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情欲' Category

奋斗5分钟 2

2 Comments

(本篇由聊天记录拼凑所得)

黄浩在视频中出现。整理了一下仪容。

黄浩:我操。 
黄浩:还没摆好造型
黄浩:我这张脸这么俊朗
黄浩:胖点也好。稳重
黄浩:评价这么高?
黄浩:等我收购腾讯了再告诉你
黄浩:那你给我做媳妇
黄浩:我无所谓。我就要媳妇
黄浩:总之你随时来找我都成
黄浩:就当回国了。反正你呆的时间也足够长
黄浩:我没发图
黄浩:但得你自个琢磨,我描述太艰深了
黄浩:做女人可够麻烦
黄浩:夏天还得戴胸罩
黄浩:胸口不起痱子么
黄浩:我心中没有最美
黄浩:追求无极限
黄浩:你的存在价值已经很高了
黄浩:看着舒服
黄浩:穿了也没所谓。我对这个早没顾忌了
黄浩:得你自个计划。武汉玩的不多,带你去神农架顶多也才个把星期。
黄浩:你计划好多少天,我才能计划带你怎么玩
黄浩:没有。我打算毕生到处走。
黄浩:做我媳妇嘛
黄浩:待遇很高的。得我无私奉献半生
黄浩:我太雄壮。不适合干这个。
黄浩:捏个脚什么的还能勉强
黄浩:去睡觉吧
黄浩:或者开始睡觉吧
黄浩:空调没开?
黄浩:这年头事在人为,要有信心、梦想和追求。
黄浩:视奇迹为平常
黄浩:自然能做的也就多了
黄浩:来我这儿才是正道。
黄浩:去睡吧
黄浩:应该的。痛经不是得休息么
黄浩:我。。。身体上不能理解。。。心理上也能体会
黄浩:你可真艰熬
黄浩:躺在故宫也不成那。据我所知,痛经不分场地
黄浩:你应该躺在我怀里
黄浩:我不习惯单方面赤裸相对
黄浩:那么恭喜你可以在床上痛经了
黄浩:好好干。用食欲掩盖下去
黄浩:憔悴才惹人怜爱
黄浩:宽宏的胸膛迎接你
黄浩:我要花几个月时间找投资人。先呆一段武汉。
黄浩:如果找不到,我就去出家。
黄浩:没办法。我要养家糊口。还要泡你。
黄浩:出家是最后的选择。
黄浩:我还想娶紫霞呢
黄浩:这技术成分也高嘛
黄浩:脸蛋柔嫩,眼神儿又凌厉又热情
黄浩:你是不是老掉线 
黄浩:用的是局域网
黄浩:你被网内用户攻击
黄浩:人家限制了你的网络
黄浩:去下载个“网络执法官”
黄浩:试试我的办法 
黄浩:看看有没有效果
黄浩:你看看有没有人攻击你 
黄浩:攻击攻击你的人
黄浩:我前段被这类痞子败类搞的十分头疼
黄浩:NO no no
黄浩:只会让你要反击的人掉线
黄浩:如果你想比较被动
黄浩:就装一个arp防火墙
黄浩:你性感嘛
黄浩:要是我就请你做导演潜规则我
黄浩:已经很好了
黄浩:嘴是你的强项
黄浩:我觉得你有潜力往这方向爬
黄浩:去吧。
黄浩:长成前田爱那样吧
黄浩:成为我第一个长的像女优的战友
黄浩:有什么不好的
黄浩:嘴巴很好
黄浩:足以证明你这样的嘴型是可以好成这样的
黄浩:别不好意思,你要好意思点 
黄浩:我要是有许诺,都是由衷的
黄浩:偶尔忘掉那是巧合
黄浩:真诚不敌可怜记忆力
黄浩:你那签名倒是真不真诚
黄浩:你干嘛老让大家误会
黄浩:也没见你怎么乐啊
黄浩:我正好想了解女同做爱方式的细节问题。
黄浩:我操,你女朋友真可怕
黄浩:你以后得小心点,别被她给泼硫酸
黄浩:你被泼硫酸了就来找我
黄浩:替你报丑
黄浩:泼的时候要把嘴护住
黄浩:只要看到小嘴长的像前田爱,我就认出你了
黄浩:这么郑重的叫我
黄浩:无非有事找我或者爱我
黄浩:看来你现在难处颇多
黄浩:其实没这个必要。
黄浩:可能是你之前依靠太多
黄浩:那你更过不惯我现在这日子了
黄浩:我是事事不顺。
黄浩:以不顺为常态
黄浩:说的对
黄浩:我自找的
黄浩:我天天崩溃
黄浩:然后就看电影,写小说。睡觉。
黄浩:崩溃还是得做点事。
黄浩:崩溃加懒惰就是去死
黄浩:我懒惰
黄浩:懒惯了
黄浩:是无奈之举
黄浩:我还想有人养着我呢
黄浩:但我现在必须养我自己和未来妻儿
黄浩:你应该想,更惨的事还多着呢
黄浩:这点事太破了
黄浩:不能承担后果的人,干什么都是干两次就怕了
黄浩:能承担后果就没什么,人生际遇而已
黄浩:如果一个总结和忠告是向下和退缩的。说这话的人就是前者
黄浩:凡事总有达成的方法
黄浩:性取向也变过来得了
黄浩:我想干我想干的。已经计划好了十年计划
黄浩:完成百分之七十足矣
黄浩:这个看自个了
黄浩:干到不想干为止
黄浩:别打呼噜就行了 
黄浩:我最受不了女人打呼
黄浩:我觉得有了交通工具之后真没意思
黄浩:徒步的缓慢的悠闲旅行都不存在了
黄浩:我有腿
黄浩:我在看那种漫步旅行以及碰到各种奇闻韵事的日本片
黄浩:只能在游戏里玩
黄浩:如果是古代
黄浩:旅行一次就费一生。
黄浩:多有意思
黄浩:世道太乱
黄浩:费的是你妈的心
黄浩:那我博取你妈的好感你是不是就跟我结婚
黄浩:这么坚贞
黄浩:你不是以你妈为大嘛
黄浩:你妈认同的你应该照做
黄浩:真是情同母女
黄浩:我妈认为我四体不勤,毫无生活能力
黄浩:事实也的确如此
黄浩:然后就没了
黄浩:要活着太容易了
黄浩:真替你高兴
黄浩:去打段工也不错
黄浩:你别给人占便宜
黄浩:大厨可不是大哥
黄浩:这个待遇如何
黄浩:够你开销不
黄浩:按天算?
黄浩:估计刚够你吃饭
黄浩:老板坑你怎么办
黄浩:按20小时给你开工资
黄浩:难道不去别的单位试试?
黄浩:老在餐厅干嘛
黄浩:想减肥是好事啊
黄浩:激励你减肥
黄浩:我也要减到19岁状态
黄浩:长江七号好烂啊
黄浩:好烂啊
黄浩:烂的没指望了
黄浩:比内地贺岁片还烂
黄浩:不过我没看
黄浩:以往的贺岁片也能看看。
黄浩:冯小刚不就还成么
黄浩:甲方乙方什么的
黄浩:挺逗的
黄浩:新片都是大垃圾
黄浩:导演脑袋不行
黄浩:恩
黄浩:安全第一

玩手机。喝水

黄浩:估计刚掉了
黄浩:你那边几点
黄浩:起床如果天还亮的话,就去给你寄书
黄浩:我最近确实挺烦人的,到处找人聊天
黄浩:要修改下状态
黄浩:你的群是我聊天爱好地之一
黄浩:问题是有点自娱自乐。
黄浩:大伙貌似并不怎么喜欢我
黄浩:你别这么亢奋。
黄浩:我就想少玩点。其实也挺无聊的。
黄浩:别了。就没想过打击你。不是给你说了嘛
黄浩:你不觉得我最近扰人烦么
黄浩:我可不喜欢自己扰人烦的状态
黄浩:没什么可给你看的
黄浩:安心吧小妹
黄浩:我摄像头的闪光灯就这么大
黄浩:是啊。没办法,咋整啊
黄浩:否则你压根看不着我
黄浩:你状况也不错
黄浩:挺素净的
黄浩:断断续续
黄浩:没你说的那么差状况嘛
黄浩:你现在德行
黄浩:我挺你
黄浩:放心,我知道你长啥样
黄浩:一时的屏障是蒙蔽我不了我的
黄浩:我真幸运
黄浩:我正在消瘦中
黄浩:哪瞅出来的
黄浩:内心脆弱啊
黄浩:可怜。 
黄浩:我再调试下
黄浩:有声音没
黄浩:巨好听一歌
黄浩:你听完了?
黄浩:这个是武侠片的主题曲
黄浩:我用的是维斯塔系统
黄浩:可能不支持最新版本
黄浩:我这个就是下的最新的了
黄浩:我想买个摄影机
黄浩:但我先得开工。
黄浩:没准是这周,也没准是今年
黄浩:上海我势单力薄
黄浩:没几个认识的
黄浩:北京人多眼杂。没几个靠谱的。
黄浩:你干嘛把头发整成这样
黄浩:谁这么糟蹋你了
黄浩:像批了一头方便面
黄浩:扣了一碗比较形象
黄浩:没办法,你干嘛不弄短点
黄浩:我从来都是让人打薄修短。按我的纹路来
黄浩:从来不给人发挥创造的机会
黄浩:你妈干嘛这么看好你的额头
黄浩:这个是个观赏角度的问题
黄浩:也跟风土人情有关系
黄浩:没准你这样在英国挺招惹人。你不明白而已
黄浩:我跟你妈气场相通
黄浩:招惹人一般没法知道
黄浩:你没准唤起了人家纯真的情感
黄浩:羞于看你
黄浩:我就是这种优良品种
黄浩:这一代年轻人发育没得比
黄浩:我年轻时代已经过去好久了
黄浩:有一姑娘现在叫我怪叔叔
黄浩:有你就足够了
黄浩:我是弱势群体
黄浩:没事,我已经尽兴了
黄浩:没有。我的乐趣是扯淡
黄浩:记性差
黄浩:要怎么重视
黄浩:我对你面庞过目不忘
黄浩:身材铭记于心
黄浩:我给你看我一超牛的耳机
黄浩:多年前从学校废弃的微机室里顺的 
黄浩:音质真他妈不错啊。
黄浩:八年前的事了
黄浩:我正戴着
黄浩:当年全国统一装这个
黄浩:学英语的
黄浩:据说英国失业率挺高
黄浩:但人均工资很高
黄浩:年收入在二十万左右
黄浩:早点归国
黄浩:朋友要那么多没意义
黄浩:我小时候经常学些口诀和符咒
黄浩:来抵抗恐惧
黄浩:有点用。心理安慰
黄浩:我有一年不敢起床穿衣服,提着条钢管就出门了
黄浩:裸的,
黄浩:联系大了
黄浩:我以前得我妈给我穿衣服。
黄浩:自己不敢穿 
黄浩:我妈一次上班去了。
黄浩:我一个人没法穿。就找了根钢管防身。提着就上街找我妈去了
黄浩:说了不敢穿
黄浩:当年在军区,屋子太大。
黄浩:空荡荡的。
黄浩:倒是能听到点声音
黄浩:断断续续
黄浩:不成句
黄浩:你还是放弃吧
黄浩:并不是晚上才怕鬼啊老兄
黄浩:出被窝就怕
黄浩:更别提穿衣服了
黄浩:我躺着更怕啊老兄
黄浩:一个人在家就怕
黄浩:你总算明白了
黄浩:一个5岁少男的心情你怎么能理解
黄浩:我到我妈商店营业厅去了
黄浩:被围观
黄浩:尤其是我拖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
黄浩:后来给我妈送回去穿衣服了
黄浩:我5岁不上。部队里有学前班
黄浩:但大多还是玩
黄浩:钢管是我家里的
黄浩:不知道用来干嘛的。
黄浩:我哪知道你想听这个
黄浩:你问起怕鬼我才想起来
黄浩:我小时候防身工具多了
黄浩:钢管之后是一把手锯
黄浩:自从我会八卦和符咒之后,就找了根长木条,画满了咒
黄浩:有些是我到处找的
黄浩:军区大,还有很多废弃的地方
黄浩:我小时候有一杆枪,两个手榴弹一个信号弹。若干子弹
黄浩:还有两套盔甲
黄浩:手上有东西我就心安理得
黄浩:柔弱是应该的
黄浩:你家还真是煞费苦心
黄浩:是谁告诉你鬼这么可怕的
黄浩:其实我觉得最惨的是你打一次工吃一周
黄浩:太恐怖了
黄浩:英镑兑人民币是多少
黄浩:也就是说你想回国得赚三万人民币
黄浩:相当于一公务员的年薪了。
黄浩:别去 
黄浩:得不偿失
黄浩:别做成小姐了
黄浩:起码是坐台
黄浩:还是白人比较可怕。
黄浩:黑人还比较直接
黄浩:而且晚上又黑
黄浩:就当被夜晚强奸
黄浩:我今天去看我语文老师。他请我吃饭
黄浩:最喜欢我的语文老师让我的语文成绩保持在全年级前三
黄浩:但只保持了一年,因为我转学了
黄浩:我这不停掉
黄浩:严重干扰了我的情感生活
黄浩:聊天就是感情生活一部分
黄浩:你也知道这是个特殊状况。好奇心只有这会才有意义
黄浩:对头 
黄浩:又不是没见过
黄浩:没事。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
黄浩:放心。你视频多难看也好。我都会往你最好的映象联想
黄浩:我新做一电影评论网站,filmhi.com  (用手比划)
黄浩:功能顺手。写的方便
黄浩:为你们操作细节服务嘛
黄浩:一句话也算笔记。
黄浩:随便记
黄浩:观后感。
黄浩:别告诉我你就跟我一人视频
黄浩:刘海搁你头上衬托出脸蛋不好看
黄浩:去吧小姑娘。
黄浩:戴顶帽子
黄浩:女人是不是都觉得跟男人上床是给占便宜
黄浩:女人需要是不是很少
黄浩:女人克制力是不是很强
黄浩:你说的女人就行
黄浩:毕竟有性别因素区别
黄浩:我就想了解下大致的统一规格
黄浩:特别典型的别告诉我
黄浩:能透露点内心情绪么
黄浩:我就想知道性激素不同会不会有什么必然差别
黄浩:毕竟男女结构不一样。
黄浩:女人做爱多了身体有啥变化
黄浩:我向来处于微缩状态
黄浩:我是说风格上
黄浩:男人纵欲过度也长
黄浩:这是新陈代谢问题
黄浩:我是说女人会不会逐渐松弛。大腿根走路开叉,上唇逐渐上翻什么的
黄浩:没,我了解一下长久的疑问。
黄浩:这是我们流行的判断方法
黄浩:不知真假
黄浩:我他妈再也不找同学给介绍对象了
黄浩:自找没趣
黄浩:三句就给吓跑了
黄浩:人一贱,想快乐哪那么容易。
黄浩:那得心绪练到什么程度
黄浩:先介绍再出来见嘛
黄浩:我跟我媳妇就是网上聊上的,现在小姑娘太没耐性
黄浩:我俩分开估计是因为双方都不想关系逐渐琐碎。
黄浩:过的很不错。分了也很好。大家都很好
黄浩:我就不想处实际
黄浩:有机会就上俩。
黄浩:第二天跑掉
黄浩:当然这是一个构思
黄浩:我受不了炮友
黄浩:友不起来 
黄浩:我以前有一炮友。我受不了跑了。
黄浩:一跳舞的,长巨漂亮。我不明白她干嘛找我。压根不熟。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感觉毛骨悚然的。就跑了
黄浩:当年在北京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小鸡巴孩一个
黄浩:但我对她无比无情
黄浩:因为莫名其妙对我很好。
黄浩:我发烧她来买药,跑我那又远。
黄浩:请我们2103一大堆人吃饭。
黄浩:走路突然就挽我我的天。人比我高一头。
黄浩:一头半吧
黄浩:只是告诉你实际情况
黄浩:我到不在意我自己怎么着。况且我当年长的不丑
黄浩:关键是我没有理论支撑
黄浩:我就是没想明白
黄浩:越想越恐怖
黄浩:关键是凡事我得过了自己这一关先
黄浩:先确认自个,再干活
黄浩:我基本上霹雳风行的
黄浩:说了我还不信呢
黄浩:我得自己琢磨出来
黄浩:我琢磨不透就不联系了。
黄浩:你想找我都找不着
黄浩:至今那女的再没见过我 
黄浩:06年我来武汉,突然想起她,就半夜给她发了条信息:对不起。
黄浩:她回我一条,我现在在少林文化工作呢。
黄浩:我他妈霎那间啥情绪也没了
黄浩:之后再没联系她
黄浩:谁让你大包大揽的
黄浩:异性就够复杂了。你还搞同性。不更复杂
黄浩:你不过是被玩弄而已
黄浩:人家神神叨叨的精神条件下指不定多爱你
黄浩:没准以后还出本回忆录。二逼之恋什么的。
黄浩:你真是又气又喜啊
黄浩:看你说话这口气,对她估计不再有情。
黄浩:不再有情还悲凉个球
黄浩:情人节个球。
黄浩:我情人节都给家睡觉
黄浩:我那点情绪都是自己娱乐自己
黄浩:哪有事务人物那么配合。
黄浩:自己娱乐娱乐心情感伤下缅怀下就干点别的去
黄浩:既然有了姑娘的膝盖,何必还要她的全身
黄浩:双方要纯粹搭上太难了
黄浩:我们不在乌托邦。我们在猪圈里拱。所以没有必要敞开心扉,呼朋唤友。因为一个跟七个没啥区别。大伙都是猪。
黄浩:天天玩拱猪,累的慌。
黄浩:你知道我在到你那去玩之前还应了几次么?被拐骗河南一次,碰一同性癖一次,索然无味若干次。
黄浩:你的安全建立在互相基本熟悉。
黄浩:我之前就是一大傻冒。妄想狂
黄浩:情调癖
黄浩:没法子。性格使然
黄浩:你看我找相好天天同一套路。
黄浩:屡挫屡败,下回还这热情
黄浩:关键是我第一次跟我女朋友就是这么聊的
黄浩:这感觉很好。有忽然找对人的感觉
黄浩:如果没这感觉,我宁愿立马吓跑她
黄浩:俩人一点互相顾忌都没有
黄浩:一点顾忌都没。要电话就电话,要聊啥就聊啥
黄浩:这就互相信任。
黄浩:爱情坦荡荡嘛。
黄浩:然后我立马去了广东汕头
黄浩:反复去了两次。然后就把工作辞了
黄浩:搬家走人。
黄浩:像这种东西。不找这样的找哪样的
黄浩:我是就找这样的
黄浩:你得说我表示支持。
黄浩:我得琢磨琢磨
黄浩:你支持我干嘛~
黄浩:我还说好当情人呢
黄浩:我知道咱俩对接不上。
黄浩:我这不也试两次才确认嘛。
黄浩:相逢何必要相拥
黄浩:我也没说不支持你啊
黄浩:你办事的时候就知道我有多支持你了
黄浩:咱先走一步。先需要支持支持。
黄浩:自古多情空余恨,留取丹心照汗青
黄浩:你那边几点
黄浩:事实上这是蔡明亮的一部电影
黄浩:多戏剧。我问了好几个月了
黄浩:没。我就觉得我好戏剧。
黄浩:啊。我好戏剧
黄浩:我从不找渴望安定生活的女人,因为我只会破坏她们梦想,我也绝不找愚蠢市侩的女人,因为我的智慧会被她们当作某种虚伪。我不需要妻子,家庭,儿女,稳固的血缘关系。我需要情人。坦荡的情人
黄浩:成都整体消费如何
黄浩:一校园传播集团想让我做他们的四川区域分公司。我在想要不要去成都。
黄浩:这样你就能来找我玩了
黄浩:不过我又觉得武汉我熟人多。资源还算可以。
黄浩:给个建议,我要不要去成都。
黄浩:恩
黄浩:我倒杯茶去,你等等。(拿一杯子)
陈啸上场,端一茶杯。安然坐下。正是黄浩那杯子。热气腾腾
陈啸:我是谁?
陈啸:你是谁?
陈啸:操。你不知道我是谁跟我开视频干嘛?
陈啸:我长的丑关你逼事
陈啸:谁长的比我好看
陈啸:谁?
陈啸:你说谁啊
陈啸:不认识
陈啸:怎么可能,这我电脑,整晚上我一直在这。
陈啸:这屋就我一个人
陈啸:你他妈有病呢吧。
陈啸:行了啊。我要写东西了。
陈啸:行了。我们俩没必要认识。拉黑我吧

 

黄浩悄然出现在陈啸背后。突然推倒陈啸,将他锤杀。其间拿布把锤子擦下,包上。血迹斑斑。面向镜头

黄浩:今天就这样,明天你上线,我等你。

笔记本关下

奋斗5分钟 1

Add a comment

电线杆下,苏不看见一男的向自己走来

男:我觉得我们俩应该产生一段爱情
女:你是谁
男:我想就从这个问题入手
女:好吧,可你长的不怎么好看
男:十岁之前我一直讨厌茄子,可今天我特别想吃茄子
女:你在说什么
男:教你怎么喜欢我
女:我当然知道我喜欢谁
男:但这不是建立爱情的基础
女:那什么是建立爱情的基础
男:我喜欢你,我教你怎么喜欢我
女:我对你没感觉
男:你压根就没法记住你的感觉
女:是吗?
男:你等等

刘不跨过马路栏杆,在麦当劳买了两个甜筒,苏不看见刘不向自己走来。她有点紧张的挪了挪屁股。

男:吃吧
女:为什么
男:给自己一个面子,和我吃一根冰淇淋
女:我觉得我们俩没什么可说的
男:可我经常牙疼,吃冰激淋会冷酸疼
女:这一点也不可爱
男:但值得你爱
女:那你是干嘛的
男:我挺想认真回答你,但目前我也不明白
女:两块钱的甜筒,你牙疼,你我都不怎么明白,我真觉得一点也不明白。
男:那你爱我么?
女:有点了。

 

飞来飞去

Add a comment

制造:黄浩


我不拒绝飞,我是个善于拒绝的人,但这次是个例外,如果我们能够飞,并恰好站在我办公室,我会毫不犹豫随你跳下去,又何尝顾虑飞的可能呢?在我鼻涕满面的时候,我就考虑过飞,它作为一个动词而非一个指代,我是勇敢的尝鲜者,称职的生活家。而我妈则经常用皮带将我带回桌前,用桌子和硌人的椅子将我狭夹在一平米的范畴内,所以至今为止,在学会飞上,我远远不够尽力。所有阻碍只是犹豫的借口,这点我非常清楚。

我妈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率先实现了飞行的可能,尽管平房只有二十几米,怎么有二十几米,我不清楚,我丧失了保底的记忆,之所以要加上一个只字,也只是某种高度的一贯流露方式,我在房子的正面,大概是在跳绳什么的,动的不太开心。跳绳的人通常只有两岁的智商,我极度无法容忍缺乏交流的坊间游戏,我转过身,把一根烟蒂插在嘴上,忽然听见我妈叫,我回过头去,发现她衣衫饱满的矗在我家屋顶上,她望了我一眼,喊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在屋子背面没了踪影,先是身体消失,尔后脑袋也不见了。

别的东西我都忘光了,跳绳是空白的,我妈是空白的,连那根烟蒂的牌子,我也一概记不起来了,真是我妈吧?至今我仍耿耿于怀。我时刻保持着那天中午油腻的眩晕感,初春午后日照散漫,身临其境,反正我妈就不见了,至于我急匆匆赶到屋子背面,也是一个无效的举措。如我所想,什么也没有,她是真的飞走了。

我生活在上古时代,一定是个攀爬能手,生的最近一点,那么造出第一架飞机非我莫属,而不是什么操蛋的兄弟。但我生在此刻,成了个白领,工资不足以坐几次云霄飞车,坐上云霄飞车的时候,又感到曲解和亵渎。他们怎能理解飞的崇高,宏伟和自醒自律,他们怎能体会飞的修身和出世,他们不外乎一群物欲酒色所操使的行尸走肉,长久享乐和困苦折磨使他们丧失了肢体欲望和诉求,以使飞,飞行,腾飞,这伟大的本领在进化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他妈真该死。

我住在北京,住在北京半空中,依据我薪筹水准的艰难进步,我的住所高度也在艰难攀升。刚入北京的时候,我蜗居在一间地下室,没有光线,空气,和爱情。那是我一生最为盲目的时期,我打水洗脚,与住客按分赌博,搬运粘稠的被子,苟且乳房肿胀的少妇或是大规模械斗,这些都不足以使我内心冷漠,关键是,一个向往天空的男人,一个积极向上的猥琐青年,却被这社会无情的压在了一块八平米的地皮下。我不断变换着高空拍摄的节目,以求澎湃得到片刻的平伏。

飞是融入空间的技巧,飞是气流交融的谈判,飞是内心渴望的驾驭,飞是非梦,飞是玄学,飞是气场与肢体暗示撮合的祭典,飞是善知,是广阔,飞是脱离压迫的成熟,飞是一场生物的成人礼。长久对重量的误估误解了飞,长久对时间的感知忽视了飞,长久的灵肉分离倾斜了飞。我伟大的操守和理想,无非是想恢复为人潜质,一个不能飞的人,怎么是个人?

我没什么朋友,这并不代表一个英俊的人不需要朋友,朋友的意义可能仅在于微妙的几秒,几秒后,他告诉他操了你在北京唯一的女朋友,这事儿一点也不麻烦。一顿砂锅面,一根都宝,几串烤不知什么肉,共同谈论一个远去了的女人,在北京,没有黄石的微缩劲牌醇,也能搞掉好几行口杯,这城市能有多少可能不可能?几个琐碎虚无的朋友,或者指称,也许是是你唯一度过荒唐的途径。我和我的朋友们反复赣旋在四环内,喝酒是常识,性交也能坦待,当然我们不碰毒品,这表示我们太高贵了。小村来找我时我正在楼下认真打一条狗,那天风很大,门口堆着厚厚一层黄沙,我拿着一根笤帚卖力抽打狗的臀部,笤帚很脆弱,不一会儿就散落了一大片,直到我出掉一身冷汗为止。小村蹲着看了一会,就去街口买了几包烟,在去买烟之前,他从我这掏掉了十块钱,我的牛仔裤非常贴身,在抽出十块钱的复杂过程中曾几度勃起,我只得拿过一边的链条,把狗栓回了一楼院子里。

小村来的很突兀,他很有冒险精神,我们的感情基础与其说是潦倒的生活讨论,倒不如说我是如何认真紧张的倾听他的被虐史的。一般情况下,对他施以虐待的总会是她女朋友,即使不是他女朋友,他也会把她们变成他女朋友。他向我概括他在受虐程序中突然勃发而起,一把推倒她的女朋友,在屁股上狠狠打击了她,具象的细节会自动隐去,比如皮肤光洁,屁股肥硕,甚至无法在词句中收获更多意识延伸,略带保守的调整被他拿捏的很准,只是一些饱富商酌的情感,而此类情感也大多出自于他,他将在反复描述中获得全新的快感,这实在是一个纵欲高手的轻巧所为。他也曾精密的拆解过他是如何在推诿中托起对方一对乳房的,这些变化无疑来源于双方关系的紧密度,关于他略为口齿不清的描述,甚至,某些情节过分依赖于引经据典,以达到某种无可认知的意义的确立,我简直无法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微而频密的轻点头,做出嗯的忘乎所以状和稳重大气的愉悦,以表示无论身心,他所释放的代码已将我反复折磨。

小村毫不介意把烟深深塞进他的上装口袋里,并且郑重其事的扣上了一些铜扣,像一双F码的乳房。对于细节的有力把握,足以使他过着一种漫长的都市游侠生活,通常在来找我探讨受虐并提及一些潦倒的生活经验之前(在北京的某种进度中,这些已成必然资本),小村总会适时的给我打上一个匆忙的电话,并且十分喜好在庞大的空间内向我呐喊,以显示他正在认真找寻一个与我沟通的信号,我将由此获知他的交通工具是地铁;如果他的语调有些自得,并向我提及此番来访只是一次偶然的启发,即使身在途中,亦可以掉头而去,那么他一定是在打车途中,我也就没有必要筹钱请他吃饭了。这次的出现是如此的突如其来,以至于我还没从大汗淋漓和初冬的懵懂中回味过来,甚至没来的及洗上一个澡,清理掉沙发上遗漏的精虫,就被迫接受了。他买了五包烟,于是,我们就得他妈的挨饿了。             

我的工作是一个编辑,我的邻居也是一个编辑,并且还是我的编辑同事,我的同事在我还没当编辑的时候认识了我,于是我来到了北京,并且辗转成为了一个编辑。她的身份虽然是我的邻居,其实只隔有一层三合板,我在三合板里搁下了一张几欲塌陷的沙发,一小块书桌和一张硬板床,半床搁人,半边用来搁书,采取标准的侧卧,还足以留有余地。厕所和厨房是通用的,客厅在左边,并且在我的左边,还隔出了另一个编辑,他是个助理总编,所以客厅也是他的,我们有点过路权而已。在北京,这是只有编辑才住的房子,虽然三合板作为重要基础,但有电梯,小区,高层,有还算整洁的外墙和一个傻到顶的艺名,比如大汉龙城,世纪村什么的,在身份上,这非常符合一个时尚编辑,她当了三年编辑,也在这住了三年,而我经过一年彷徨,跳出了一堆拗口的文学杂志,也迅速成为了三合板编辑的一员。

我和小村路过了助理总编的客厅,进入三合板中,在进入之前,我们还用余光谨小慎微的窥探了一下厕所,厕所响起哗啦呼啦的马桶冲水声,我们泛起一丝淅沥淅沥的共鸣,此行的特殊之处即在于,世界总在正常周转中有着一些不驯章法的常规运作,我的邻居竟然坦荡荡的躺在我的床上,翻阅一本布满鼻屎的杂志。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她回过头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小村在我后脑勺愣了一下之后,也愣了一下,于是,焦点就被转移到了那本夹满鼻屎的中国文学选刊里。

可敬的总编死于一个像样的早晨,他一路奔跑至护城河边,打算在顺利运作易筋经之前,测试一下尿路,却被一块儿湿泥送到了一块浮冰上,带着他那文史里程碑般沉重的生命,咚的一声载进了河里,在得到打捞之前,再没爬起来过。庞大的中国文学选刊杂志随之荡然无存,没人情愿考虑,一个由大师总编一手缔造的国家核心作家认证机构,逝去了主要鉴定师,还有什么值得存在的价值,何况,它还是一个近年来严重亏损的机构,没有了大师总编的存在,我那一点微薄的社会意义,也如烟尘般袅袅逝去了。

我的邻居叫李红,她在一家女性贴心小棉袄的时尚杂志中做专题编辑,非常善于集束性思考,也有周密的举止和流畅的谈吐,所以,当她翻阅到中国文学选刊时,她的面部表情仍然是热情的,纯洁的,生活大致平静,内心总有波澜的。她平静的扬了扬杂志,表示我们的熟知已让此一切故障尽在免谈中,并不经觉察的对我进行一丝深刻的凝望,以显得我几乎无话可说,她已经彻底的包纳了我。而小村则显得有些微弱的尴尬和紧张,他甚至无法从一愣中抽身而出,以一个顺利的姿势运动到我墙角的板凳上,他是深爱着李红的,这点我早已在他残缺的透露中得到过一些信号,每当他的语言触角有些意外的波动,我的兴致就会显得勃勃高昂,而此刻,他的专注终于打破了的精致面容,开始脱颖而出。但可惜的紧,李红已经被我操过了。

我年纪正轻,裤裆硬朗,虽然个头不高,腰马却足够坚韧,阳具是粗壮型的。这点在认识初期自然得不到体现,纵览之下,小村要占优势的多,他嘴唇抖擞,洁白肌肤,眼神柔嫩至极,身材也比我高明那么一点,姑娘们都以精致乘以他,以粗糙除以我,而进一步深刻认知后,事态就会截然相反,所以,在一见钟情上,我不见得有多么自信,但在建立如胶似漆上,我却是深为自足的。李红认识我在先,认识小村途中除了我的一些简明口授,已经是极为久远的事情了。我当时正认真撰写一批有模有样的短篇小说,非常认真的写,比如,行事要像荒诞剧,环境要入木三分,抠得出光子来,感触要冷硬,氛围要阴险,说话得像外星人,并以此小说在文学论坛博得诸多前辈的厚爱和沉痛,于是我也认识了李红,这几乎是一种必然,即使在那个特定的时段她不曾碰到过我,也终将被另一个小说作者轻易夺去贞操,大致平静的生活波澜之下,她多么渴望在肉体间得到才干的升华。阳具粗壮,长相粗糙,白衣翩翩,这些Tag已经足够令她做出正确的选择了。我经常带她到天台做爱,她也曾必然觉得创意十足。

我们三个人开始打一副凑不齐张数的扑克,我们玩的是拖拉机和斗地主,我们还玩过二十一点,但那是如此的繁复和乏味,于是李红说,我们来点惊心动魄的玩意儿吧。小村说好。我说,是什么?

小村的情绪是在喝完我桌上的半瓶可乐后得到平伏的,现在他回复了几成神经兮兮的怡然自得,虽然谈吐仍然有些突兀,却也不至不合时宜,他并不知道这个轻微的举动对于李红来说有多么不可容忍,也就是说,假设李红可以喝掉半瓶可乐,然后由我喝掉接下来的半瓶,又或者我喝掉半瓶,其余的由李红喝掉,我甚至还可以喝掉半瓶,再把这半瓶嘴对嘴输送给李红,虽然有些恶心,也并不违背常规,至少在李红的常规塑造里,这瓶可乐只有也只能由她和我共同处理,而现下,这瓶由我处理过,甚至于,李红没准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空挡里尝试过一口的150cc可口可乐被小村毫无矜持的一口吞下,他甚至没有进行一截善意的态度咨询,比如谈谈这瓶可乐的喝法,是谁的(也许是李红带来的,这就更加令她不能忍受了),我能喝不(显然,问题也完全不在这点上),当然,介于小村与我的非常关系,共同消化一瓶可乐也并非总会获得有力的介怀,但重点是,此刻,李红正身处其境,而小村又运作的那么随意惯常,并未获得我的认可,也没有随场合调动些合适的情绪,以使我,这样一个能够带来一些冲缓的关键词,也变得随意而易于取代,用一个淡薄的句子来说的话,这点毫无前提的随意实在是有欠妥当。李红的内心态度素来有所表现,如果没有跟她有过超出身体层面的认识,我也难于下准结论,在一个聪明且具备一定周旋能力的女人面前,除非她自愿给你些暗示,或者那表现几乎是为你量身订制的,你将永远也不能拥有更多的断定。而小村的敏感总是发生的内向且隐秘,与其是对外部冲突的逻辑反应,不如说是作为他对世界的一种揉捏来的恰当,所以他于此情必然一无所知,甚至于,还会觉得由于他的存在本身,已经足以给李红带来些优良的影响和眼前一亮。

李红所指的惊心动魄的事件显得既简单又复杂,简单的来说,只是通过某种简易的过程从我的三合板间到达另一块三合板,而另一块三合板外,则正好是助理总编的房间,我们得一个接着一个过去,并在他的沙发上碰头,然后吃掉他床底所有的麻花。而较为复杂的是,穿过此三合板的唯一途径,仅有窗外狭窄的美菱空调三脚架,位居于我的窗户和助理总编的窗户正中间,而助理总编的窗户极大限度的敞开着,事实上,这种难得的体现也正是李红提出此提议的原因之一,她在吐口香糖的途中发现了这个原因,而客厅主管助理总编,则早已在擦完屁股后出门踢球去了。

一切正如我所料,此提议得到了小村的激烈拥戴,却被我妄图严厉制止,小村的拥戴是早在李红计划之内的,而我的那点毫无风度的理由,譬如明确表示我并不那么爱吃麻花,我的抽屉里也有几个避孕套等婉约措辞,则显得那么软弱无力。李红的反馈则有些冷硬,她淡淡地说,你不会是有恐高症吧?这使我明显察觉到了她的远去,小村也迅速采取了若有所思的姿态,以表示这点隐约的怀疑应有其存在的基础,这点说法和两人突然间不约而同的态度和角度使我的愤怒来的十分自然,但可惜的是,愤怒永远是愚蠢的最佳玩伴,我也由此迅速走入了李红的计划之中。

我踏上空调底座的时候,一阵旋风纠葛了好几圈,我恍惚了一会儿,几乎没来得及把住窗台,就一眼瞪到了地上,我有些晕眩,感到一切来的既快又狠。两小时前我领导着小村进入我的卧室,没准我早已在电梯的上升间做好了下一步构思,但不容我顾虑,李红就出现了,或者说,我竟然理不清事物发展的脉络,兀自一人站在一块板凳大小的空调架上摇摇欲坠,如果这一关我能挺过去,恍恍惚惚度过这几秒,安全摆渡上位,扎扎实实的继续活着,那么,如下的几分钟,几小时,几回合里,我又会和几个关系密切及生疏的人物们,发生点什么可贵的事件么?在李红的生命里,我显然不会是一件无可厚非的存在,我古怪烦琐,无聊的可恶,甚至我总显怒气冲冲的口吻,简直和她的上司一摸一样,有时我总是有些疑虑,正是这么恍惚的一点近似,才给了李红沾染我的借口,要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已经高出我足有五岁,不管性欲有多么旺盛,也不可能只有我这么一个性交对象,上司的遥远,我的近,上司企图明确,我的单调简明,上司的控制欲和唯唯诺诺给了她强烈的侵犯感,而在生理上,我是件最佳的实践工具。有时候我总是啊总是有些疑虑,我的价值,没准还不如一条按摩棒更为有力。

我猫腰进了窗台,心有余悸,浑然不觉打了几个冷战,我感到空调架骨骼深处嘎吱的作响一声,按照一条逻辑推断,它无力承受二次重压,于是我代表空调向李红发出倡议,现在开门,别费神翻窗了,但我敢保证,言出必行的李红,按常规的形容,靠谱的李红一定会坚定自己的立场,以维持整体情调的延续,她会说,这样就够意思了么?她随后就这么说了,只差几乎三个字眼,她清了清喉咙,但二话没说,就翻身出了窗户,待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一张布艺沙发的另一端。

我已经无法阻止小村踏上征途,他是个乐于追随女人脚步的男人,这点我已经阐述过了,他是个严酷的受虐好手。他对压迫和施舍,以及在一个狭小的范畴中突围保持着持久的乐趣,哪怕这些事故完全不随机,不自发,只是他的一次大胆预设,一个虚构的条理基础,他也会尽力设身处地,也许,在这些人格标准的顺其自然之下,随美菱空调掉下二十一楼,在铺有一层小黄沙的水泥地面匀成一滩烂泥,渗入它们,也不过是一件小有紧张的行程,如我所料,他不假思索翻身而出,前脚刚走,便紧跟着一阵巨大的嘎吱声掉了下去。

我看了看李红,她的眼中有那么一刻,竟然显露出一股难得的淡然和平静,而这,却正是她对我之爱的表现效果之一。

随后惊呼声姗姗而来,但为时已晚。小村已经迅速从我们的居所2103号,到达了北四环育惠北里世纪村二单元的车位前。他的身体,或者说,他的尸体,也许已经随着沉闷的一声呼喊,转为了对北京沉重的一击。

一切语气,不过是点符合场境的正确程序而已,它们显示着,公证着,已成一次优良的缅怀。
       
       手拍暴民ZQ  23:07:10
       如果你说一个女人获得三次贞操的机会会怎么样
       手拍暴民ZQ  23:08:13
       你觉得一个女人会用三次贞操的机会去做什么
       黄浩。呸! 23:10:12
       供专家研究怎么获得第四次
       手拍暴民ZQ  23:11:06
       还有呢
       黄浩。呸! 23:12:50
       第五次。第六次。获得专利。开家贞操修复机构
       手拍暴民ZQ  23:13:12
       有点远离伦理了
       手拍暴民ZQ  23:13:14
       
       黄浩。呸! 23:13:40
    伦理不是大众学科
       手拍暴民ZQ  23:13:56
       小说也不是
       黄浩。呸! 23:14:17
       确实嘛
       手拍暴民ZQ  23:14:22
       如果你是一个女人,已经不是处女了,有神现身
       手拍暴民ZQ  23:14:28
       告诉你可以做三次处女
       手拍暴民ZQ  23:14:32
       你会怎么样
       黄浩。呸! 23:15:47
       无所谓的
       黄浩。呸! 23:15:59
       我可以一生下来就不是处女
       手拍暴民ZQ  23:16:18
       太悲观了,美女
       黄浩。呸! 23:16:58
       我骨子里是羡慕享乐的
       手拍暴民ZQ  23:19:08
       都享乐到有三次处女机会都无所谓了,哈哈
       手拍暴民ZQ  23:19:23
       那如果给你三次鸡吧重长呢
       黄浩。呸! 23:19:53
       尽量符合我的人体规划吧
       黄浩。呸! 23:20:15
       或者为人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量身定制
       黄浩。呸! 23:20:44
       最后一次还是尽量符合人体规划。因为变不回来了。
       手拍暴民ZQ  23:20:49
       那两个女人还没有出现呢
       手拍暴民ZQ  23:21:29
       最近过的很悲伤
       黄浩。呸! 23:21:51
       还没出现就现留着
       黄浩。呸! 23:21:54
       我也是啊 
       黄浩。呸! 23:22:01
       悲愤莫名
       手拍暴民ZQ  23:22:19
       我是忧愤莫名
       手拍暴民ZQ  23:22:26
       我在写一个小说
       手拍暴民ZQ  23:22:41
       讲一个女人获得三次处女身的
       手拍暴民ZQ  23:23:01
       和一个男人获得三长鸡吧的
       黄浩。呸! 23:23:03
       我在写你如何获得我的女人
       黄浩。呸! 23:23:17
       草。太便宜你了
       手拍暴民ZQ  23:23:23
       写了没
       手拍暴民ZQ  23:23:25
       我看看
       黄浩。呸! 23:23:29
       写了一点
       手拍暴民ZQ  23:23:34
       我手头有好几个
       手拍暴民ZQ  23:23:42
       但都没力气写
       手拍暴民ZQ  23:23:45
       没情绪写
       手拍暴民ZQ  23:23:47
       主要是
       黄浩。呸! 23:24:18
       都一样 
       手拍暴民ZQ  23:24:36
       没活的时候我从早睡到晚
       手拍暴民ZQ  23:24:47
       脑子迟钝
       手拍暴民ZQ  23:25:36
       文件“飞来飞去.doc”已经发送完毕
       手拍暴民ZQ  23:26:13
       你看了我写的那个李某没
       手拍暴民ZQ  23:27:18
       飞来飞去写完了没
       黄浩。呸! 23:27:54
       还没有
       黄浩。呸! 23:28:00
       李某我看了
       手拍暴民ZQ  23:29:07
       妈的,豆班上还有挖墙角小组
       黄浩。呸! 23:29:09
       你最近写的两个场景有点虚,然后又很现实,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手拍暴民ZQ  23:29:16
       我加入了
       手拍暴民ZQ  23:29:28
       和我状态相似嘛
       黄浩。呸! 23:29:30
       我找找
       手拍暴民ZQ  23:29:36
       我也不知道故事发生在哪里
       黄浩。呸! 23:29:49
       我不知道该发生什么故事
       手拍暴民ZQ  23:30:06
       我有个感觉,
       手拍暴民ZQ  23:30:14
       就是最初的困境都是伦理问题
       手拍暴民ZQ  23:30:21
       小说是从伦理出发的
       手拍暴民ZQ  23:30:26
       就是一种悖论
       手拍暴民ZQ  23:30:40
       最后还只是在提问
       手拍暴民ZQ  23:30:46
       我充点钱去
       黄浩。呸! 23:32:11
       
       手拍暴民ZQ  23:32:27
       
       手拍暴民ZQ  23:32:29
       
       黄浩。呸! 23:32:47
       手拍暴民ZQ  23:32:52
       你在那做得什么样了
       黄浩。呸! 23:32:53
       挖墙角小组在哪
       黄浩。呸! 23:32:58
       我哪?
       手拍暴民ZQ  23:35:55
       小组
       手拍暴民ZQ  23:36:00
       简直有强迫症
       手拍暴民ZQ  23:36:18
       生活干枯
       手拍暴民ZQ  23:37:45
       你手上有北京的姑娘没有
       手拍暴民ZQ  23:37:49
       有的话发我一个
       黄浩。呸! 23:38:19
       我也是啊
       手拍暴民ZQ  23:38:22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034510/
       手拍暴民ZQ  23:38:27
       你看这个
       手拍暴民ZQ  23:38:30
       好可爱
       黄浩。呸! 23:38:33
       妈的、、、我上网最近就干这个 
       手拍暴民ZQ  23:38:34
       看了想操她
       黄浩。呸! 23:38:57
       到豆瓣里找头像可爱的女人,去看她的博客,她的隐私
       黄浩。呸! 23:39:06
       觉得好像跟她贴的很近 
       手拍暴民ZQ  23:40:08
       
       手拍暴民ZQ  23:40:12
       然后一聊
       手拍暴民ZQ  23:40:18
       再发豆邮
       手拍暴民ZQ  23:40:21
       一般
       手拍暴民ZQ  23:40:25
       三封之后
       黄浩。呸! 23:40:31
       她妈的没人回我
       手拍暴民ZQ  23:40:36
       对方就不再理会我
       手拍暴民ZQ  23:32:59
       我给地址你
       黄浩。呸! 23:33:02
       我简直什么也没做
       黄浩。呸! 23:33:06
       非常不开心。
       手拍暴民ZQ  23:33:13
       http://www.douban.com/group/huanman/
       手拍暴民ZQ  23:33:24
       我发现我是没法上班的
       手拍暴民ZQ  23:33:28
       上班就是上网
       手拍暴民ZQ  23:33:38
       会造成坐班伤残
       黄浩。呸! 23:34:57
       我发现我干不了事,永远没计划 
       黄浩。呸! 23:35:15
       这个是换男人小组嘛 
       手拍暴民ZQ  23:35:41
       我一上网
       手拍暴民ZQ  23:35:53
       就要去征友相亲
       黄浩。呸! 23:40:42
       我太活跃了。 
       手拍暴民ZQ  23:40:53
       我已经地毯式地侦察并轰炸了
       手拍暴民ZQ  23:40:59
       几吧毛都没有
       黄浩。呸! 23:41:04
       跟她们文静矜持冷淡的性格不相称
       手拍暴民ZQ  23:41:18
       你应该直接发豆
       手拍暴民ZQ  23:41:25
       问,我可不可以操你
       手拍暴民ZQ  23:41:37
       我的一个感觉是
       手拍暴民ZQ  23:41:48
       豆半上好多女人好象都活得很痛苦
       手拍暴民ZQ  23:41:56
       实际都物质得不得了
       黄浩。呸! 23:41:59
       操。你这么发过没
       黄浩。呸! 23:42:01
       是啊
       手拍暴民ZQ  23:42:08
       我没有
       手拍暴民ZQ  23:42:12
       但有人发过
       手拍暴民ZQ  23:42:18
       结果对方回,可以操
       黄浩。呸! 23:42:22
       她们沉浸在物质过剩或者物质稀缺的痛苦之中
       手拍暴民ZQ  23:42:24
       真实事件
       黄浩。呸! 23:42:30
       哈哈
       黄浩。呸! 23:42:32
    真牛
       手拍暴民ZQ  23:42:40
       而且是个女的发的
       手拍暴民ZQ  23:42:50
       用了自己男朋友的照片
       手拍暴民ZQ  23:42:55
       这世道
       手拍暴民ZQ  23:43:16
       信神的人生
       和不信神的人生看来真的不一样
       手拍暴民ZQ  23:43:32
       不信神的人生活总是很容易物质化
       黄浩。呸! 23:44:12
       咱们不能老这么混,断断续续干点事吧
       黄浩。呸! 23:44:16
       有点意义的
       手拍暴民ZQ  23:44:40
       我都在干事呀
       手拍暴民ZQ  23:44:47
       瘦瘦高高175左右,笑眯眯.给我安全感.
         不要太帅,我看着温暖就行
         会疼我.宠我
         会在我哭的时候抱着我
         会买74蛋糕给我吃...
       手拍暴民ZQ  23:44:53
       这种女人不能碰
       黄浩。呸! 23:45:02
       显然
       黄浩。呸! 23:45:07
       你干啥事
       黄浩。呸! 23:45:43
       给你介绍个武侠片二十集
       黄浩。呸! 23:45:48
       九阴真经
       黄浩。呸! 23:45:52
       拍的非常好
       手拍暴民ZQ  23:45:53
       我最近都在拍东西
       手拍暴民ZQ  23:46:05
       哪里的
       手拍暴民ZQ  23:47:14
       明年开春要拍个片
       手拍暴民ZQ  23:47:19
       本子都在写
       黄浩。呸! 23:48:14
       
       
没有经验才会信任直觉,这句话来自一部日本电影,日本将军捡到一部手机,一个人通过手机向这位德川幕府的将军发问,你好,我想向您请教几个问题,作为一个历史上值得称道的人物,您是真的去讨伐吉良先生了么?或者说,您此刻正躺在情妇的床上?将军说,我真的那么有名么?情妇,有情有义的妇人?这个称呼简直太好了。我再次见到小村的时候,他正带着她的情妇去往无名高地的路上,无名高地是一个演出酒吧,老板娘颇有姿色,小村在无名高地当酒保的时候,我经常借故前往,早已在意识里把她变成了我的情妇,但我的平均消费低的太明显,在某次拥挤的民谣之夜前后,这个微弱的愿景迅速落空,显然,她并不曾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妇人,也许她终将是,却永不会对我是了。眼下小村的情妇一脸妖娆,娇嫩而病态,眼圈一抹黑,身材粗大宽广,她对我遮掩一笑,以表示我们还有更为远大的交往空间。那天已是初春周末黄昏,我买了点面条,又买了点馒头,菜场我从来不去的 ,超市的馒头塑封紧密,搁上两天也不会变得粗糙干硬,凉菜柜台选择周到,价格虽不至低廉,却也足以应对。李红在家煮了稀饭,助理总编送来麻花,他总是常年沉浸在一片麻花的欢歌之间,每到月末,大笔包裹就会从泉州的四面八方涌来,全部都得是麻花,在某个荣归故里的乡镇文化酒局之上,敬重的总编助理扭转了他的职务头衔,成为了一个可贵的助理总编,他说,无论是否劳苦用心,久久纠缠萦绕于我心间的,永远只会是故乡的姑娘和小麻花。在如下的文化探讨里(由严谨的镇文化站站长和副书记作陪),他以多重的绉绉谈吐阐述了他对故乡小麻花的怀念,其间,他当然也谈论了一些年幼时渴望染指的姑娘,可按照中铁快运的计价方式,一个姑娘的运送过程实在开销不菲,按照年月推断,无论多么遥远的憧憬,现在也应该是口大妈了,没准还是自个儿家那口子呢。于是,人文浓重的泉州小镇,这个拍过张艺谋成名作的受益集群,便以大量的小麻花定期表述了一番文化遥想,助理总编也不再午夜梦回,开始每天思考如何打发麻花,至于仍旧对家乡姑娘的那么一点积虑,也大致被麻花适时的掩埋了。

李红对小村的惦念令人出乎意料的,在我汇报了小村与情妇的行踪及其后果后,却仍然以客观且由内至外的宽容感回报了我的冷嘲热讽,以使我的道德判断成为一场滑稽的理论塑造,它们脱离了实际场景与人格背景,行走于无济于事的数理逻辑,并使人性,这么一个可以释怀一切的通用词,尚未得到应有的推动和拓展。李红说,这么一大段儿描述,我所接收的不过是点独立趣味的呼喊,你在满目严肃探讨小村作为的同时,到更像是在描述某种处心积虑的标准。只有弱者才会渴望引导他人,你可真令我失望。

令人失望一词曾经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企及的,早年入住三合板隔间的时候,李红和我还保有少年男女间不可多得的矜持和作态,作为邻居,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肯定了这个准则,并在略微眉目传情间相敬如宾,而每到夜里,李红的喘息声便会丝丝穿透三合板颗粒,规律传导至我的枕边,这举动并不怎么声张,仅是默默的,隐约的,间歇的,闷哼的,和仓促的不良咳嗽,而我经常把三合板辗转的摇摇欲坠。我和李红上床的契机起源于一次功夫茶的训练,她买了一套茶具,并顺利绕过总编助理使我成为了她唯一的客户,功夫茶这折磨人的鬼玩意儿在一个简短的晚上耗干了我们所有的精力,于是,她坐上床头,我搂上了她的腰,不用“顺势”这一最后的辩解,就顺利交替了身体。她很急躁,帮我解开了复杂的胸罩纽扣 ,并以宽容的口吻告诫我,不要那么单调,打几个圈圈吧。无论我怎么貌似成熟,在做爱的时候,都难以逃脱二十岁的习性,我的拘谨使她能够以更为正当的理由对我进行探索的指导,而毫无疑问的是,我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学生。

李红与小村相遇的时候,我一定不在身边,除了身体与意识的亲密联系,我们并不互相进入其生活,她们可以方便的步入某个成都小吃, 点上一碟小葱拌豆腐,宫爆鸡丁,口水鸡,红油抄手,张飞牛肉,小笼牛肉,锦官包子,霸道锅盔,夫妻肺片,担担面,钟水饺,谭豆花,二 姐兔丁,川北凉粉,毛血旺,盆盆虾,冷锅串串,兔脑壳,赖汤元,甘记肥肠粉,舒肘子,曾实记泥鳅王,廖记棒棒鸡,剁椒胖鱼头,金银馒 头,莲茸层层酥,火腿鸡丝卷,平湖糟蛋,烘蛋角,四川泡菜,然后,性情的交流一下,究竟,你我之间的感情,是怎样形成的呢?

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人对任何人提起过飞,仿佛此类认识仍然逾越于我们的共同经验之外,小村只是简明的告诉我们,那天他掉到了楼下, 感到天气急切的变冷,而突然对李红的远去使他体味到一出深深的失利之感,是的,只有我和李红在一句话的功夫间到达了李红的预期,并且 实现的那么轻松而敏捷,那么方便且易举,而作为一个深刻的都市冒险主义者,一个雷厉风行的情感实干家,不同的境遇显然使他倍感零落, 而更为现实的是,此刻,一台娇小的美菱空调正烂在他的脚边,同时作为一个显著的生活逃避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适宜久留的。于是他整理了 一下长发,出院门左拐打了个的回家了。


[完]



2007年生产



Open