。谁让我是拍鬼片的呢。
Add a comment 08月 3rd, 2008 by 黄浩
曹建子的《洛神赋》,有提到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曹建子的提法用来形容洛神,可以想象的情境大概也就是水流湍急,步法轻松,基于水的运动,人也相对处于运动状态,在动物界,水蛭就成功实现了这种功能。随波数十里,如云中漫步。名气相当大的轻功还有梯云纵,约有141,000项符合梯云纵的查询结果,踩着自己的脚一路往上跳,比较屌,但相当违反物理规律,我到是看见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脑袋上了三楼,然后摔死了。
我和李白相遇的时候,天刚刚放晴,风很轻很凉爽,带着一点狗屎味。我在碧桂园的花坛旁打太极,着一身白袍,一条秋裤,这个时候李白出现了,他说,看你这么靓仔,我教你一些新玩意。我觉得很好,何况李白长的也不赖,就是有点高,大约有一米七八左右,这无疑引起了我的一丝反感,李白没有看出来。
李白用头顶着我的头,运了一遍真气,当时他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下摆罩住了我的面门,导致我没有看到整个小区的反应,我只感到汩汩热流通向我的喉管,涌进胸腔,在胃部消化了一遍,就散进了我周身的血脉,李白从我头上下来的时候,如我所料,我已经成了一块练新玩意的好材料。李白说,从没见过身材有你这么棒的,李白说,简直太合适啦。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还围了很多狗,我有点害羞,但李白似乎很享受,其实这些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而是在看两条狗性交,一条是我家的阿花,灰毛土狗,一条大概是藏獒,它强奸了阿花。
第二天我醒来后,李白已经走了,我下楼去吃早点,感到神清气爽,简直像换了一具身体,吃完一屉包子后,一股真气涌了上来,我竟然打了一个馊嗝。于是我拉住卖包子的刘尔,说,今天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伤者余七人,刘尔家搜出大量残骸,甚至还有我上个月分手的女朋友,听说刘尔给她过真爱,现在她被摆在立柜上。我把她拿下来,拍了拍灰尘,我要摆在我家立柜上。但我家没有立柜,我觉得我应该去买一个,但我没有钱,我想我得弄点钱。
周莉啊,借我点钱吧。周莉懒洋洋的说,你是谁啊。我说我是黄浩,呸!哦,是你啊,呸!周莉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借给谁?
其实周莉不知道,我就站在她家阳台上,周莉正在给吴三口交,我就没有打搅她,只是在她窗口的台阶上扒着,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被我设在了亲情号里,每分钟只要0.8毛钱,图标还被我设成了一个心。几分钟后,又被我换成了我家的阿花。
周莉慢腾腾的说,你怎么能找我借钱呢?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这跟找自己借钱有什么区别。这个行为本身是不对的。当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是希望你做个好人,我妈最近心脏不太舒服,你有钱吗?
我挂断电话,拍了周莉的视频传到猫扑上,最近,她打来电话要跟我分手,顺便要借给我一笔钱,不多,大约一百块,周莉说,找的就是你,呸!,补偿你的青春。
总的来说,周莉这个人还是比较人道的,一周后我取到了一百块。买了一个立柜。现在,挠挠就坐在我家立柜上。
1 Comment 07月 21st, 2008 by 黄浩
首先是一对夫妻打算去北京
后来去了北京
最害怕的事情当然是上厕所
也有住宿问题
以及洗澡和被骗
最关键的还是
在北京
他们能干些什么
二十几年后
最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要去北京
尽管
儿子并不蠢
但聪明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事实上我一点也不坏
还相当好,但我坐牢了
其实坐牢也无所谓。但是好苦啊
苦的没法说
我也就不说了
总之,我在牢房里遇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也是个好人,叫刘东明
刘东明越狱。出来后摆摊
最后发财了
做了很多恶毒的事
碰见狐狸
好几次死里逃生
全是性描写
爱不完美,残忍
可也是爱
Add a comment 07月 8th, 2008 by 黄浩
有一天我走在路上,迎面走过来老毛,老毛已经很老了,如果有一天他快死了,记起我,我肯定还生龙活虎的,并且过的挺好。有一个不错的老婆,一个情人,一个知己或者红颜知己,当然红颜知己要更好一点。老毛记起我,他就要死掉了。这么难得的事情在他死掉前发生了,他简直咽不下第二口气,只得用舌头打了一点转,记起我,一个清晰的样子,在那天我们碰面,他向我诉苦了一番,然后就回家了,那天他只碰到了我,一个唯一认识的年轻男人。回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人,但并不是他的老婆,是他妈。他说,我活不下去了。他妈很伤心,但也习惯了。他们的家庭关系简直难以置信。比如,他喜欢日他妈。我操,他怎么能够这样,我知道了以后很生气,像他爸一样生气,但他爸很早就死了,现在已经做了个幸福鬼,或者投胎搞别的女人去了。一个满脸黄褐斑的老太婆,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呢?如果我是他爸我就不这么干,也不这么想,大概会感叹一番吧。但既然己所不欲,别人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但我不是他爸,我想一想就很痛苦,在人世间,一个老太婆竟然被儿子操了。操老太婆本来就不礼貌,更何况是一个儿子,刚从阴道里跑出来,竟然又想搞出一个来,他们的儿子会叫他们作什么呢,能否承认这类家庭关系呢,转瞬间我又和他们的儿子一样痛苦,简直太痛苦了,如果他爸有幸清醒,突然发现投胎进了他们家,他该作何感想呢?如果我是他爸我就会很痛苦。就像我现在一样痛苦,想一想,一阵心慌,简直没法活下去。所以我得忘掉。并且不再跟老毛这个屌毛来往。操他大爷的。我竟然对他这么关心。
这取决于老毛毫不留情的告诉了我,他走在路上向我倾诉,满脸遗憾,有时又比较扭曲,舌头还会舔舔嘴唇,比较陶醉,我简直讨厌极了这样的倾诉对象,尽管我非常喜欢解决问题,但这类问题简直吓死我了,我一想想,就身不由己。如果我现在是司法部长,我肯定要在不看见的情况下,把这个屌毛打扫干净。但现在我什么也不是,我推着自行车,我年事还小,我是个乐于替人解决心理问题的小傻逼。我一想到自己,就冒出傻逼这个字眼,这代表我并不承认我的做法,而这些做法始于冲动,我对冲动又毫无办法,所以我觉得自己傻逼,并且干的有声有色。比如老毛呦,我靠,我还以为你在跟我谈你的女朋友呢。如果爱,你们就在一起,但前提是你非常期盼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至于在一起多久,管他妈的,该散就散呗。难不成你还想互相照顾一辈子,傻逼,这个时代不允许。
可是你怎么能操你妈呢,搞了半天我才搞清楚这个状况,你蠕蠕嗫嗫。罗罗嗦嗦,谈了一大堆苦恼后才告诉我这个,难道这些苦恼还比不上这个事件本身吗?我也苦恼的不行,听完事件后我苦恼的不行,这种情况是你老毛带给我的,一般情况下我乐于教育你,一言不发后滔滔不绝,把你从没想过的细节解释的通通透透,再以一套逻辑把你推上绝路,看,就得这么干,找我你算找对人了,尽管老毛,我们俩并不熟悉,可你得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善意且热情的值得认识之人,虽然我并不打算跟你认识多久,可你的表情透露了对我的崇敬和期待,你也许打算在心底认我做红颜知己吧老毛,可你的生活简直操蛋极了。我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操老娘的糟逼跟我谈的很来。我说,你的问题太困难了,我几乎解决不了。然后咬牙切齿的走开了。你看着我渐渐缩小在一条脏的不成型的小马路上,我推着自行车,走的弯腰驼背。你觉得一切都快崩塌了。包括我,也散成了一小一小块的碎景观,连同背景一起。
一切傻逼的情况正在发生,我看着他们误入歧途,并且乏味,难道这是在嗑什么药吗?难道能引起什么剧烈的生理反应吗?看来没有,他们还在上班,还能歌唱,唱个逼卡啦ok,唱的极为难看,无聊至极,他还烦恼,苦闷,找我哭诉。就像我是一部声讯电话,毫不留情。我难道是一部声讯电话吗?我想是的,我拥有这些功能。并有感情,有声有色,出智力,出面貌,出手势,出钱,我操。如果你借钱的话。
这么看来我太傻逼啦。就像得了一种怪病,一种偷听癖,而我这么聪明,搞成了一项正当的举动,一项义举,人们就像闻到酒香一样靠过来,说,说了一堆,然后由我分析得力,推断前行,回家感怀一番,立刻治愈,明天不误,更有听我成瘾者,存下我的电话,暧昧不休。扯我,拉扯我,拉扯一大家伙不知道什么玩意,天天来说,说个没完,聪明点的摸索我的兴致,时来时不来,简直搞的我以为他们都是朋友,蠢笨不堪者立马来烦我,被我打发掉拉黑,从此不理。便移交他人或断掉癖好,更甚者诉说成痴,都他妈成精了。这都是我傻逼的后果。这能有什么办法呢?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也有毫无办法的时候,只是认为的不多。
有一天我走在路上,又碰到了老毛,老毛正在买菜,这回是他推着一辆自行车,又黑又壮,推起来哐当哐当响,车上挂着一个篮子,篮子摇来摇去,几乎要摇出一对茄子。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认识他了,这么多无所事事的人,我又无所事事,哪能保留什么记性。有什么用,有什么必要。但我还是比较注意他的,这个人长相极老,一脸苦楚,就像生了一半没生出来,鸡巴那一半还卡在肠道里呢。这样的人走出来买菜,买了两个大茄子,怎么能不让一个记性不好的人重新长记性。这简直是一定的事情。我看了他半天,脚步也没停下来,直接看成一个半圆,我快要远去的时候,还在看,脑袋扭到了尽头,我看到他正在数钱,他又买了一个冬瓜,搁在架子上,他在数那找来的四毛七。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觉得他怎么能这样。把几张肮脏的毛票舔来舔去。
如果我还认识老毛我就会想到他舔他老妈阴道的模样,简直是毫无意识的考虑,一瞬间就过度过去了,幸好我忘掉了,故意主动祛除了这些令我和可能令我不快的东西,尽量减少记性,多些无所谓。过的就会更通透明快点,尽管这是个假像,可它又伤害了谁呢?如果真谈到解决问题,我想我能给我自己并反复实践至今的,大概就是些门道了。实在是有效。如果我不够傻逼,恐怕也能做个天才。
现在我就不说老毛了,按照逻辑我已经忘掉了老毛,我必须严格执行下去,理清顺序和维护心情,现在我来说老绿,一个精神病人,一个面瘫患者和阴阳怪气,他是我的曾祖父,一个古人,在武阳当裁缝时他搞了不少女人,后来被这些女人的丈夫排挤,入了绿林,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但他是我祖父的偶像,我的祖父也搞了不少女人,没有人发表意见,然后被斗死了,罪名轰轰烈烈的,是鸡奸。为什么是鸡奸呢,这是不容置疑的。后来被平反,也没人谈起这件事,他也没什么可平反的,乡邻们都觉得挺可惜的,如果不搞村里的女人,他还是个不错的裁缝,改条裤子还是得找他的,何况,鸡奸这个词实在不怎么雅观。他长的跟我一样,白白净净,都挺儒雅的,其实他就是太张扬,他们说,并且对我说,那时候我还年轻,不太明白鸡奸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我知道了,是啊,搞就搞,暗地里搞嘛,干嘛还要搞的对得起良心,横生枝节。每逢乱世,人人自危,反到要生出一点无所事事的气节,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年代不同搞法不同,生在一个安全的年代,我搞的一声不吭,要完成他们的遗志实在是太简单了。我简直忍不住要邀请他们,投胎一定要选好年代,如果有幸,就投到我胯下来吧。我说这么多,只是浪费口舌,毫无意义,其实我要讲的仍然是老绿,他是个不错的大人物,早生百年,肯定能混到武阳称王的地步,皆因他有个义字,当裁缝的时候他就不怎么慷慨,吃饭全凭义字,盘了山头后混的更好了,他已经能靠义字给人饭吃了。我们家族都有个义字,如果我发了财,不用说,即使你有幸看了这篇小说来找我,我也毫不留情,肯定要报答你一番。
老绿天生就是个绿林,他的自由意志非常严重,尽管没读什么书,但阅尽小人,没有从哪里得到什么好处,反到糟了不少罪。但这些不能怪在自由头上啊,正是自由故,他才显得这么格格不入,跟拿腔拿调的近代农民们毫不相干,农田没有,老婆跑了,而身边女人不断,他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就跟邻居来借根皮尺一样,不过是借逼用用嘛。借逼用用大家都在干,草垛里干,后山干,牛背上干,河里也干,尤其是没什么感情的配婚习俗,只能算一点性别搭配,互相搞搞本来没什么不好的。但是也不能提上台面,老绿则不然,他是有义之人,事前总爱提些瓜果鸡崽上门,畅谈一番事业设想,然后进里屋搞,走后顺便把被子带回去洗。家里如果有什么破袜子和棉絮,拜托一下他,他还要义务做一些裁缝活,本来他过的挺有声色的,还有一点别致,在很多村姑眼里,他还是一味调剂,为整个武阳的妇女关系带来了和平。
如果老绿安于本分,胆小如鼠,他自然就这么过下去了,然后我就消失了,出现了更多的我,达到了我本非我的境界,我的祖父也不会去鸡奸,而是一批祖父干起了拐卖妇女。要斗也斗不死那么多呀。甚至他们组成了团队,推翻了政府,成了一方军阀,我和其他我没准会混的更好点,但我的曾祖父呦,他很快就把路子堵死了,上山之前只抢了一个女人。还不怎么顺眼。导致整个家族的风度都退化了。我说这些不是为我的丑找理由,我只是想为老绿分析一下时事,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做法,可也不能不考虑造福后代,现在可好,他当了土匪,他以为他是陈胜吴广啊,他也没这志气,很快就被剿灭了。
老绿的故事就此为止,因为他已经被剿灭了,此后没活几年,草草生了个儿子,他老婆就跑路了。现在我们路过江西南昌一带,看到武阳广褒的土地,这就是我曾祖父老绿激扬人生的地方。
老绿之后得说说老孙,他是我们家世仇,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喜欢上了老孙的女儿,叫孙小海,孙小海在华中师范大学念经济,出来以后是要考MBA的,然后去北京,如果生活好一点就去上海。孙小海从没考虑过我会在她优雅顺利的生活里插一腿,我也没考虑过,这也无所谓啦,孙小海就是随便跟我玩玩,觉得我说话还算尽心,有点文化并且有文化的穷困潦倒,看起来很有个性,很好玩,很有意思,很健谈,还有点害羞,简直太奇妙啦。这些年我都在身上找出种种好玩的迹象给孙小海玩,非常乐于展示我愚笨并蠢的可爱的一面,其实我聪明的很,但也无能为力,因为孙小海比我更聪明,并且对我没有爱。我把自己弄成谈资,她再拿着这些跟更多的人聊天,最后我变得很出名,但都是一些愚笨并蠢的可爱的成分,我成了孙小海最乐于提及的一个人,换句话说,是一个孙小海式生活的情趣典型,用来调节气氛,引起哈哈哈哈的大笑,喷出一口鼻涕,比如,我搞了很多女人,孙小海会说,其实他很单纯,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在喜欢一个叫小江的女人,但总是搞不到,就把很多丑女人幻想成小江,付出了很多真情和精子。孙小海甚至可以原封不动的把我的名字去掉,筛选一些放到自己身上,用以自嘲。我很乐意。因为小江就是孙小海,但我只能说是小江。
这样下去我就太傻逼啦,但我的曾祖父老绿也是这样一个傻逼,他爱上了孙小海祖父的女儿,提上一个猪头登门拜访,打算搞一搞。具我祖父所述,当天老绿被丈三十,斩一指,热油贯其身,也就是说,他被老孙头祖上一家动了私刑,并且破了相,破相当然是无所谓的,但老绿的心情从此也给败坏了,一条疤被纹成了一只华南虎,上了九阳山。之后他也蠢的可爱,从没洗劫过武阳镇。这就是个义。这个义字,在实用主义的西方是没有的,西方救人也出于人道主义,是可怜,可怜你才收留你,给你钱,救你一命,藏身献身的。都挺无聊的。就跟打发叫化子一样。唯有义字,是尊重你,主动傻逼,主动被你搞,出于一个平等的施与舍的地位,是非常值得研究的。
老绿完蛋后他老婆请了很多流寇骚扰老孙家,不是放把火就是在井里下毒,并且搞了老绿最喜欢的孙氏,此时她已经嫁入同族一个铁匠,这就是不义,并且陷老绿于不义,所以尚未捱到民国,我的曾祖母也就撒手人寰了。她的一生过的极其无聊。大概搞破坏是最值得纪念的一件事。我这么回顾一下,我想她在天之灵,也会对我赞许有加吧。
老孙对我很不好,因为我实在是太不成系统了。完全看不出像有乱世枭雄的苗头,况且现在也不是乱世,是要靠智商混日子的。明天是不是乱世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世道如何对我用处不大,难道我堂堂老绿飙出的若干后代,非要东借西借的搞局势才能混的开么。或者按老孙的看法,是唯有如此才能苟活一命么?当然,孙小海是不介意这些的,她什么都不介意,就是从来没打算跟我好。我有什么好的,这点上,老孙和孙小海的体验是一致的。
老孙一九七六年参加了一些运动,之后身体垮掉了,走路老是拧不直,脖子总往后看,在我看来这就是他太在乎时代的后果,老在乎点一分一秒过去的东西,在乎了一辈子,发觉马上要死啦。老孙的故事也完了。因为他死了。
老孙逝世的那天我买了一个大花圈,写上,莫伤春,及时把酒度人生。 倏忽经年, 醒醉颠狂,歌哭睥睨。不信绣庐羁久,灵魂归远,会教飞凤来乘。这幅悼文是我抄的,相对来说比较有文化,孙小海很感动,还去老孙那哭了很久,我拉着她的手,啥也没说,她的另一只手给别人拉着。是一个很魁梧的年轻人,他拉一会,就搂着孙小海一会,孙小海就挣脱我的手,伏在他胸肌上腻一会,擦点鼻涕眼泪,然后就去帮忙做饭了。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过我,也许他有点斜视吧,他开车的时候我都挺担心的。不知道明天是否得陪孙小海赴他的葬礼。这样的葬礼参加的多了,我和孙小海的关系也会越来越近,也许哪天死的人多了。我就成为了孙小海唯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在葬礼上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有点对不起老孙,老孙啊老孙,请你在天之灵一定不要留念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把孙小海好好托付给我吧。
到了晚上人都走光了,孙小海开始收拾东西,我也留下来帮助她,我把老孙的棺材盖盖上,扫了一地的瓜子和桔子,孙小海在厨房洗盘子,这种时候,我简直有点跟孙小海共同生活了的感觉。果真如此,我就不必去搞那些丑女人以代替小江了吧?我觉得,根本不必注意那些无所谓的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的过去,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机会,慢慢就轮到了你的头上,或者说,也可能是你的死期。就像老绿一样,活着活着就活死了。
这个时候孙小海出来了,她系着围裙,脸上还有细黑细黑的泪痕,头发随便扎了一下,反到碎的很可爱,她的身材很好,不一会她就把衣服脱了。只穿着一条围裙,我们在餐桌上做了一次,之后又到地板上,搓了一背的鞋泥,然后我们搀扶着走到老孙的卧室,这里留有老孙和老孙亡妻的一张极大的双人床,现在,它终于属于孙小海了,我们在床上干来干去,正面干完干反面,绕着干,你歇一会我动,我动一会,你也可以不动,我们颇有默契的把双方搞的挺舒服,就像从没这么舒服过。孙小海的体液很多,把我的一身搞的黏呼呼的,我气喘吁吁,而孙小海不动声色,只是偶尔有一点闷哼,她狠狠的,把脚盘在我的腰间,两手的指甲也把我头发拉的很疼,我靠。我们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啦?我是说,不是那种戏弄与送来戏弄之间的亲密,也不是从小互相仇视的亲密无间,也不是一种言谈,而是实在的,肉帖肉的,又插又钻的,咬耳垂和舌根的亲密,这简直太诡异了。老绿啊老绿,你没搞到的事我已经搞到啦。我真想邀请你们参与这个优秀的时代。一个毫无必要考虑时代的时代。大家乐一乐。该死的时候再谈死掉。这才是有意思的一生啊。难道不是吗?老绿。
Add a comment 06月 24th, 2008 by 黄浩
第三章
博客上我很正派,很严肃,又有一点不恭,回旋余地充足,有时我挺客气,很客观,有时很激烈,就像我富余激情,气贯长虹,多余的很。我的口气是那么成熟。使回复变成了一项事业,通过事业心的体现,加奈一直为我留言,为了我,为了我有姿有态的真诚。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可也算牺牲了一点点。而我全部的志趣都在此。有一天我加了加奈的QQ,我觉得回复这么久了,我俩应该有了深厚的感情,这个请求至今还没通过。
加奈应该长的不错,至少没被见证过。看到这个名字,我的思路就很辽阔。我觉得请求通过后会有一场聊天,一场激烈的感情戏,烈火般的热情会从冷冰冰的留言里挣脱出来,成为如胶似漆的一对璧人。我一直这么觉得,现在也觉得,四年过去了,请求还没通过,我觉得这个原因肯定能解决。
她的态度是真诚的,我简直没法不这么认为,更没有其它认识,这种精力保持的很平衡,很稳定,很均匀,每天一点点,全面且轻巧,不知道哪天能将我覆盖,这给我了希望,又让我很绝望,我觉得这很复杂,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求证,不索取,不明了,不放弃,不能,也不动。这使我过的很复杂。如果能简单的下去。
我很犬儒,大多时候我是激烈的,但结果都不考究。所以我很犬儒。还有点儒雅,像个儒商。如果此刻有个木桶给我睡进去,而我不用还钱,有老婆,有吃有喝。我肯定就睡进去了。如果有人挡了我的太阳,背对着我,我就一脚蹬过去,正对着我,我就挪个地方。不被看见就没有麻烦,或者有麻烦,但没人知道谁麻烦,也没人搞的清楚麻烦谁。总之,如果犬儒能解决问题,我就这么过下去。如果解决不了,这日子就他妈没法活啦。
我链接了加奈的博客,尽管她已经不写博客了,并且变得神经兮兮,偶尔搭腔一次,就像我是个擦鞋的,我很亲切,还很迫切,这使我过的很麻烦,我很无聊,也很没谱,我觉得也很不可信。睡觉起来,头脑发涨,接上电源,去刷牙,不洗脸,对着电脑屏幕晃动,满嘴泡沫辛辣,这时我打开QQ,跑出几个群消息,说要地震了,要我捐Q币。打开博客,苏不找到了我。然后我去洗脸,通个便,坐在椅子上,擦了一双鞋。
出门后发生了一点状况,四川人打来了,到处都是毒气,惨况发生了很多,比如有人把心窝掏了出来,有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并且没有结婚,有人背着书包,在地上写粉笔字要钱坐车,我心情有点抑郁,小夭给我打过电话,问,你还要去成都么?我回答的很迫切,满腔爱意要表达,刚清了个嗓子,就没电了。我记起了加奈的留言,心情掉到了底谷,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我决定去找小村,顺便看看他死没死,但我是个路盲,我都按照直觉寻找小村,我找了找,路经温州美发厅,进去避难了。
成都大概已经变成了废墟,我怎么能过去开公司捞钱。我觉得我很正派。
零四年我去柳州,窗外都是圆柱体,石头山,很茁壮,很挺拔,很密集,湿气重,气氛很抑郁,我一身阴汗,和小村坐在火车过道上,车很破,坐了一群破人,一个男人说他喜欢石康。我觉得他就是石康本人。我们走出车站,经过了一条商业区,石康说我请你们搞搞柳州鸡,我们说好啊,就跟他走了。如果不是小村身强力壮,我们已经在河南务农了。至今我没搞过柳州鸡,这变成了一个心理阴影,小村说我觉得背后有阴影,忽闪忽闪的瞪着我,使我没有了性欲。小村家在柳州,我感到很同情。柳州和温州,毕竟还是大有不同啊。
江明说,用心点,操我。
我看了很多电影,她们很执着,翻江倒海,说操我,用力点,就像在椿米。其中有人姓江,江明就不错,我躺在床上,想起江明,狠狠椿了一些米。
我和小夭斗智斗勇,互相勾引,但又瞧不起,觉得长相实在难看,当然,这是在说我,我轻轻觉得。并觉得这是个无可挽回的事实。难道头脑聪明可以弥补一切过失吗?而一切过失会让我不再聪明,让我猥琐不堪,无聊至今被放大周身,周身上下无一不难看,简直没法看了。我照了照镜子,简直没法看了。
昨日的坦荡一瞬间全没了。我坐在车上,被残疾人专座送上送下,一个好闻的气味坐在我的旁边,我想,这要是小夭,这就是一趟美好的旅程,既丰富又矫情,我揽着她的腰,靠近左肩,她握着我的手,手指相嵌,一阵又一阵的发力。
下了车,我见到了小村,如今他变的很二逼,一个人住在一间房子里,他搬来一堆书,说坐吧。我坐在他的床边,他把腿塞在床和桌子的夹缝里,桌上搁着一台电脑。准确的说,是一台小霸王学习机。
不要这么看,小村说,拆开所有能拆开的塑料,你会看到最核心的技术,比如奔三七百,小风扇什么的,现在我接上电源,看,显示器亮了。里面有我新写的小说。
新小说是这么写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对换了性器官,然后他们开始互相指责对方,又变得很包容,因为拥有了崇高的理想,随后他们为理想而奋斗,就是成立一家韩国整形医院,现在,他们成功了,最后死掉了,不知道谁杀了谁。我觉得写的很好。我就写不出来。
你写不出来的。小村说,因为我没有了性欲。一个人没有性欲后,心灵的宁静和脑细胞的空旷,不可能被一个满脑子性欲的人所感知,何况你才二十岁,还没有步入大师的年龄,我这里的墙壁很薄,一到晚上所有房间里的做爱声都会向我脑门子压迫过来,我没有了性欲,并且开始信任宗教。而这些时候我都在写小说,你说,我还能有别的什么事干。而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探讨小说的问题,并且还得向你坏坏的目光解释一下我的学习机,操,越看你越不爽.
小村是我的朋友,最终我没有下毒手。只是顺走了几本书,积少成多,人生总是显得那么突兀,想成的不成,然后突然在一些细节上给你些好处。让你难以置信,丧失理性。我怀念了一下我们的相识过程,真是值得感动啊。走在街上,我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两本书是讲毒品的,叫《吗啡传》,上下两册,还有另一本是一个诗人的诗集。上面没有写作者的名字,只是写着两个字,用微软雅黑的字体,写着诗集。我翻了翻,果然是一本诗集,里面有很多诗,有杜甫的,里尔克的,巴萨尔藤巴顿的,最后我翻到了一些手写体,上面写到,接下来,你看的将是诗人小村的作品,如果你看完了前面的,就会明白后面有多么好看,做好准备了吗朋友,现在,按照最后一个字打开另一页。
后面的诗被一些酱油打湿了,还有一个圆形的油渍,看来是搁了一些盘子。
小村的诗我就不说,说些别的话题会比这更有趣,甚至,一个字不说也比较有趣。说给谁听,谁在说,怎么说和不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我想这不用我来考虑。我考虑过了。什么也没考虑出来。一切都推翻了。在另一个明天。
我和小夭的感情是没法用语言形容的,只能用一些特殊的直觉来认识,比如,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有我多年来收集的美女照片,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很熟的,有以前的女朋友尽管很少,我打开照片后开始幻灯片放映,然后开始自摸,我靠,就是自摸。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情,没有身体反应就是没有爱情基础。尽管爱情多么让我自以为复杂,但在自摸面前,一切都简单下来了。这是本世纪才能发生的高科技手法,虽然是多么的不计成本,但如果现有条件这么充裕,相信我,剔除一些生理之外的女性。
我看着屏幕,不断扭捏运动,等待一点蒸腾而起的凸出感,一会有,一会没有,加急来,好像也没用,构思,切换,组织一点视觉模糊,最后,我仿佛在干点什么,又下不了手,一遍一遍的过啊,一遍一遍的过,原来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没有爱。
这个女人就得消失了。快消失吧。某某某。可怜的女性同志。
这源自我的无情,发自骨髓的冷漠,怒目而对,冷静思考,无所事事,躺在床上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没有表情,让她无措,无聊,无依靠,最后也对我逐渐无情,这样,我们就能把肉体接触忘掉了。
我的无情甚至让白普辰有些不自在,他是如此脆弱,看到我对一个长相不好略有性格缺陷,当然这是对我而言,一个活生生嫩滋滋的女人,做出一阵毫无理由的情绪虐待,觉得这已经不像我了。或者有点难以置信,还有点生气,我怎么能这样。作为一贯的我的我,怎能使出一贯不这么一贯的做法。一面叫唤没有人搭理,却又对一个搭理我的女人如临大敌。当然,是在做完爱后的第二天。
我靠,这也太快了。我想他对这点也有些岔岔不平。
可怜的小姑娘大姐姐,走人了。或者继续联系我。
用一种宏观的,大的说法,或者看法而不说,来看看和说的话,我性格因素里的贱就在此刻倾囊而出了。我可真贱啊。我觉得这很对。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和让我惊呼,我这么贱,然后想了想,以反面对断一下。也许是因为我对这个女人没有爱。
尽管她搭理了我,搭上了我,甚至勾搭了我至少露出了能被我勾搭的倾向和便利,我仍然冷血无情,无情就是冷血,哪怕一夜干三次,体液交际,温柔抚摸,互相舒服或忍让,低落,而又迷惘。这些仍然没有爱。说不出爱,毫不知情爱是什么。只是搂着,拥着,吻着。不经思考的帖上去。但求舒服。而不得。
低潮后,罪恶感及反感一拥而上,而一点可怜的执着追求,舒服,也成为了罪恶的根源。反感的力量基础。没有爱情的性爱真是可怕啊。想想我的温柔和对虚假的训斥,我竟然还在想这些。真是可怕啊。令我反感了一切。
活着但求舒服,但哪能出现反感。我得处理每天到来的无聊,迷惘,坚定,痛恨,骚痒,疼,过失和突如其来被处理的东西们,却又出现那么复杂的反感。无法被辨证,无法说服,无法平静。反而把自己也倒栽进去,搅和的辨不清面目,变成一个和贱同性的不是自己人。
我一贯热情。却也冷血。
就这样糟践了三五个女人,我觉得我也被糟践了很多。我甚至有点从命感,其实只是在跟自己抗争。或者打着这些或那些的理由。放任更多。这些结果直接导致了另一些结果,比如我每日呼唤的来看看我吧,主动,以及发自内心的对爱的诠释以得爱,或者吃碗面后上床。还有如下:
和一个村姑一起度过简单清脆素净的一生。
和一个风骚的女人并理解风骚而且自己也风骚偶尔来点操守大家涕泪横流。
和戴眼镜的老实人吓死她。然后做爱。老实人特别被不老实吸引。保持老实。使我更加不老实并洋洋自得,然后欣赏她的老实变得很刺激。
一生度过无数种愚蠢和聪明的女人和她们联系在记忆里。
不要太在乎。干吧。多生几个儿子。
这些情况都很好,都有点步入的苗头,狠狠心,和习惯做斗争,就成啦。可是成了后的我是如何的我,能否顺利成为这样的我。我有些疑惑。我是个不能随机应变的人。我想不出该怎么变化到我变化后才想得到的境况。或者不想。那就无趣至极,虽然被动也有新鲜感,突如其来也能兴奋,但如果没有新鲜感呢?甚至突如其来只发生在十年命运的一刻里。就想一周抽了一颗大麻。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把感觉忘掉。维系一点点感觉的痕迹。这又能多有意思。
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意思的。于是就像现在一样,都干一点,又矛盾。总的来说,还算是运动的。只是不算充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很充分。也许会有新样的体验。
练习使人进步。或者是熟悉,熟悉使机会增多,几率增加,方法更实用。所以练习一定使人进步。熟能生巧。多好的一句话啊。反复的枯燥无味。其实是拔高体验的最佳途径。天天喝水,能够长命。至少新陈代谢是人与人不同的。健康者尽管很无趣,但跟久病者是不同的。他们的身体,世界,性爱,女人。感官。甚至写小说。我想都是差异空前的。刻求差异有用,但得聪明,找准规律的本质。就像这样。我们无聊下去。
现在我得理清一下环境,以最客观最物理的说法,也就是说,现在世道很乱,基本没有能呆的地方,这样就导致了呆在哪里都一样,而且会占用你大多数时间。比如躲避弹药。疗伤。调整电视机天线,甚至有时候,还要上网查一下战况。究竟是四川打湖北,还是南京打天津,总的来说,这些都很宏大,很庞杂。很难理清。但不失可能。
然后我们又有爱情,有性交,有谈判,还得去上班。大家都是现代人,又自由意志的很,那么这点生活情趣还是必须的。总不能让打仗耽误咱们的生活吧。我是这么想的。虽然很乱,有点一想脑袋就要炸掉的感觉,而且脑袋随时都可能被炸掉。但这导致了生活规律起变化,而已而已,也罢也罢。不过是早睡一点,担心一点,焦虑一点,更加无聊掺一点揪心。当然,女朋友也比较难找了。
进步的时代有进步的玩法。下面我要去洗澡。我在QQ上说,我要去洗澡了啊。一个姑娘回了句,去吧,让我幻想一下。我觉得这个姑娘在跟我搞进一步的性暗示,他是对我有企图的。但我不能再伤害她。如果此生有机会她从莫名其妙的西藏网通跟我碰面在一家永和豆浆里,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在西藏,多半在我归属的什么地方,比如成都。大理。黄石。也不会是武汉,武汉我呆腻了。永和豆浆也没什么可去的。
我不会再和她做爱,上床,互相抚摸,说一大通不算诚恳的自说自话,然后静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睡觉。睡不着,一直等到睡着。并为她的睡着而感到安心。醒来后抚摸一双乳房,再来一次。呼唤一泡精液。吃饭。回家。
然后伤害她。也许不算伤害。她就喜欢这么干。我不会,再也不会。除非哪天我又这么想。谁想的到呢。如果什么时候想,去做就好了。还有点别的什么法子呢。
洗完澡后回来,弹窗没有什么动静,她睡觉了。在遥远的武汉洪山区被我们称为“裸宅”的黄浩故居里,我又一次安心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Add a comment 06月 19th, 2008 by 黄浩
遇到少女死者后,张孝的问题来了很多。比如,衣服哪去了,血迹的来源是哪,警察尽管带着塑胶手套,对阴道的考察是否可靠。围观者是些什么人,凶手是谁。这些都不重要。张孝路过河边,遇到很多问题,走下河滩后忘掉。到玛丽路吃一个煎饼,然后回家。操一个大腿沉重的女人。
李会的邻居张孝是个警察,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双方的职业,李会说,隔壁那个光头每天操的震天响,他的性生活难道不能过的更礼貌一些吗。王老板打了一张牌,抠了抠脚趾,没有理他。李会想,也许是我用词过于礼貌了。
李会走在路上,十分钟前他正从国展出来,遇到张孝,张孝正在执勤,保护人大代表,李会走了过去,用上衣左下摆触碰了一下张孝鼓起的口袋。李会没有认出张孝,李会在发短信,告诉刘丽不要再发短信过来了。刘丽觉得很难过,但也没什么。
其实都没什么,刘丽说,我们的业务背景不错,在四个主流城市拥有合资公司,并且在国美苏宁内设有形象体验店,我们这些问题都是有保障的。这取决于信任,对方说,我们俩很有缘分。
张孝吃了一个玛丽路煎饼,肚子撑的的难受,他的身材矮胖,裹在警服中很难受。玛丽路煎饼的注册商标就要到期了,苏明明不再打算续费,依靠关系,他的煎饼制造机已经提前出货七百台。尽管图纸还在绘制中,苏明明的老婆张兮兮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工艺美术系,排演过三场人艺小话剧。
张孝在中南海保镖中受益匪浅,这是一个武装的时代,武装使时代宁静,安全,安静,安祥,也许还有爱情,但不会是自己,张孝的感情在爱情前不值一提,吴惠子买了一条七分打底裤,粉色网眼,吴惠子想,这样我就不用穿内裤了。
每一个早晨,吴惠子穿着睡衣出来倒垃圾,李会吃完早点上楼,他们点一个头,就像非常熟悉,就像王老板对他们每人点一个头,头也不抬,双方的目光在两手传递后就消逝了。吴惠子上了楼梯,多上了一层,李会上来时已经看不到她了,而她看的到李会,她在拐角处通过夹缝看到李会开门,扭锁,李会的钥匙别在腰间,哗啦哗啦的上了楼梯,李会带着疲惫的眼神上了楼,目前他就要睡觉了。
吴惠子试了试打算穿出来的衣服,普遍都不合适,很素很土气,带着一年到两年的褪色,鞋也很容易脏,她搭配完了十四件,互相切换,然后看了会电视,电视没什么可看的,就像要去浇花一样,花也没什么好浇的,很饿,但她不想吃早饭,除了饿,已经没什么别的需求了。她坐在一张皮沙发上发呆,一点也不想动一下,沙发底座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在吴惠子的手下越来越大。如果张孝参与进来,肯定就要被发现了。张孝的洞在席梦思床垫上。
张兮兮的英雄少女情节只能发生在梦中,有时候她逃的很快,但仍然很容易动情,这源于现在的电视剧太不动情,英雄也傻的可以。而且长的很帅很呆。像一对嫖客。张兮兮喜欢硬汉和刀疤客,就像早期电影频道的西部片,有刀有枪,最重要的是,有尘土,很脏。张兮兮曾亲眼见过饰演双峰刀客的红天恩,在一个川菜连锁店尽管很冷清,红天恩穿着一件白大褂,上面绘有万字符刺绣,现在他的身材已经不如往日了,很臃肿,使之看起来气息很微弱,刀疤作为一个装饰品绘制在右嘴角及眼睑中央,苏明明去吃过一次红天恩做的川菜,据说祖籍福建,苏明明吃完后回家搜索了百度。
李会并不完全难以察觉吴惠子的内心波动,李会只是不确定,这要求太严格了,李会写到,就像目前我对她行为的猜测。中午了,她肯定在做饭,尽管有这类常识性经验的维护,但她可能干脆不在家。李会的电脑速度有点慢,他上了强国论坛和一些毛片网站,挂着QQ,隐身了。刘丽现在在干嘛,附带想了想,心中一抖,连忙不想了。刘丽穿行于打印者中央,握着一张携程贵宾卡和火机,一扎文件的重量在对重量的放大和刻意感知前显得多余的很,她靠在硬塑料靠椅上,抽着一只大卫杜夫。吐在天花板的螺纹图案上,过着每一秒。其实也就是过着而已。刘丽的手机掉了。现在她用黑莓。
煎饼五块一张,夹鸡肉,火腿,碎黄瓜,一个蛋可铺三张,料没什么奇特的,但就是不能说,成本平均下来五毛七,中科院后门和侧门我都有几个摊点,雇了两个小堂妹守着。一天能出一千张。算一算,这个楼上的阳光卫视还是亏钱,杨澜你知道吧,内心总有波澜。算一算。来吧,算一算。苏明明每天要打五百个这样的电话,平均下来七分钟一个,中午休息三个小时,苏明明还在卖煎饼,但他走出去,在柜台外抽了一根烟,我要走出去,苏明明想了想,走不出也没什么。苏明明打了个电话给刘丽,给四百块钱,手机就还给你。不要忘了你的储值卡里有很多内衣自拍。嘿嘿嘿。对方笑了一会说。苏明明愣了一会,说,有兴趣办煎饼店不。
吴惠子穿着七分打底裤去做了一个头发,前年这里有做负离子,后来是油离子,只是记得很贵,而且步骤都一样。今年不知道是什么,但她从来不做。其实还是太贵。张孝不会同意的。他只吃煎饼,怎么会让吴惠子也就是七分打底裤,去做一个只有一字之差的高科技头发。张孝下班后吃了一张煎饼,排队的人很多,转了好几个弯,有一点绵延的感觉。张孝觉得办个煎饼店是个不错的投资行为,他吃了一张,在对面的快客便利店买了一包kent香烟。虽然有打着中国披萨之称土家烧饼店迅速起家一溃不起的前车之鉴,但是毕竟不算北京人的口味,总得来说,不是这个调调,自然没这个福气。在湖北怎么样张孝不知道。但在北京,我敢打包票,张孝对吴惠子说,煎饼谁不吃啊。生意都一样。关键是看谁来做。吴惠子说,我不能让我爸来资助你的又一个想法。
张兮兮的想法被崇光艺术中心采用了,具体怎么用谁也不知道,但张兮兮接到电话,感到很高兴,她想,这可比排戏容易多了。因为他们来的毫无知觉。就像天上掉下来。张兮兮告诉苏明明,如果明年不留德,我想我应该在宋庄租一个工作室。张兮兮做着一份农家小炒肉,油烟机出了问题,让苏明明抽烟很不爽,他掸了一下烟灰,整个烟头都掉了,他觉得中南海虽然抽着很有性格,仍然不怎么舒服。虽然史玉柱抽kent,肯定只是有性格。
有性格。就要有钱。张兮兮也许要名声,但也会有钱,因为我们大家都有性格。如果没好处,谁管你呢。苏明明开始乐滋滋起来。我都能去搞成功学了。他冲张兮兮喊到。啊。张兮兮说。咳咳咳。
李会写到,如果思路被打断,打断就打断吧,没有什么是一定重要的,尽管看起来很重要。也许明天这个时候,重要的感觉都被重要的事情所替代了。李会写到,如果我能把每天的事业当作人生,我就知道人生是什么。如果我想把性行为作为重点,尽管不以每天为坐标。李会写到。难道一次剧烈的性爱还不如做一份选题报告所占据的一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